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风声》和陈国副所能带来的巨大价值，另一方面，则是辰星影视的步步紧逼。

但江辰的最终目的并不是陈国副，而是想拿一点华艺的原始股票，等它上市后再抛售赚点快钱，只是他之前没有机会去拿。

他知道王忠磊最终也不会妥协，因为这是动摇华艺根基的事。

等王忠磊再次打电话来拒绝的时候，他会再勉为其难的换个拿原始股票的条件。

毕竟关上了一扇门，总要再开一扇窗的。

……

几天后，宁昊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江，我听说你最近又跟华艺杠上了？”宁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他们最近可是在圈子里抱怨，说你小子不讲武德。”

“哦？”江辰笑了笑，“我怎么不记得我做了什么不讲武德的事？”

“你还装傻？”宁昊在那头嚷嚷道，“你让陈国副脱离华艺的掌控，这事儿都传开了，王家两兄弟头气得跳脚，说你是在挖他们家的根。”

“我只是帮陈导争取他应得的创作自由。”江辰淡淡回应，“而且，谁说他脱离华艺，就不能为华艺效力了？华艺可以成为联合出品方啊，这不是共赢吗？”

宁昊在那头嘿嘿一笑：“你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不过，听说王家兄弟这次是真被你逼急了。”

江辰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在下一盘棋，而陈国副，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

又过了三天，王忠磊的电话再次响起。

“江导，我们董事会讨论过了。”王忠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华艺不能接受你的条件，你看能不能换个条件？”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接受我的条件，但还是想要《风声》的版权？”江辰问道。

“对，你看有没有其他可能。”王忠磊答道，“我们只是希望与辰星影视共同开发，由陈导指导……你知道的，陈导是多么希望自己能改编拍摄这部小说。”

“王总，说实话，其实我被陈导感动到了。”江辰在电话里说道，“既然这样，我给陈导一个面子，反正我最近也没时间拍，不过我还是条件的。”

“什么条件，江导，你说！”王忠磊听到江辰松口后立马说道。

“第一，《风声》这个项目要由我们辰星主投主控，华艺辅助，关于以后项目里的任何变动都需要我们辰星同意，这点是不能改的。第二，我要你们以内部价卖一部分华艺的原始股票。这两点如果王总同意的话，我就可以松口把《风声》的版权分享出来。”

王忠磊再次沉默。

江辰的步步紧逼，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这简直是在华艺的餐桌上，分走了最大的一块蛋糕，甚至还要求华艺为此买单。

“江导，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王忠磊终于忍不住，语气有些激动。

“王总言重了。”江辰语气平稳，“这只是公平的交易，华艺需要《风声》来巩固上市的估值，需要陈导来冲刺口碑，而我，只是确保辰星影视的利益得到保障，确保我有一部分私人收入。这是一场双赢，不是吗？”

“双赢？”王忠磊冷笑一声，“我怎么觉得，只有你一个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