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林晚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着屏幕那串数字，心里莫名跳了一下。最近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她接起来。

“林晚。”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她熟悉的冷意，“好久不见。”

林晚的手僵住了。

赵成。

“别挂。”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我就说几句话。”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

“你那张照片收到了吧？苏晴年轻时候的。”赵成笑了一声，“多好的姑娘，可惜死了。”

林晚没有说话。

“你以为抓了陈默，就什么都结束了？”赵成的声音冷下来，“陈默进去了，周远山舒坦了，你和你那个男人过小日子了。我呢？”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赵成说，“就是想告诉你，别以为安全了。我还在外面，有些账，还没算完。”

林晚握紧了手机。

“你找我想算账？”

“找你？”赵成笑了，“你算什么东西？我要找的是周远山。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林晚沉默了几秒。

“那你打给我干什么？”

“让你传个话。”赵成说，“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他。他知道是哪儿。”

电话挂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手心的汗把手机屏幕都浸湿了。

五分钟后，江临川赶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比平时严肃。看到林晚坐在沙发发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打给你了？”

林晚点了点头。

“说了什么？”

林晚把电话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江临川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老地方？”他重复了一遍，“周远山和他有什么老地方？”

林晚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他让传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江临川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远山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周远山的声音很低沉：

“我知道了。”

江临川愣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

“赵成也打给我了。”周远山说，“约我明天见面。”

“你不能去。”江临川说，“他在暗处，你去就是送死。”

周远山沉默了几秒。

“我必须去。”他说，“有些事，该了结了。”

晚八点，林晚和江临川出现在周远山家门口。

开门的是周明，脸色不太好看。

“林姐，江哥。”他让开门，“我哥在里面。”

客厅里，周远山坐在沙发，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看到他们进来，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