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当去了实验室。

徐医生正对着波多子爵的脑虫做最后的调试。

被取出脑虫的波多子爵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脑虫搞定了？”王当问。

徐医生头也不抬：“搞定了。”

说着他又捣鼓了半天，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了王当一眼。 ......

“你的伪装还需要调整。”他说，“幻形猴的毛发能改变外形，但行为习惯骗不了人。”

“还有，”徐医生继续说，“波多子爵是左撇子，走路习惯外八字，说话喜欢眯眼睛，这些细节，你得记住。”

王当点点头，开始在实验室里练习。

他试着用左手拿东西，试着外八字走路，试着眯起眼睛说话。

“你吃饭了没？”他学着波多子爵的语气，对徐医生说。

徐医生面无表情：“没。”

“那就去吃点。”王当眯着眼睛，努力模仿波多子爵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别饿坏了。”

徐医生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像了五分。”

“才五分？”王当泄气。

“五分就不错了。”徐医生难得夸他，“剩下的，靠临场发挥。”

王当深吸一口气，继续练习。

傍晚的时候，麦小麦来找他。

“听说你要去联邦？”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勺子。

王当点点头。

麦小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勺子塞进他手里。

“拿着。”

王当一愣：“干什么？”

“护身符。”麦小麦理直气壮地说，“我师父说，勺子能保平安。”

王当看着手里那个普普通通的勺子，哭笑不得。

“你师父是哄你的吧？”

“才不是！”麦小麦瞪他一眼，“我师父从不骗人。你拿着，等你回来再还我。”

王当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把勺子小心地收进空间戒指里。

“行，我带着。”

麦小麦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跑了。

跑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句：“记得活着回来！不然我的勺子就白给了！”

王当笑了：“知道了！”

……

夜深了，自由军总部安静下来。

王当一个人坐在宿舍里，面前摊着波多子爵的所有资料——他的习惯、他的社交关系、他执行过的任务。

窗外，星光黯淡。

他掏出那个装着芯片的小铁盒，打开来，看着里面那丝微弱的蓝色光芒。

“小元，”他轻声道，“等我回来。等我拿到钥匙，开了龙族金库，你就能回来了。”

蓝色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王当笑了，把铁盒小心地收好。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