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余生只伴君旁(1 / 2)河马隔壁住MM
“这位何公子我见过,似乎很沉默也很低调,为何他参加,你就觉得赵国必胜?”
贤者时间,丁承平搂着姑娘,也在聊明日赛诗会的对手。
“丁郎的诗作是妾所见过最传神者,可称当世第一。”
这一点他很自信。
不是自己有多牛逼,而是搬运的诗词不是李白杜甫就是苏轼柳永,《三国演义》卷首语的作者杨慎这种都只配在一边拉拉彩旗,说句加油。
哪怕是小李杜、纳兰性德、李煜、李清照这些人随便选一个来此方天地都妥妥是当世第一,降维打击。
所以丁承平知道自己当得起这句评语。
“不过。”
肯定有转折,都这么牛逼了,自己女人还认为对手能赢,肯定有原因。
“何公子不能输,不管什么比试只要他上场就不能输,赵国的女子不能见他输,赵国的权贵不能见他输,赵国的皇室也不能见他输,不管是什么比试,一次也不能。”
这倒是能理解,就是造神嘛。
何日安已经被塑造成九天十地,四海八荒,当今世上,第一完人,赵国需要他的完美形象让士族叹服,让百姓崇拜,他的容貌是赵国的标签,是收服民心的重要手段,所以哪怕是诗词比试,他也不能输,形象不能毁。
“管他呢,输就输,赢就赢,我反正不在乎,如果不是赵国七子就是冲我来,我都不想参加,宫宴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搂着我的姑娘睡觉。”说完还将搂着的手紧了紧。
苏蕴清也将自己的身躯贴在他身上,闭上了眼睛,好一会之后,似是下定了决心才柔声唤道:“丁郎。”
“嗯,怎么了?”丁承平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妾的弟弟或许时日不多了。”
丁承平一愣,但马上叹了口气,“他还能活多长日子?”
“今日收到禹城来的消息,最乐观也就今年年底了,或许也就半年。”
“你是想去一趟禹城,见你弟弟最后一面?”丁承平猜到了她的心思。
“嗯,如果,如果你能接受,我想陪着弟弟直到他离开。”
“为何当初没将他一起带来燕城?”
丁承平知道她与弟弟感情深厚,但男人在这种事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嫉妒的小心思。
自己的女人要离开身边大半年,甚至都不定下归期,这还是在交通信息极其不便的时代,每一次出门都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你让他如何舍得?
“因为掌柜的说他身子弱,受不得风,也坐不了船,禹城的天气更温润,留在当地更有利于他病情,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燕城。”
丁承平皱眉道:“当初你离开是因为得罪了蒯府,如今你回去岂不是很危险?”
“我只是个小人物,蒯府也知道当初是散花楼在帮你,蒯朔风日理万机又岂会每日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且还有掌柜的能照顾我,这次回禹城也不会公开露面,没人会在意我偷偷回到禹城。”
“那我怎么办?”丁承平不愿争宠,但还是委屈的说了出来。
“丁郎,如今的我还是苏蕴清,我是为苏家而活,我的弟弟是苏家独苗,与我相依为命一起长大,我是阿姐,我不能不管他;待他走了之后,我就是丁郎的清儿,从今以后只为你而活好不好?”
听到枕边人如此深情告别,丁承平的心也彻底沦陷。没有再说话,转身压到了她身上,用行动表示他的态度。
女人也在热情的迎合,她在感激男人的通情达理。
整整一天,两人都是在房间里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