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刘伯温来了??(1 / 2)幻空飞鱼
在他怀里。
阿伊莎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头枕在赵沐宸的肩膀窝里,鼻尖几乎触到他的脖颈。
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他的皮肤上。
那几缕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小的羽扇,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此时的她,仅用一条薄毯盖住了腰部以下,露出大片如雪似玉的肌肤。
那薄毯是玄色的,越发衬得露出的肌肤白得耀眼。
从肩头到腰际,整个后背都裸露在空气里。
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沟深陷,一路延伸进毯子下面,曲线玲珑,惊心动魄。
肩膀上、锁骨处,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痕迹。
那饱满的弧度,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薄毯堪堪遮住腰肢以下,却遮不住那惊人的起伏。
侧卧的姿势让那饱满的轮廓愈发清晰。
随着均匀的呼吸,那弧度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薄毯的束缚,跳脱出来。
一只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环着赵沐宸的脖颈,仿佛生怕这个男人跑了一般。
那手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洁,没有一丝瑕疵。
手指纤长,指尖微微泛着粉色,此刻正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手臂也收得很紧,显示出一种执拗的占有欲。
昨夜,她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中原功夫”。
那不仅仅是武功。
起初她还不服气,想要占据上风。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在中原功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迷迷糊糊里,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低笑:“服不服?”
她想摇头,却连脖子都动不了。
想说不服,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软得像猫叫。
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沉入了一个滚烫而甜蜜的梦。
此刻,她睡得正香。
赵沐宸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正做着一统江山,后宫三千的美梦。
梦里,他端坐在金銮殿上,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明黄龙袍。
殿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声音震得殿顶的藻井都在发抖。
他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众爱卿平身”,忽然看见队列最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瘦削,微微佝偻着背。
虽然看不清脸,但总觉得有些眼熟。
赵沐宸眯起眼睛想看清楚,那人却忽然抬起头来。
——是朱元璋!
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沐宸心里一凛,正要喝问,朱元璋却张开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教主!教主醒醒啊!”
一阵破锣般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帐外炸响。
梦里的金銮殿瞬间崩塌,朱元璋的脸碎成无数片。
赵沐宸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藻井,而是帐篷顶上的粗大梁木。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在帐外来回踱步,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皮踩穿。
伴随脚步声的,还有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嘿嘿”两声傻笑。
赵沐宸眉头猛地一皱。
怀里的阿伊莎也被惊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赵沐宸的胸膛里埋了埋,显然是累坏了,根本不想动弹。
那条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
赵沐宸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敢在这个时候大呼小叫的,除了常遇春那个愣头青,找不到第二个。
整个明教上下,也只有这浑人不看时候,不分场合,想嚷嚷就嚷嚷。
换成徐达,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先站得远远的,等里面传出动静再说。
换成周芷若,根本不会靠近大帐半步。
只有常遇春。
这憨货脑子里就没有“避讳”两个字。
“常遇春,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钝刀,沉甸甸地穿透帐帘,砸在常遇春耳朵里。
帐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常遇春缩了缩脖子,隔着厚厚的帐帘,都能感觉到自家教主的起床气。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挠了挠后脑勺。
那张黑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虽然明知道教主看不见,他还是习惯性地陪着笑脸。
“嘿嘿,教主,俺知道您累……不是,俺知道您辛苦。”
常遇春的大嗓门刻意压低了些,听起来有些滑稽。
但那所谓的压低,也就是从敲锣变成了打鼓。
还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但这回真不是俺老常不懂事。”
他往前凑了半步,隔着帐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来大鱼了!真的来大鱼了!”
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仿佛那条鱼有多大似的。
赵沐宸伸手,轻轻拿开了阿伊莎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触感滑腻,温软如玉。
那手臂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却又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拿开时还微微抗拒了一下。
阿伊莎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抹雪白晃得人眼晕。
薄毯随着翻身滑落了些,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晨光照在那片雪白上,像是镀了一层浅浅的珠光。
她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胡语,听起来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赵沐宸随手扯过旁边的虎皮,盖在她那令人喷血的身子上。
虎皮很大,把她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散落的发丝,乌黑地铺在枕上。
他坐起身,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一夜枕着个女人睡,脖子确实有点僵。
那脆响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像是掰断了什么干柴。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骨节也跟着噼啪作响,整个人从慵懒的状态里慢慢苏醒过来。
“什么大鱼?”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清明。
“陈友谅都被我点了天灯了,这鄱阳湖里还能有什么大鱼?”
赵沐宸一边说着,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西域进贡的,厚实柔软,毛茸茸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他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披在身上。
那长袍是玄色的,没有任何纹饰,却用上好的蜀锦制成,披在身上沉甸甸的,垂感极好。
他这一米九八的身高,站起来就像一座铁塔。
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披上长袍后,那肌肉被遮住了大半,但宽厚的肩膀,挺拔的背脊,还是撑起长袍。
仅仅是一个站立的背影,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不是水里的鱼!”
帐外,常遇春急得直跺脚。
这一跺脚,地面又咚咚响了起来。
“是人!是个读书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刘伯温!那个刘伯温来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喊完之后,他自己先愣住了,像是被自己说出的名字吓到了一样。
赵沐宸系腰带的手,猛地顿住了。
那根玄色腰带,刚绕到腰前,手指捏着两头,停在半空中。
刘伯温?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那个号称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妖孽?
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能掐会算,神机妙算的刘伯温?
那个在民间传说里,简直快被神化成仙人的刘伯温?
赵沐宸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眯成了一条缝。
缝里透出的光,却锐利得像刀子。
有点意思。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里,这刘伯温可是朱元璋求爷爷告奶奶,三顾茅庐才请出来的谋主。
那时候朱元璋还窝在应天,地盘不大,兵马不多,名声不响。
刘伯温在青田老家隐居,谁请都不出山。
朱元璋派去的人一波接一波,礼物一车接一车,刘伯温连面都不见。
最后朱元璋亲自登门,三顾茅庐,好话说尽,才把这尊大神请了出来。
可以说,大明朝的半壁江山,都是这老小子算出来的。
鄱阳湖大战,他给朱元璋献计;北伐中原,他给徐达出谋划策;定都南京,他亲自堪舆选址。
刘伯温之于朱元璋,就像张良之于刘邦,诸葛亮之于刘备。
自从自己穿越过来,截胡了赵敏,收了周芷若,又把朱元璋的班底挖了个底朝天。
这历史的车轮,早就不知道歪到哪条沟里去了。
朱元璋现在还在濠州城外的皇觉寺里当和尚,每天敲钟念经,跟刘伯温八竿子打不着。
这刘伯温跑到这鄱阳湖大营来找自己?
来找自己做什么?
投奔?
试探?
还是替什么人来做说客?
赵沐宸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你是说,青田先生刘基,刘伯温?”
赵沐宸确认了一遍。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但常遇春跟了他这么久,还是从那一成不变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对对对!就是那个牛鼻子老道……不对,是青田先生!”
常遇春在外面连声应道。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个读书人,怎么张口就叫人牛鼻子老道。
大概是那些年跟着朱元璋,听他念叨多了,下意识就记住了。
“今儿一大早,俺去巡营。”
常遇春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也不管赵沐宸有没有在听。
“俺带着一队弟兄,沿着营寨转了一圈,一切正常。”
“转到辕门那块儿,就看见个穿得跟算命先生似的人,站在辕门外头,盯着咱们的大旗看。”
“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头上戴着一顶方巾,手里拿着一根竹杖,背上背着个书箱。”
“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仰着头看咱们的大旗。”
“俺寻思着是哪来的奸细,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刚想让人拿下,问个明白。”
常遇春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结果这人看见俺们过去,也不慌张,也不跑。”
“就冲俺拱了拱手,报了名号。”
“他说,在下青田刘基,久闻明教赵教主威名,特来拜会。”
“说话那腔调,文绉绉的,但听着不让人难受。”
“俺一听这名儿熟啊!以前老朱……啊呸,朱元璋那小子,天天念叨着想请这人出山,连面都没见着。”
常遇春说到朱元璋时,还下意识地顿了顿,看了帐帘一眼。
见里面没反应,才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这大神自己送上门来了!”
常遇春语气里全是兴奋。
在他看来,这可是给教主长脸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