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下高大尚出现在废弃暗堡附近原因，赵方旭又好奇问起柴言。

“柴言老师？

晚辈和他交手中发现，柴老师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应该是被人洗脑过。

尤其当场自杀那位，死之前没半点情绪波动，就仿佛任务失败，自己就该死。

没有面对死亡的挣扎，只有坦然......”点了点太阳穴：“他的修行，绝达不到那种平静，除非被人洗脑，甚至强行修改认知。

八奇技中有个双全手，从名字不难判断，应该是涉及性命的一种绝技。

结合领悟者端木瑛的出身，个人经历，晚辈猜测，所谓的双全手领悟初衷应该就是治疗性命上的一切疾病。

可网上有个段子就很有趣，一个医生捅了自己出轨男友几十刀，居然只是轻伤。

医生可以救人，同样可以杀人。

如果双全手用的好，自然可以造福一方。

可用来为恶，尤其用其治疗灵魂方面的能力为恶，呵呵...说不定赵总您已经被双全手控制，自己尚且不自知。”指了指天花板，“说不定......”

“小高，有些话不能说。”见赵方旭脸色铁青，高大尚耸耸肩。

“善意提醒而已，赵总您自己思量。

出了这扇门，我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不知道。”

“嗯，谢谢小高你提醒，今天对话，除了你我，没第三人知道。”

虽然不知道高大尚从哪得到的消息，赵方旭却能听出对方在提醒自己。

至于消息泄露问题，董事会里都可能有内鬼，偌大的公司，没有几个鬼才奇怪。

更不论，高家家主本就是大区负责人。

“小高，做个交易如何？”

“一旦有需要，老夫想以私人名义请你出手。”见高大尚面无表情，赵方旭补充道：“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出手，在合理范围内，公司可以和礼乐集团进一步达成合作。

就像你娶妻生子最初目的是为了给父母留一份保障，那以后我以个人名义承诺，只要你父母不作奸犯科，我私人愿意成为他们另一份保障如何。”

......高大尚。

“赵总，你这考验，让人很难拒绝啊。

不过先说好，有些事，我不会做，这是原则问题。

比如......像临时工那种黑手套。”

“成交。”

一老一少，两只手握在一起。

赵方旭的手虽然苍老，却很厚重。

高大尚的手虽然白皙修长，却十分有力。

“柴言之死，公司会和那如虎讲清楚，他不会找你麻烦。”

“赵总说笑，我相信豪杰的人品，更相信对方是个讲道理的人。”咧嘴一笑，高大尚语气随之一变：“当然，如果不讲道理，喜欢讲物理，晚辈自认除了龙虎山那位，国内异人圈，我还真不怕谁。”

......赵方旭。

又简单聊了聊，高大尚告辞离开。

独自站到窗边，俯视着脚下繁华的城市，赵方旭摘去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双全手，修改认知，公司内鬼......小高，你还真给我提了个醒。”虽然不知道高大尚知道双全手能力是不是真像他说的基于推测，赵方旭却明白，自己今天算欠了那个年轻人一个天大的人情。

尤其对方指向天花板的手指，哪怕自己制止，不代表就没那种可能。

“只是针对异人还好，如果双全手继承人真有修改认知能力，还野心勃勃向着世俗权利机关出手，后果简直不敢想。

一个不好，就不只是异人界的事，而是一场自认为受到威胁的普通人对异人界全面清洗。”

没错，就是普通人对异人界的大清洗，而不是个人武力更强的异人清洗普通人。

“回头还要给礼乐集团一些扶持和资源倾斜，不然下次真有事，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相比起赵方旭的头疼，离开四九城的某人顺道去了趟白云观，拜访了几位同辈的老前辈。

同辈是异人界的辈分，前辈则是一个个比自己亲爹都大十几二十岁。

然后，大有启发，回到师傅家别墅门口，赶紧取出记事本，一连填上几道填空题。

把紫阳山人的填空题拆成无数小题，分别找不同的玄门前辈求教。

根据龙虎山天师府传承方式推断，还有原著王也猜测，只要不找玄门掌门请教，暴露几率几乎为零。

本就是拆出的一小部分，加上某些秘密只有掌门知道，避开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