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九满仓把文件放进文件布袋里，拉了落绎的手离开办公室。

当天晚上，九满仓在书房里忙了近两个时辰，毕竟两天后就是年中庆了。

落绎就陪在一旁，看着他的书，只是看了很久也没翻几页。

当九满仓置笔起身的时候，落绎突然开口说道：“我”

九满仓抬头。

落绎不知是犹豫还是羞怯于开口，他终是开口道：“我想去长青楼。”

九满仓挑起了眉，她看着落绎，重新坐了下来：“理由呢？”

脸上并没有其他情绪。

但是和九满仓在一起朝暮相处，生活了一整年的落绎看得出来，她毫不惊讶，并且乐于倾听。

只要他给得出充分的理由，从他自身的发展到他能给长青楼带来的利益条条列出，说服她，她会答应。

落绎整理了思路，组织了自己的语言，开口从语速缓慢到侃侃而谈。

此时他的角色一下子就变成了九满仓的属下、员工。

他根据工作面需要和他的能力，职业化地叙述着他在这件事上做出的考量。

条条有理有据。

但是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放屁。

他只是想更大层面地帮到九满仓。他永远配不上九满仓，但是至少差得可以不那么远。九满仓娶他，并不是像那些人说那样，一点没有用的。

他身份比不上东方鸿，可是他自认不比东方鸿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