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玉湖亭议和,君府引故人(1 / 2)云容浅
苏子安和临安公主究竟什么关系?她为何对一枚玉佩如此执念?
莫非两人早有私情?
念头一闪,她心头火起,若真是这样,她定叫苏子安千刀万剐。
苏子安毫不在意,唇角一掀:“罪不至死?”
“您不妨问问诸位皇子,再请教国子监大儒,一个铜锣小吏,当众冒犯君上、贬损宗室、打压公主,这般行径,难道不该以律论处?”
“怀庆公主。”
“若您觉得本君裁断太重,不如请陛下亲断。”
临安公主立刻接口:“苏子安说得没错!姐姐若还不松口,咱们这就去禀父皇,由圣裁决许七安之罪!”
怀庆公主沉默下来。
大奉律条写得清楚:以下犯上,重罪不赦。
许七安先逼临安公主难堪,再暗讽苏子安,桩桩件件都踩在铁律上。
元景帝若得知,断无宽宥之理,许七安怕是要血溅午门。
许七安脸色煞白,冷汗浸透后背。
他只想让临安公主出个丑,只想拦住苏子安越俎代庖……
谁料一念之差,竟触了律法杀机。
苏子安扬言腰斩,怀庆公主迟迟不开口,他心头发紧:若公主救不下他,他得自己挣命。
皇子们静立一旁,国子监几位大儒也垂眸不语。
这场面,他们谁也不便插话。
一边是大奉长公主,一边是襄陵君与临安公主,牵一发而动全身,谁沾上都是麻烦。
谁都招惹不起这帮人,他们还是袖手旁观最稳妥。
“嗯?”
苏子安心头一动,察觉到一股神识悄然扫来,是监正?
有意思。
监正竟对许七安如此上心,他倒要瞧瞧,这一回对方打算怎么把人捞出去。
“少爷。”
宁中则也感知到了那缕探查之意,快步走到苏子安身侧,气息微凝,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胡夫人正俯身细察小湖中游弋的灵龙,宁中则清楚,苏子安需掩藏真实修为。
倘若真有人敢行刺,她会毫不犹豫出手,斩杀来者。
“不必紧张。”
苏子安轻轻摆手。
监正只是在确认许七安的处境,并无针对他的意思,对方既没理由,也不敢对他动手。
此时,怀庆宫主忽然微微颔首,眉间浮起一丝困惑:监正为何这般看重许七安?甚至不惜向苏子安许下承诺,只为保他一命?
“你们都退下。”
怀庆宫主挥袖示意,令周围众人尽数离去。
她接下来要与苏子安谈的话,皇子们听不得,国子监的大儒们更不能听。
“臣等告退。”
诸位皇子与大儒齐声应诺,躬身退出亭外。
苏子安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静候怀庆宫主开口。
监正究竟传音说了什么?为何她竟主动清场?
怀庆宫主语气清冷:“许七安,去小亭外候着。”
“是,长公主。”
许七安拱手行礼,匆匆离去。这是个转机,他得抓紧找人送信给魏渊!眼下唯有魏渊能替他破局。
怀庆宫主目送他背影消失,才开口道:“苏子安,这次放许七安一马,司天监愿赠你一件至宝。”
苏子安顺手为临安宫主斟满一杯茶,“司天监的宝贝,我不稀罕。怀庆宫主若想换他活命,就把青鸟玉佩还我,我便放手。”
临安宫主唇角微扬,“怀庆姐姐,想保许七安,玉佩就得交还苏子安。”
怀庆宫主眸光一凛,直直盯住苏子安。
她想看清这个混账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司天监所赐之物何其珍贵,他竟眼皮都不抬一下?
青鸟玉佩……他为何非它不可?
她目光转向临安宫主,心中暗忖:莫非是要转赠给她?
“嗯?”
苏子安忽闻监正传音入耳,眉头微蹙,沉吟不语,这是警告?还是另有交易?
临安宫主轻声问道:“怎么了?”
“无事。”
他未作解释。这事,临安宫主知道反而不利。
许七安……这一回,且放过他吧。
苏子安心里清楚,此刻杀他阻力重重。
监正已先现身,魏渊随时可能赶到,云鹿书院说不定也会出面周旋。
再者,
若监正真献上脱胎丸予元景帝,皇帝自然不会再追究许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