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什么亲情?什么娘家?(1 / 2)妖殊
正堂里,沈濯坐在主位上,看似淡定的喝着茶,实则都快要把茶杯捏碎了。
一根扫帚棍子靠在他膝盖上,随时就能举起打人。
暴风雨开始之前总是平静,哪怕他眼神如刀,咬牙切齿,却还是强行控制住,沉声质问:“你到底跟皇后说了什么?”
沈婳很乖,有问必答:“我要当太子妃。”
沈濯表情差点儿撕裂,怒火汹涌:“你主动把生辰八字给出去的?”
沈婳点头:“是的。”
“啪!”
沈濯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在地面,怒不可遏:“把生辰八字给皇后,主动求嫁太子,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
沈婳平静抬杠:“爹想把我许给裴砚礼可以,我想嫁给太子怎么就不行?”
“那能一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有你这样上赶着求嫁的,你简直把我沈家的颜面都丢尽了!”沈濯一边说着,举起棍子就朝她打过去:“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孽障!”
沈婳抬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棍子,反手夺过,以棍为刀架在沈濯的脖子上。
苍白凌厉的面容上满是讽刺:“父母之命,什么命?你想把我嫁给害死母亲仇人的命?”
“还说什么廉耻之心,当初养外室的时候,你这廉耻之心哪儿去了?”
“你......”沈濯气得脸色涨红:“你目无尊上,以下犯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着竟然直接扑过来要打她。
然而那在沈濯手中乱挥打人的棍子,却在沈婳手中舞出花来。
三两下格挡了沈濯的攻击,最后直接用棍子把他戳回到椅子上。
沈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两次被沈婳压制,愤怒又震惊。
“你何时习的武?”
“谁教你的?”
沈家以文立世,虽然君子六艺习御射之术,但武功一般。
而沈婳使出这几招,分明是平南侯府宁家的枪法。
宁家人教了沈婳武功,为什么他这个亲爹不知道?
沈婳觉得他这震惊的样子很是可笑:“遗传而已,何至于大惊小怪,毕竟我的身体里留着的可是我娘亲的血脉。”
眼角余光扫过冲进来想要帮忙的管家等人。
“你们是想跟我动手?还是觉得我能杀了亲爹不成?”
管家几人看看这情况,最终退到门口去守着。
沈婳收了棍子,转身坐到旁边。
“我恨裴砚礼,你想拿我做人情嫁给他,到底是想补偿他,还是想故意给我机会弄死他?”
沈濯显然没想到这个,应该说他没想到沈婳这么多年还那么恨裴砚礼。
按照现在沈婳的态度,确实杀死裴砚礼的机会更大。
“当年之事不怪他,他也是受害者......”
“行了。”沈婳骤然沉下脸,这套言论她都听得腻了。
是,全世界就他裴砚礼最无辜、最可怜,其他人都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