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一夜温存,御书房的当面质询(1 / 2)云容浅
苏子安收起身旁包裹,上前一步,稳稳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她心意已明,他又刚被怀庆宫主撩拨得心火微炽,此刻再难按捺,只想将她揉进怀里。
“苏……苏子安,我们尚未议亲,不可逾矩。”
她身子微僵,呼吸急促。他手掌熨贴在她腰际,摩挲不止,甚至指尖已悄然探向衣襟边缘。
她慌了,也怕了。
纵然倾心于他,却仍想守住最后的体面,未成婚,便不能失了分寸。
“平阳郡主,你何时开始喜欢我的?”他低声问,指腹轻抚她后颈。
成亲?
他敢吗?
身边女子何止一二。
且不说焱妃、美杜莎女王等人,单是观音菩萨、王母娘娘几位,若他真敢择其一结为夫妇,其余人怕是要当场翻脸,撕了他也未可知。
她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说不清。”
“说不清?”
她靠在他胸前,缓声道:“这一年多,我日日在君府。偶尔远远瞧见你,有时还特意绕路,只为多看一眼。起初也不知为何,或许因你救过我,或许只是好奇……日子久了,才发觉,心早就不由自己了。”
苏子安恍然。
是日久生情?还是系统暗中推波助澜?
这些都不重要了。
平阳郡主容色绝伦,身段玲珑,性子温婉如春水,能得她倾心相许,是他之幸。
“我们回家。”
他臂弯一收,裹着她瞬息离去。
平远伯府这场戏,已落幕。
今夜收获颇丰。
夜姬、怀庆宫主、平阳郡主,三位风姿各异的绝色佳人,皆与他有了牵连。
怀庆宫主府。
怀庆公主回府后,胸口起伏不定,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该死的混账!”
平阳郡主一想起苏子安亲手扯下她的夜行衣,就气得指尖发颤。
他不仅将她搂入怀中、亲吻她唇畔,那登徒子竟还放肆地抚过她胸前起伏的曲线。
她当时为何没推开他?
为何指尖松了力道,甚至无意识地仰起脖颈……
怀庆公主百思不解。
她隐约觉得,或许是因为两人早已定下婚约,既是未婚夫妻,才让她在那一刻失了防备,任由他越界妄为。
“往后该如何是好?”
她缓缓坐定,思绪翻涌。
清白既已不保,他日必成正妻;苏子安注定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那元景帝呢?
监政呢?
他们各自筹谋,暗中布网,可那人终究要走进她的闺房,成为她的枕边人。
不......昨夜之事已成定局。
怀庆宫主心底悄然改了称呼:她已把他认作丈夫。
她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拿他当棋子,更不会让他被人算计、利用。
次日清晨。
打更人衙门。
许七安正向魏渊禀报昨夜平远伯府惨案。魏渊端着茶盏,面色沉静,未置一词。
平远伯府满门覆灭?
凶手神秘莫测,手段狠绝?
魏渊心头微沉。近来风波不断,自桑泊湖祭祖大典起,便再难安宁:
镇国神剑崩裂失控......
桑泊湖惊天爆裂......
镇压多年的秘物离奇失窃......
打更人竟公然诛杀犯官家眷妇孺......
许七安更是以下犯上、擅动禁令……
而昨夜,平远伯府上下尽数毙命,尸身干瘪如灰,血肉似被抽尽。
这一桩桩、一件件......
魏渊预感,更大的风暴政在逼近。
许七安抱拳道:“魏公,那神秘人功法阴邪诡谲,须尽快追查其踪迹。”
“此事暂且搁置。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彻查桑泊湖爆裂一案。”
“魏公,卑职怀疑,那人身上携有桑泊湖失窃之物。”
许七安脑中闪过恒慧魔臂的幻影,那日在桑泊湖心神恍惚所见,绝非虚妄。
那截魔臂,必是当年镇压于湖底的禁物。
只是……他未将“魔臂”二字吐露半分。
此物来历不明、凶险难测,未摸清底细前,他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魏渊略一沉吟,道:“你与姜律东同去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