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接管朝堂,稳定局势(1 / 2)精神紧绷的快龙
第287章:接管朝堂,稳定局势
风卷着灰烬从城台一路飘进宫门,青石道上留下几道凌乱的车辙印,是抄家队伍刚拖走严府财物留下的。陈长安踩着半截断裂的玉带走进午门,靴底碾过那枚掉落的银扣,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没停,也没低头看。
身后十名山河社弟子列队跟进,脚步整齐,玄袍未染尘,腰间佩的不是刀,而是统一制式的木牌,上刻“奉令协理”四字。他们分作两路,悄无声息地守在东西廊下,不入殿,也不言语,只盯着那些欲退未退的太监。
大殿空旷,龙座高悬,可陈长安没往上瞧一眼。他径直走到首辅位前,那里还摆着严蒿的紫檀案,上面压着半份未批完的边报。他伸手一推,案几滑出三尺,撞在柱基上停下。
百官立于阶下,鸦雀无声。
有人低着头,袖口微颤;有人眼角抽动,目光偷偷往殿外瞟;还有几个身穿绯袍的老臣,站得笔直,眼神清亮,像是等这一天已等了很久。
陈长安站着,没说话。
他的【天地操盘系统】早已开启——满殿文武头顶浮现出各自的“仕途市盈率”与“政治信用值”。那些数值暴跌、红光闪烁的,大多站在左侧,肩背微缩;而右侧几位老臣,数值虽不高,却呈稳定绿线,甚至有一人,信用值悄然回升。
他抬眼,点了三人。
“礼部尚书李维安,户部左侍郎周承业,刑部老尚书沈元礼。”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即日起,暂代六部主事,各领要务,三日之内,呈报积压政务清单。”
三人一愣,随即出列拱手:“遵命。”
没人质疑。这三人本就是清流骨干,多年来被严党压制,官职不动,实权尽失。此刻被点名,反似重获新生,脊梁都挺直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一名穿青袍的御史越众而出,声音发紧:“陈公子,非朝廷命官,无诏摄政,何以号令百官?此例一开,纲常何存?”
这话一出,不少人悄悄抬头。
陈长安看了他一眼。
系统立刻反馈:【姓名:徐敬之,职位:监察御史,政治信用:中等偏下,曾收受严府年节银二百两,近期频繁联络江南盐商】。
他没当场揭破,只是淡淡道:“你说得对。我无诏,也无印。”
那人刚要松口气,却听他又说:“但你忘了,今天之前,皇帝已逃,首辅伏罪,国无主政。而此刻站在这里的每一位,都不是凭诏书来的。”
他扫视全场:“你们来,是因为午门外贴了榜——严家抄没清单,附带五十一名涉案官员名录。你们来,是想看看自己在不在上面。”
人群一阵骚动。
徐敬之脸色变了。
陈长安继续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查实附逆严党者,即刻革职,家产充公,永不叙用。第二,凡自首坦白、交出赃款者,减罪三级,调任边郡为吏,戴罪立功。”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时限,一个时辰。午时三刻,名单定案,张榜公示。”
话音落下,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灰烬掉落的声音。
片刻后,一人突然扑通跪下,双手捧出一枚金印:“下官……下官曾在盐引案中签字画押,愿自首!”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起初还是个别动作,后来竟成片跪倒。那些原本站得笔直的官员,也开始互相偷瞄,有人咬牙,有人抹汗,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陈长安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东侧案台。
早有山河社弟子铺好纸笔,搬来临时公案。他坐下,提笔蘸墨,开始翻阅送来的第一批供状。
外面阳光斜照进大殿,光影切过地面,像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一边是跪地认罪的官员,低声陈述;一边是三位被启用的老臣,正紧急核对各部存档。山河社弟子穿梭其间,递文书、送茶水、记录名单,动作利落,不喧哗,不插话。
午门外,百姓已经开始聚集。
陈长安下令开放午门听政,允许每日申时百姓代表入内观礼。虽今日已是傍晚,仍有数十人候在门外,踮脚往里张望。
一名小吏匆匆进来,在沈元礼耳边低语几句。
沈元礼眉头一皱,随即起身,走到陈长安案前:“北衙门报,原兵部主事赵伦试图翻墙出城,已被拿下。”
陈长安头也没抬:“押到西廊,待会儿一起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