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丰收(1 / 2)黑灯有火
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老爷,不好了!监察司的人……监察司的人冲进来了!”
谭林脸色大变:“什么?”
话音未落,彰梨已带着十几名监察员闯进来。
“谭林?”她看着这个发抖的中年人。
“正……正是草民……”谭林声音发颤,“诸位大人,这是……”
“你兄弟女儿谭氏,是高鸿的二夫人。”彰梨打断他,“高鸿是长生教邪徒,已被正法,你们谭家与高鸿有姻亲,涉嫌通邪,要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谭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冤枉,大人冤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谭昭雪扶住父亲,脸色惨白如纸。
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眉清目秀,此刻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爹!”她声音发颤。
“带走!”彰梨一挥手。
监察员们一拥而上,将谭林和谭昭雪连同谭家上下数十口人,全部押走。
监察总司。
押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高鸿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几个妾室,被押来时,一个个披头散发,哭哭啼啼。
县丞王晓被沈墨言亲自押来,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县尉许瑞被两个监察使架着拖进来,他还在挣扎叫嚷:“你们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理他。
最后进来的是谭家的人。
谭林被推搡着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谭昭雪跌跌撞撞跟在后面,一抬头,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那个人。
她愣住了。
那张脸,她认识。
是陈夏。
去年在宁安县时,她曾见过对方,那时候的他,还没这般威风。
如今,他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跪了一地的人。
而她的父亲,她的家族,她的命运,都攥在对方手里。
谭昭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陈夏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她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不值得多看第二眼。
谭昭雪低下头,浑身微微发抖。
她知道,谭家完了。
此刻谭林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谭昭雪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袖。
心中深处,还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
因为她和陈夏也算是见过,相过亲,虽然没成,后来也不了了之,但毕竟……这也算是认识吧?
她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陈夏。
然而,陈夏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片刻停留。
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谭林也在偷偷打量陈夏,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求饶,却又不敢。
前面,一个个与县令有关的人被押上前。
陈夏手持一卷文书,那是从高鸿密室搜出的联络书信,上面详细记录着与高鸿往来密切的人员名单,身份,以及他们在长生教中的角色。
大魏有律法,涉及邪教事务,性质恶劣的,监察司人员抓捕时,从重处理。
这次高鸿事件,惊动了府城,容清璇给出的指令也是如此,不必那么麻烦,上面要的是清理邪教的人,杀的越多越好。
所以,此次陈夏有绝对的处理权。
“刘茂才。”陈夏念出一个名字。
一个中年男子被押上前,是城中有名的绸缎商人。
“书信记载,你三次向高鸿提供银两资助长生教活动,并为他联络城外教徒据点。”陈夏看着他,“可认罪?”
刘茂才面如死灰,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墨言手起刀落。
人头滚落。
鲜血溅了旁边跪着的人一身。
“下一个,周顺。”
一个精瘦的汉子被押上来,是城中一个赌坊的老板。
“书信记载,你曾为高鸿传递密信三次,并收留过长生教徒在赌坊藏匿。”
周顺挣扎着喊道:“大人!大人饶命……”
刀光一闪。
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被押上前,是城中一间药铺的掌柜。
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念出,一个个被押上前,一个个人头落地。
院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跪着的人,一个个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终于,轮到了县丞王晓。
王晓被押上前时,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两个监察使架着。
“王晓。”陈夏看着他,“你可知罪?”
王晓嘴唇哆嗦,声音发颤:“陈……陈司长,下官真的不知道高鸿是长生教的人啊……”
陈夏拿起一份书信:“这是在高鸿密室中找到的,你亲笔写给高鸿的信,提及过长生教的活动事宜,你们显然是一丘之貉!”
王晓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
那些信,那些该死的信……
沈墨言走到他面前,抬起刀。
“不!”王晓嘶声喊道,“陈司长,陈司长饶命,下官愿意戴罪立功,下官知道长生教在别处的据点,下官可以……”
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
县丞王晓,毙命当场。
接下来,轮到了县尉许瑞。
许瑞被押上前时,已经完全站不住了。两个监察使几乎是拖着他,才把他弄到陈夏面前。
“陈……陈司长……”许瑞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嘶哑,“陈司长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装病不来,下官不该不听您的命令。”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鲜血直流。
“陈司长,求您看在咱们昔日的情分上……饶下官一命吧!”
陈夏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他淡淡道,“我跟你,有情分吗?”
许瑞浑身一僵。
陈夏缓缓道,“之前我给了你机会。”
“但你是怎么回的?”
“再者,你们背后做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听到这话,许瑞瘫软在地。
“来人。”
“在!”两名监察使应声上前。
“将许瑞父子,斩首。”
许瑞发出绝望的嘶喊,“陈司长,陈司长饶命啊!下官真的知错了,下官以后一定……”
刀光落下。
喊声戛然而止。
跪着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轮到了谭家。
谭林被押上前时,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陈司长……”他趴在地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