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共赏(1 / 2)孤独的白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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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嘉低着头,不敢去看赢说的脸色,只觉得心头突突只跳,就好像有一把刀,已经悬在了头顶。

脖子的白纱似乎也勒紧了些,轻微的束缚感,让他愈发清醒的意识到,今日的非同寻常。

殿内的檀香依旧袅袅,阳光透过窗棂的棱格,筛下一地细碎的金芒,落在地铺着的软毯,暖融融的。

可赢嘉的感觉不到暖,而是冷。

他能感受到,赢说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温和,却又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而偏殿外,宫人抬着木简的脚步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声,又一声,落在耳中,竟像是敲在了心头一半,让他愈发忐忑不安。

“抬起头来。”

赢嘉不敢,静如木偶。

“抬起头来。”

他依旧,不敢抬头。

“寡人的话,你现在都敢不听了?”

当那君服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赢嘉这才悻悻抬头,对赢说的目光,一言不敢发。

“你还是寡人的臣吗?”

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这一次,赢嘉直接磕在地。

或许,他已经想到了。

“臣,有罪。”

昨夜,宗室那边来了人,探视赢嘉的伤情,结果因为消息有误,嘉公子被逼自刎,性命攸关。引得赢三父亲自前来,若是赢嘉真死了,那他的谋划,岂不落了一场空,也正如此,那些暗中支持赢嘉的宗室,被钓了出来。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往小了说,是关乎大宗安危的事,往大了说,是目无君。

赢嘉与赢说同源,既然赢说已为国君,那么之后,赢嘉是必然要接任大宗伯之位的。

大宗伯之位,唯有大宗之人可任,现在赢嘉就相当于大宗里的独苗,如果赢嘉死了,那么大宗就等于断代了。

单凭这一点,宗室失措也在常理之中。

况且,如今国君还未有子嗣,大宗正统就只有赢说,赢嘉。

国君久病,赢嘉若折,对宗室的影响,可想而知。

“嘉儿何罪之有?且问,你是寡人的臣吗?”

“臣誓死效忠君!”

赢嘉立刻接,生怕慢了。

“不,你不是。”

赢说的回应,却是令赢嘉汗如雨下。

这是要摊牌了吗,这是要给我定罪了吗,这是要杀我了吗?

却见,赢说的手,落在下来,抓住了赢嘉的手,将赢嘉从地拉起来。

”你从来都不是寡人的臣子。“

双目对视间,赢嘉已心乱如麻。

”寡人是你的什么?“

”君……君。“

赢嘉简直快吓哭了,干脆来个痛快吧!

”寡人是伯,是你的阿兄,寡人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臣子嘉儿。“

伯,阿兄,嘉儿……

赢嘉呆住了,此时唯有,以头枪地耳!

”阿兄!“

”这才对嘛,起来。“

赢说拉着赢嘉走到案前,示意赢嘉坐下,可赢嘉哪敢落座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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