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屋顶交锋,各怀算计的二人(1 / 2)云容浅
她望着苏子安,眼神复杂难言。
他忽然俯身,重重吻住她,良久才松开,嗓音低哑:“夜姬,你可以走了。明儿中午之前,若你没到君府来当我的妾室,后果如何,你心里清楚。”
“无耻!”
夜姬脸颊滚烫,又羞又怒,抬手狠狠抹了抹嘴唇。她飞快瞥了苏子安一眼,身影一闪,当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登徒子!
她不止被苏子安搂着强吻,他竟还伸手按在她胸口,粗暴、放肆、毫无廉耻。
一个死有余辜的混账!
一个下流不堪的色鬼!
夜姬倘若真有胜过他的本事,定要将他剁成肉泥,寸寸凌迟。
可眼下……她真要假死脱身吗?
真要舍弃浮香这具皮囊吗?
她得回教坊司静心盘算一番,也得尽快联络几位信得过的姐妹。
“小狐狸胆子倒大,可惜今夜没空细细疼你。”
苏子安略带遗憾地低语。
怀庆公主尚未走远。
平阳郡主仍藏身暗处,他不便把夜姬留下温存私语。
【平阳郡主,稍等片刻,我这就带你去找恒慧。】
传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已从塔楼彻底隐去。
他得追上怀庆公主,那桩交易,对方答应的事,必须兑现。
半空中,平阳郡主听完传音,气得一脚踹向脚边的包袱。
苏子安真是糊涂透顶!
一而再、再而三催她和恒慧离开,哪来的道理?
她何曾说过要跟恒慧走?简直是个不开窍的蠢货!
“他又往哪儿钻?那三个躲着的人早被恒慧吓跑了,恒慧也走了,塔楼上还有人?前厅屋顶上也有人?塔楼和前厅屋顶,到底藏着谁?他莫非是去见他们?”
她目光来回扫视:一会儿盯住塔楼,一会儿又转向前厅屋顶。
苏子安先前提过三处暗哨,其中三人已被恒慧惊走。
剩下两个,难道还在原地?他这是奔着他们去了?
前厅屋顶上,苏子安悄无声息地立在怀庆公主身后,目光落在她紧裹夜行衣的腰臀曲线上,喉结微动,指尖几乎按捺不住想揽她入怀。
“怀庆公主,您这身夜行装束实在亮眼,玲珑身段全勾勒出来了,原来您这般撩人。”
“苏子安?你……你何时摸到我背后的?”
怀庆宫主蓦然转身,瞳孔微缩,脸上写满惊愕。
苏子安?
他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她竟毫无察觉,连衣角拂动的风声都没听见。
糟了。
这人果然深不可测,这混账到底是什么境界?三品武夫?还是更可怕的二品?
她眼角余光扫见苏子安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心头一紧,下意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身段真好。”
苏子安唇角微扬,语气轻松。
离得近了才发觉,怀庆公主腰肢纤细、臀线饱满,一身贴身夜行衣勾勒出鲜明流畅的S形轮廓;胸前丰盈得几乎要绷裂衣料,比临安宫主足足多出两个罩杯。
怀庆宫主又羞又怒,咬牙低喝:“苏子安,你再敢这般放肆打量,本宫亲手剐了你!”
苏子安挑了挑眉,放肆?
……好像还真是。
他略一回想,不得不承认,她这身劲装确实太招眼:前凸后翘,曲线毕露,寻常男人撞见,哪有不眼神发直的道理?
怀庆宫主声音冷如冰刃:“报上你的品阶。”
“我嘛……就是个废物。”
“废物?你还想哄骗本宫?”
“真就是个废物。”
苏子安摸着下巴,有点无奈。
品阶?
他是渡劫境修士。
可这方天地只认武夫、术士、巫师、蛊师这些路数,他压根不清楚自己放在这个体系里算几品。
“混账!”
怀庆公主气得指尖发颤,恨不能当场拧断他脖子。
废物?
他要是废物,满朝文武都该去跳桑泊湖了。她估摸着,此人至少是三品起步。
该死……
她终于想明白了,苏子安这两年根本就是在藏锋。装纨绔、扮好色、演草包,全都是假象。他背后一定藏着天大的隐情。
她美眸凛冽,一瞬不瞬盯住他。
未婚夫?
对,苏子安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两年前,她还盘算着怎么体面退婚。
可眼下……
这人远比她预想的更危险、更难测。
两年查访,她只扒出些浮皮潦草的痕迹。他真正的底牌,恐怕连影子都没露出来。
苏子安忽而开口:“怀庆宫主,你打算怎么处置恒慧?”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蹙眉盯着他,隐隐觉得他不想让她动恒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