返回第309章 百回合鏖战!林冲独镇六员猛将,全场拜服(2 / 2)托天蛤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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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縻胜回力,蛇矛已横向一扫,枪杆带着横扫千军的力道,“啪”地抽在刘以敬的破山枪枪杆上。

那坚硬的枪杆,竟被抽得微微弯曲!

刘以敬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来,手腕剧痛,破山枪险些脱手,照夜玉狮子马被这反震之力带得向旁踉跄半步。

与此同时,林冲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背后玄铁养剑葫芦的红绸系带,却并未抽出飞刀,而是借着龙驹下落的势头,身体骤然向左侧倾斜,险之又险地避开陈赟砸来的狼牙棒!

棒身擦着他的护心镜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甲叶“嗡嗡”作响。

上官义见林冲躲过数路攻势,双椎再次合拢,如铁钳般夹向蛇矛枪杆,想要将其锁住。

林冲却早有防备,手腕翻转,蛇矛猛地向下一沉,枪尖在石板上一点,借着反作用力,黑鬃龙驹顺势向后退了半步,恰好避开双椎的夹击。

“好!”

校场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喽啰们见林冲在六将围攻下竟丝毫不落下风,无不激动得挥舞着兵器,声浪直冲云霄。

第一波攻势虽被化解,六将却丝毫不敢懈怠,立刻重整攻势!

刘以敬的破山枪如灵蛇出洞,枪尖点点,专刺林冲周身关节;上官义的双镔铁椎势大力沉,每一椎都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逼得林冲只能正面硬接;贺吉的铁鞭舞得如风车般,鞭梢的青铜环碰撞作响,干扰着林冲的听觉;縻胜的开山大斧招招不离林冲头顶,斧风呼啸,压迫感十足;郭矸的流星锤时而脱手飞出,时而缠绕枪杆,让林冲防不胜防;陈赟的狼牙棒则专攻黑鬃龙驹,想要先伤其坐骑。

林冲将丈八蛇矛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如狂风骤雨,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时而如静水深流,沉稳地格挡着六人的攻势。

黑鬃龙驹在他胯下腾挪闪转,步法灵动得不像一匹高头大马,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与主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铛!铛!铛!”

兵器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火星如暴雨般泼洒在青石板上,很快便积起一层细碎的铁屑。

林冲的冷锻连环吞龙重甲上已添了数道白痕,那是被兵器擦过留下的印记!

刘以敬的亮银山文甲肩甲被蛇矛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上官义的乌金锁子甲护心镜上多了一个凹痕,是被蛇矛枪杆砸中的;贺吉的铁鞭上卷了个小口,显然是与蛇矛硬拼的结果;縻胜的开山大斧刃口崩了个小缺口,寒光稍减;郭矸的流星锤铁链被蛇矛挑断了一节,锤头晃动的幅度更大;陈赟的狼牙棒上少了几根铁钉,想必是擦过龙驹的马蹄时被崩掉的。

七人你来我往,战至五十回合,对面六人渐渐摸清了林冲的枪法路数,配合也愈发默契!

当下,刘以敬与上官义正面强攻,吸引林冲的注意力;贺吉与縻胜从两侧包抄,限制他的移动;郭矸与陈赟则游走在外围,时不时发动偷袭,让林冲疲于应付。

一次交锋中,刘以敬的破山枪故意卖个破绽,枪尖低垂,露出胸前空当。

林冲知他狡诈,却也想抓住机会反击,蛇矛猛地刺出,却不想刘以敬这是诱敌之计,手腕陡然翻转,破山枪如灵蛇般缠上蛇矛,同时上官义的双椎已如泰山压顶般砸来!

“不好!”

林冲暗道一声,想要抽回蛇矛已是不及。

危急关头,他猛地松开右手,任由蛇矛被破山枪缠住,左手闪电般抽出马背上的赤铜合铸大砍刀,刀身在日光下划出一道赤红弧线,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迎上上官义的双椎!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如烟花般泼洒开来。

上官义只觉双臂如遭雷击,双椎竟被震得向上弹起,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椎柄流下,踏雪赤炭龙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险些坐倒在地。

林冲却借这刀椎相撞的反震之力,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贴在黑鬃龙驹的背上,恰好避开贺吉扫来的铁鞭与縻胜劈下的大斧。

同时,他右脚在马镫上一磕,黑鬃龙驹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向陈赟的黄骠马!

陈赟正举棒砸来,见状慌忙勒马,却被龙驹的前蹄扫中马腿,黄骠马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将陈赟掀得险些坠马。

趁这稍纵即逝的间隙,林冲左手一拉,已夺回被缠住的丈八蛇矛,右手大砍刀顺势劈下,刀风直逼郭矸面门。

郭矸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收回流星锤格挡,“哐当”一声,锤头被刀背砸得粉碎,铁链“哗啦啦”散落一地,他本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灰毛狮子马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痛快!”

縻胜见状怒吼一声,开山大斧再次劈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林冲身上。

贺吉也抡起铁鞭,青铜环的轰鸣震耳欲聋。刘以敬重整枪势,破山枪再次缠上蛇矛。上官义忍着虎口剧痛,双椎再次合拢,攻势比之前更加凶悍。陈赟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狼牙棒带着风声再次砸来。

林冲将大砍刀插回马背,手中只剩丈八蛇矛,却愈发勇不可当。

他时而策马急冲,蛇矛如蛟龙出海,逼得六人连连后退;时而勒马盘旋,枪杆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攻势尽数挡下。

黑鬃龙驹的四蹄在石板上踏出凌乱却有序的蹄印,仿佛在跳一曲惊心动魄的战舞。

又战三十回合,双方都已汗流浃背,呼吸粗重。

林冲的墨绿锦缎战袍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却丝毫未减其威;刘以敬的三缕墨髯沾着汗珠,贴在胸前,眼神却依旧锐利;上官义脸上的刀疤因用力而扭曲,更添几分凶悍;贺吉的络腮胡被汗水打湿,纠结成一团,却挡不住他眼中的战意;縻胜赤着的臂膀上青筋暴起,肌肉贲张,每一次挥斧都用尽了全力;郭矸虽失了流星锤,却拔出腰间短刀,配合众人缠斗;陈赟的三角眼布满血丝,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却依旧咬牙坚持。

“铛!”

林冲的蛇矛与上官义的左椎再次相撞,两人都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向后退了半步。

林冲环眼扫过六人,见他们虽个个带伤,眼神却依旧坚定,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赞许。

他勒住黑鬃龙驹,声音因激战而有些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某说过,你们六人齐上,某也接得住。

如今战至百余回合,胜负未分,你们可服?”

刘以敬喘着粗气,看了看身旁同样疲惫的五人,又看了看林冲虽有倦色却依旧挺拔的身影,苦笑道:

“林教头枪法卓绝,武艺绝顶,我等六人联手竟未能取胜,心服口服。”

上官义虽未说话,却收起了双椎,算是默认了刘以敬的话。

贺吉、縻胜、郭矸、陈赟四人也纷纷垂下兵器,脸上虽有不甘,却再无之前的桀骜!

他们知道,若非林冲手下留情,此刻自己早已身首异处。

“好!”林冲朗声一笑,勒转马头,

“既然诸位皆已心服,那便随某回聚义厅,咱们共商大事!”

“遵命!”六将齐齐抱拳,朗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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