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什么东西?”
“没有。”
“带我过去看看。”
“曲执,你身后的衣服可真漂亮,就是上次给我用的那招吗?”
看半日娴装傻充楞,曲执便已经知道这丫头必定是在对面的那片空间惹了什么乱子。
于是直接迈过了破碎的口子,穿到了另外那片空间去。
这片空间倒是要敞亮奢华许多,一颗颗拳头的宝珠镶嵌在宫殿盯上,散发出不亚于白炽灯的光辉,白玉般的墙壁,廊柱,气派非凡。
曲执瞥了眼倒在脚边的柱子,倒是像是刚刚被踢断的,因为灰尘都还没有散去。
只是这处宫殿似的地方也是极为空荡,除了些许的装饰,就只看见不远处,很突兀的摆放着一张檀木瘤花宝座,不过那宝座的两边扶手上的黝黑山羊头雕,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扭曲了。
乍一看,虽然破坏了一些设施,但却不足以让半日娴做出这般动作。
“曲执,飞机怎么了?”半日娴用手指戳了戳翻着白眼的谢翀。
“别吓到,你刚才有看到有一颗奇怪的头飞进来吗?”曲执见这片空间没有别的异样,兴许只是半日娴惹了些小事,也不再在意了,又问起了那尊头颅来。
半日娴立刻摇了摇头,诧异的道:“哪有什么头颅,你该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吧?我们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出去了。”
实际上,她是见到一颗头的,就正儿八经的摆在檀木椅上。
只不过她一时好奇,用手指戳了戳,谁知那像是水晶雕刻的头颅竟然化成了一道青烟溜走了。
“怪不得我,谁让那东西不经戳呢。”半日娴暗暗腹议。
不过反正东西都烟消云散,她本来没打算和曲执说了,免得又问东问西,烦死人。
现在见曲执提起来,她就更加不会承认自己见过什么头颅。
“那奇怪了,难道又跑回那片黑暗的空间里了?”曲执思忖着,移步到了裂缝处,仔细打量一遍。
果真,没有任何头颅的印记。
更可怕的是,地面上明明在之前被他留下一条血路,现在竟然变成了像是闲置已久,灰尘扑扑的模样。
难道是出现幻觉?
曲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是那一切都太过真实了。
于是他又将目光聚集在谢翀身上,那些黑烟黑气,此刻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除了谢翀是真的昏迷不醒,其他的都像是未曾发生过一般。
这
“你是追着买勒进来的,还记得进来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有没有看到很多黑色的柱子?”曲执看着半日娴发出了疑问。
半日娴想想想,说道:“之前那座宫殿的深处摆了一尊黑山羊雕塑。
那叫买勒的家伙掰断了山羊的一根角,然后地面就裂开一道口子,他钻进了口子,我也跟着进去了,刚进来,出口就被封住了。
这个地方的天花板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打造的,比较坚硬,我感觉像是被隔绝在几百米深的地方了。”
显然,这个地方以半日娴四品巅峰的实力,也强行破开也比较吃力,否则她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就在曲执沉声之际,整个空间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地板开始崩裂,廊柱上的石头开始剥落,硕大的宝珠像是雨滴一样从天花板上滚落下来。
嘣!
伴随着巨响,地面陡然裂开一条巨大的口子,一只带着黑烟的硕大利爪从缝隙之中猛然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