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破城收降,血染归途(1 / 2)云容浅
千夫长抱拳领命,转身振臂怒吼:“弟兄们!侯爷亲手劈开天阳城门!为侯爷而战,冲进去,拿下南郡最后一座坚城!”
“杀!”
“为侯爷,踏平天阳城!”
“第七军团,跟我上!”
“杀!攻入天阳城,拿下南郡最后屏障!”
“全军压上,攻城!”
黑甲军如决堤洪流涌进城门,守门曹军仓促迎战,却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没了城墙依托,失了地势之利,曹军面对黑甲军,顷刻溃散,胆气尽丧,只知抱头鼠窜。
一名披甲将军策马疾驰至苏子安身侧,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黑甲军第七军团统帅,苏林,参见侯爷!”
苏子安面色冷峻,沉声道:“苏林,夏侯渊与曹仁,务必活擒;若拒降,当场格杀,不得延误。”
“得令!”
苏林翻身上马,疾驰传令。
此前各军团长早已密议,曹操麾下这几员大将,一个也不能漏网。
此役黑甲军折损逾万,是开战以来最惨重的一次伤亡。
诸将咬牙立誓:抓到人,定要亲手剐了他们,以慰袍泽之血。
天阳城内,黑甲军越涌越多,曹军节节败退,城池沦陷,只剩时间问题。
城楼之上,夏侯渊脸色铁青,厉声质问:“曹仁,城门已破,再守,不过是徒增死伤!”
“怎么可能?那城门是玄铁包皮、双层榆木,怎会一剑劈开?”
曹仁额角冒汗,心知城破意味着什么,
他在南阳郡与黑甲军交过手,清楚得很:没有高墙掩护,没有居高优势,曹军遇上黑甲军,就是羊群撞上狼群,只有被追着砍的份。
夏侯渊焦躁怒喝:“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是突围?还是死守?”
“突围?四面皆是黑甲重围,插翅难飞!再说,丞相严令死守天阳城,若弃城而逃,纵使活着回许都,也难逃军法处置!”
“……”
夏侯渊一时语塞。
曹仁说得没错,且不说能否逃出生天,就算侥幸脱身,曹操得知天阳城一日即陷,也绝不会饶过他们。
沉默片刻,夏侯渊攥紧拳头,哑声道:“曹仁,不如……降了吧。”
“降?”
“除了投降,我们还有别的路吗?守得住?打得赢?逃得掉?丞相日后还会信我们?”
“没有。”
夏侯渊咬牙道:“我意已决,降!你呢?”
曹仁望着城内如潮水般涌入的黑甲士卒,声音干涩:“降吧……眼下,唯此一条活路。只盼苏子安念在旧日情分,留我们一命。”
夏侯渊立即扬声喝令:“传我将令,全军放下兵器,就地归降!”
“遵命!”
当,当,当,悠长钟声自城中钟楼响起,余音未歇,街巷间曹军纷纷抛下刀枪。
这是降钟,一响即止战。
本就士气崩塌的曹军,此时再无半分战意,扔了武器,蹲地抱头,只求保命。
“……降了?”
苏子安踏入天阳城,眼前是密密麻麻跪伏在地的曹军。
他眉峰微蹙,心中不解:曹军尚有十余万众,即便硬拼,黑甲军也需数日才能肃清。
可他们,竟连半日都未撑住,便举手称臣。
午后,黑甲军将降卒尽数押出城外,天阳城彻底易主。
郡守府内,苏子安与圣彩儿等女暂居此处。
杜夫人几人去了后院安顿居所,苏子安则盯着手中密报,默然沉思。
圣彩儿放下刚拆的密信,轻声问道:“苏子安,情报显示曹操已知长沙郡不可守,正筹划东渡投靠孙权。我们是否该提前布防赤壁,从水路直取江东?”
苏子安颔首:“赤壁一战,避无可避。我军必由此切入江东。”
“黑甲军战力无匹,又有蔡瑁水师相助,江东水军断非对手。”
“确是如此。”
苏子安端起茶盏浅饮,并未将赤壁之战放在心上,他麾下铁骑锋锐无当,水师战船数百艘整装待发,更兼熟知后续走势。
若这般还打不赢赤壁,他真该寻块豆腐一头撞死。
门外传来禀报:“启禀侯爷。”
“进来。”
“侯爷,此次归降的曹军将领共十余人,如何处置,请侯爷示下。”
“尽数处决。”
“遵命!”
苏林抱拳退下。
尽数处决?
很好。
今天攻打交战天阳城,黑甲军折损两万多人,他与其他军团长已立誓为阵亡将士讨回血债。
这时,爱丽丝快步走近,语气急切:“苏子安,能不能饶赫克托一命?”
“不行。”
苏子安斜睨她一眼,饶赫克托?
怎么可能?
无论是东方小队还是西北小队,他绝不容许任何男性成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