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局里开会提到一分厂。”方莹说：

“那个厂子现在基本废弃了，但生产线还在，厂房也还能用，就这么放着挺可惜的，局里想看看能不能重新利用起来。”

方莹看着许念安：“你对那里最了解，你觉得，一分厂要是重新发展，该往哪个方向走？”

许念安沉吟片刻：“一分厂的生产线确实老旧了，做轿车肯定不行了，但像我刚才说的，可以试着转型做面包车、货车，设备改造一下，技术升级一下，再引进一些新设备，应该没问题。”

方莹眼睛亮了：“继续说。”

许念安喝了口酒，继续说：“现在车辆保有量低，但经济发展这么快，人们对车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尤其是乡镇企业、个体户，需要拉货的车，这是巨大的机会。”

“面包车、货车，技术要求比轿车低，但是实用性强，一辆车能当几辆车用，拉货、拉人、跑长途都行。”

“如果能把价格压下来，质量提上去，肯定有市场。”

方莹眼睛更亮了，试探着说：“如果.....一分厂真要重新发展，你愿不愿意回去？”

许念安几乎没犹豫：“愿意。”

方莹有些意外：“为什么？你现在自己当老板，自由自在，挣得也多，回厂里，又得受约束，工资也低。”

许念安看着她，笑了笑：“第一，对那里还有感情，第二，当初辞职是因为和李晓兰离婚后的自我放逐.....”

“现在想来，真是有点幼稚。”许念安苦笑一声，顿了顿，柔声说：“第三，为了你。”

方莹愣住了。

“你主管工业，一分厂要是能做起来，是你的成绩。”许念安认真说：

“投我以桃木，报之以琼瑶，你对我这么好，帮我这么多，我能为你做点事，是应该的。”

方莹眼圈忽然有点红，看着许念安，轻声说：“念安.....你真是.....就会哄我。”

许念安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不哄你哄谁？”

方莹嗔了他一眼，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温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巷子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房间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老板又端来一壶热酒，两人继续喝。

话题从工作转到生活，转到即将到来的燕京之行和西安之旅.....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两人走出饭馆，巷子里很安静，秋夜的风有些凉，方莹紧了紧外套。

许念安脱下自己的夹克，披在她肩上：“冷吧？快上车。”

车上，方莹靠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微醺。

车开到方莹家，许念安像往常一样，把她从车上抱下来，方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许念安小心的把方莹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却被她勾住脖子不放。

“别走.....”方莹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醉意特有的慵懒。

卧室没开灯，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有点醉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蒙而湿润，比平时更多了几分风情。

深灰色西装套裙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脖颈，修长的腿蜷曲着，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光。

许念安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不走，但你明天还要坐火车，不怕累吗？”

方莹笑了：“你温柔点嘛。”

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许念安握住她的手：“好。”

许念安坐在床边，先帮她脱掉高跟鞋，又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方莹配合的抬起手臂，让他把外套脱下来。

然后许念安扶起她的腿，开始脱她的丝袜。

肉色丝袜很薄，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许念安的手从她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动，到了大腿处，找到丝袜的边缘，轻轻向下褪。

终于，丝袜被完全褪下，扔在床边。

许念安的吻落在她的膝盖，然后慢慢向上。

.....

这个夜晚确实很温柔。

许念安说到做到，轻柔而克制。

方莹也格外柔顺。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墙上，又渐渐暗淡。

夜深了，城市陷入沉睡，只有这个房间里，还有温暖的呼吸和轻柔的细语。

.....

第二天早上，许念安先醒来。

方莹还在睡，睡得很安稳。

许念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她，洗漱完下楼，刘姐已经在准备早饭了。

“小许这么早？”刘姐笑着问：“方局还没起？”

“让她多睡会儿。”许念安说：“今天要坐火车，路上累。”

“那倒是。”刘姐点头：“我先把粥热着。”

许念安喝了杯水，又上楼，方莹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

“几点了？”方莹问。

“七点。”许念安走过去：“你再躺会儿，八点的火车，来得及。”

“不躺了，得收拾东西。”方莹说着要起身，但身体一软，又倒回床上。

许念安失笑：“累吧？”

方莹瞪他一眼：“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我很温柔啊。”许念安一脸无辜。

“温柔才要命.....”方莹小声说，但还是起床了。

走进浴室洗漱，洗漱完出来打开衣柜：“穿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