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嘴遁奥义(1)(1 / 2)孤独的白鹤
赢说来回踱步,想着怎么说出一些高端大气档次的话来折服白衍。
穿越不是常有那什么诗词比斗么,照搬诗词来降维打击。
眼下肯定不是作诗了,要想想怎么能够说服白衍心甘情愿为己所用,而不是只是为了复仇。
可周围太暗了,赢说反而觉得有些压抑,在这么黑的环境下动脑,伤神!这脚步自觉地就往回走。
君这是……要走了?
赵伍不明所以,就默默地跟在后头。
而牢房里的白衍,则是呆住了。
秦君,这是要走了?
难道是自己失算了,也对,秦君有明君之相,又岂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个秦君。
白衍跪在那里,扭头看着地牢出口的方向。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石阶尽头那一点微弱的火光。
秦君已经走了。
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
可那两个字“非也”还在他耳边回荡。
非也。
不是对中两策感兴趣。
那是对什么感兴趣。
“白衍。”
是赢说的声音。
不疾不徐,却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白衍还跪在地,保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
他以为秦君已经走了脚步声远了,火光暗了。
可这一声“白衍”。
他猛地抬头。
石阶尽头,那个身影去而复返。
赢说一半身子在火光里,一半还隐在阴暗中。
垂燃的油灯在他身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就像他此刻这个人一半是秦国的君,一半是……某种白衍看不懂的东西。
“寡人答应你。”
“会将昭孙留于你处置。”
赢说回到牢房前,隔着栅栏,看着跪在地的白衍,继续道来。
“然汝之策,寡人不用。”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道惊雷。
白衍愣住了。
不用?
他苦心谋划的计策,秦君……不用?
为什么?
是因为太毒?是因为代价太大?还是因为……
“汝旧为召国长公子。”
“不该沾染召国人的血。”
白衍浑身一颤。
不该……沾染召国人的血?
“汝曾于西岐之地教民耕耘,足可见汝之心系于民。”
西岐。
那个白衍本想待一辈子的地方。
那些跪在令府外哭喊“恩公不能走”的百姓,那些他手把手教着修渠、开荒的农人,那些在他大婚之夜提着自家腌菜、鸡蛋来贺喜的召民……
白衍的鼻子忽然一酸。
他以为,没人在意那些事了。
哪怕他自己都有些忘却。
可秦君却提起了。
提起他在西岐教民耕耘,记得他“心系于民”。
“寡人若并召国,”
赢说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必当召民为秦民相待,不分国别。”
“汝尽可亲目观之”
白衍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从最初的惊诧,秦君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