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那场7：0的大胜已经过去三天了，奥巴梅扬走路还带飘。

加蓬小子这辈子没踢过这么痛快的比赛——上半场就帽子戏法，下半场又捞一个，终场前还给格策喂了个饼。

赛后他抱着比赛用球死活不撒手，更衣室里挨个求签名，连队医老头都没放过。

“皮埃尔，你再这么抱着球，它都该怀孕了。”格策蹲在他柜子前，一脸嫌弃。

奥巴梅扬嘿嘿笑，把球又往怀里搂了搂：“你不懂，马里奥。这玩意儿比女朋友暖和。”

“那是因为你女朋友都在手机屏幕里。”罗伊斯路过，顺手揉了把奥巴梅扬的头发。

更衣室里一片哄笑。

李默坐在自己位置上刷手机，看着队友们这般，同样脸上挂着笑容。

但看到德甲积分榜，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德甲六轮战罢，虽然在连着两场平局后收获一场大胜，但赢7球和赢1球相比，都是3分，没什么区别。

德甲积分榜。

拜仁慕尼黑，6战全胜，进19球失2球，积18分。

多特蒙德，3胜3平，进18球失5球，积12分。

中间隔着6分，差了两场球。

下面是勒沃库森、沙尔克04，咬得死紧。

“看什么呢？”格策凑过来，瞥见屏幕，“噢……这个啊。”

他语气轻松，但李默听得出里头那点不自在。

“6分而已。”格策拍拍李默肩膀，“赛季才刚开始，急什么？”

“急不了，”李默按灭屏幕，“就是觉得拜仁今年开局挺猛。”

“莱万去了呗。”胡梅尔斯在对面柜子闷声接话，“那小子在那边踢得跟牲口似的，五场七个球。”

更衣室气氛忽然尴尬。

奥巴梅扬抱着球的手紧了紧。

李默抬眼看向胡梅尔斯：“马茨。”

“怎么了？”胡梅尔斯低头解鞋带，没抬头。

“莱万是莱万，皮埃尔是皮埃尔。”李默声音平缓，“你再拿他俩比一次，我就把你更衣柜里那三瓶发胶全倒马桶里冲了。”

胡梅尔斯手一顿，抬起头。

两人对视几秒。

胡梅尔斯先别开眼：“……知道了。”

气氛有点僵持。

罗伊斯赶紧打圆场：“哎，晚上去哪儿吃饭？我知道新开一家意大利菜，披萨烤得跟那不勒斯本土一个味儿。”

“我去我去！”格策举手，“但先说好，李请客。”

“凭什么？”李默挑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广告接到腿软，”格策理直气壮地挤眉弄眼，“就光一个阿迪的代言，起码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

更衣室里一片“卧槽”。

跟李默学的。

李默哈哈一笑：“行，我请。但有个条件——”

他看向奥巴梅扬。

“皮埃尔，把球放下，它真跑不了。”

…

餐馆藏在老城区巷子里，门脸小得几乎看不着。

老板是个那不勒斯老头，秃顶，大肚腩，说话嗓门震天响。

一见多特全队涌进来，老头眼睛都亮了。

“李！我看你欧冠对皇马那个绝杀看了十遍！”老头口音浓重，用力拍李默后背，“你那个转身，嚯！跟马拉多纳似的！”

李默被拍得咳嗽：“谢谢……披萨还有吗？”

“有！管够！”老头扯着嗓子朝后厨喊，“乔瓦尼！把炉子烧起来！冠军来了！”

十几号人把六张桌子拼成一条长桌，挤得满满当当。

啤酒先上，一人一大扎。

泡沫洒了一桌。

李默抿了口啤酒，看着闹腾的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