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正琢磨着陈飞的事儿，一抬头，看见何雨水从胡同口进来了。

雨水穿着学校的蓝布褂子，扎着两条辫子，手里拎着个网兜，里头装着几个苹果。

二大妈眼睛一亮，招呼道：

“雨水回来了？”

“今儿不是周末吧？”

雨水笑着点点头：

“学校下午没课，我回来看看我爸和我哥。”

二大妈打量了她一眼：

“哟，这苹果不错，学校发的？”

雨水摇摇头：

“不是，同学给的。”

“我舍不得吃，拿回来给爸和哥尝尝。”

二大妈听了，心里有些感慨：

“雨水真是个好孩子，懂事。”

雨水笑了笑，往后院走。

吴大妈在旁边小声说：

“雨水这孩子，是真不错。”

“学习好，还知道疼人。”

三大妈点点头：

“可不是嘛。”

“她哥傻柱，人实在，她聪明，兄妹俩都不错。”

二大妈看着雨水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老何家是真起来了。”

“何大清蹬三轮，一天挣好几块，傻柱也要买三轮车，爷俩一起干，一个月一百多块。”

“雨水又懂事，这日子，越过越好了。”

吴大妈点点头：

“是啊，谁能想到呢？”

“何大清刚回来那会儿，一家子还愁吃愁穿的。”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听着院里人的话，手里纳着鞋底，可心不在焉，针都扎歪了好几回。

秦淮茹下班进院，就看见她坐在那发呆：

“妈，您想什么呢？”

贾张氏回过神来，连忙说：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秦淮茹放下饭盒，坐到炕沿：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然后拿着纳鞋的东西往家走，秦淮茹不明白，跟在身后。

进了屋，贾张氏说道：

“淮茹，你说，何大清那人，怎么样？”

秦淮茹一愣：

“何大清？人还行啊。”

“您问他干什么？”

贾张氏连忙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秦淮茹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

“妈，您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不拦着。”

“可您得想清楚了。”

贾张氏脸一红：

“我有什么想法？你别瞎说。”

秦淮茹没再说话，起身去厨房热饭。

贾张氏坐在炕，手里继续纳鞋底，可心里那个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何大清……确实不错。

能挣钱，人老实，家里就爷俩，没那么多事儿。

她想起自己守寡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又没了。

现在靠儿媳妇养活，心里总不是滋味。

要是……

要是何大清能够跟自己走到一起，那么以后的日子，那岂不是就有保障了？

拿下何大清，贾张氏自认为还是有把握的，有好几次出车，何大清还专门看自己了呢。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拿下何大清那还不是手拿把钻的事？

……

前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躺在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抽烟。

娄晓娥在旁边收拾屋子，擦桌子，扫地，忙得脚不沾地。

许大茂斜了她一眼，一反平时唯唯诺诺的样子，挑着眉毛问道：

“你一天到晚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