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直接冲上100,给了套四合院(1 / 2)我是恐怖南瓜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像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但是后来,为了回城……”赵欣梅闭上眼睛,“我走了很多女知青都会走的那一步,找到了当时村子里主管的……”
她说得很含蓄,但张巡立刻明白了。
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我拿到了指标,”赵欣梅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这件事被我男朋友知道了。他以为我是被人欺负了,一怒之下……动了手,把对方打成了重伤。”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六年。而我……在过了没多久,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张巡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我害怕极了,”赵欣梅的声音哽咽。
“如果被发现怀孕,指标可能会被收回,而且我也不能确定孩子是谁的,我只能……想尽办法打掉孩子。不敢去医院,就听信了土方子——从很高的草垛上跳下来,跳了好几次……”
她说这话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
“结果大出血,差点没命,最后还是被送进了医院。”
赵欣梅擦掉眼泪,但那悲伤却擦不掉,
“这样……我倒是如愿以偿回了城。但我发誓,要忘掉做知青时发生的一切,甚至……不再跟为了我坐牢的男朋友联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赵欣梅压抑的抽泣声。
“后来我结婚了,”她继续说,“嫁的就是我那个发小的哥哥,不过我们结婚好几年,一直没孩子,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因为那次的堕胎……身体损伤太大了,已经很难怀孕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神空洞:“而我那个坐牢的男朋友,出狱之后……娶了我的发小。就是我们三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只是……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张巡听完这些,头顶的黑线几乎要实质化了。
这剧情……是哪个狗血编剧写的?
完全没有下限了,简直是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知青时代的三角恋、为回城出卖自己、男友为爱入狱、意外怀孕、土法堕胎险些丧命、嫁给发小哥哥、最后发现不能生育,甚至自己的男朋友变成了妹夫,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又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发烧,弄得两家反目……所有的狗血元素都集中在这几个人身上了。
这要是写成小说,读者都得骂作者太能编。
但看着赵欣梅那真实的悲伤,张巡知道,这可能就是这个时代,很多人的真实人生——荒诞,无奈,充满命运的捉弄。
“西医不行,还有中医。”张巡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地说,“咱们老祖先对于身体的调养,可比西医强多了。你这身体,如果能找到好的中医,温养调理个一两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在江城挺有名的,专门调理妇科。等回去后,我带你去看看。”
赵欣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真的……还有希望吗?”
“只要不放弃,就总有希望。”张巡说得坚定。
就在这时——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一连串急促的像是小猫一样的鸣叫。
在安静的深夜里,穿透薄薄的木板墙,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
张巡和赵欣梅同时愣住了,
甚至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不过夜里这么安静,有些呼噜声都能听到。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隔壁的方向。
赵欣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尴尬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没想到,林燕平时说话那么甜,怎么……怎么这么大声……”
张巡也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那个……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看日出呢。”
“嗯……好。”赵欣梅点点头,准备起身。
但她刚才盘腿坐了太久,一直压着的脚已经麻了。刚站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小心!”张巡眼疾手快,伸手去扶。
结果赵欣梅直接倒进了他怀里。
两人撞了个满怀。
张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还有女性特有的体香。
赵欣梅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身体紧紧贴着他。
在云端……
深陷其中。
四目相对。
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的自己,
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
赵欣梅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张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越来越快,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声音很低,好像还被刻意地压制着。
但是在黑暗的每一点声响都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钻进了张巡和赵欣梅的耳朵里。
但这些声音此刻仿佛成了背景音乐,
反而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氛更加浓烈。
张巡能感觉到,怀里的赵欣梅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亲密度+1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张巡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
赵欣梅忽然抬起头,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
带着女性唇瓣特有的细腻,
让张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欣梅亲完后,自己也愣住了。
她看着张巡,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
她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容易上头,
一旦冲动起来就什么都不考虑,也不会去想后果。
遇到事情动作比脑子都快一步,要不然也不会经历那么多事儿。
刚才那一吻,就是这种性格的体现。
但张巡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反应过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对方都这么主动了,自己也得表示表示!
他反手搂住赵欣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蜻蜓点水。
它绵长,深入,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
张巡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甜味——那是她唇角残余口红的味道。
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赵欣梅起初有些僵硬,
但很快放松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她的回应很生涩,
但很真诚,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窗外,远处海浪的声音沙沙作响,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楼下大通铺里,有人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但在某个瞬间,那鼾声停顿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天花板上,
有细微的灰尘因为某种震动而飘落,
在月光下像一群跳舞的精灵。
隔壁安静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结束。
但张巡房间里的“音乐”,却好像刚刚按下了循环播放按钮,不知道停歇。
虽然盖着被子,声音很微弱,但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荡在屋里。
压抑的呼吸,细碎的念叨,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移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张巡充分地体会到了泰山压顶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重拳出击,
什么叫做雷霆之威,
什么叫做啪啪打脸,
什么叫做地动山摇……
那种眩晕感实在是太强了,转着圈就像是催眠一样。
张巡好像看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重生80年代海边小镇之我在边疆摘棉花。
弹棉花呀,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个人并没有能够看到日出,更别说是赶海了。
窗外传来杂乱的叫喊声,把张巡从沉睡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