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练，谢谢大家。”

罗伊斯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

格策，莱万，胡梅尔斯，魏登费勒……有些是青训时的老相识。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李默身上。

这个中国少年比他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沉稳。

“李，你好。”罗伊斯主动伸出手，“久仰大名。”

“欢迎回来。”李默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训练场上见真章。”

很直接的欢迎。

像挑衅。

罗伊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

队友们陆续上前打招呼。

格策用力拍了拍罗伊斯的后背：“你小子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马里奥……”罗伊斯被拍得咳嗽两声，“轻点。”

莱万比较正式：“期待和你配合。”

胡梅尔斯则开起了玩笑：“马尔科，听说你速度很快？要不要跟李比比？”

李默挑眉：“马茨，你是想看我出丑吧？”

众人哄笑。

气氛轻松融洽。

但李默敏锐地察觉到，格策的笑容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

很正常。

罗伊斯的到来，意味着前场竞争将更加激烈。

格策虽然嘴上欢迎，心里肯定绷着一根弦。

训练开始后，这种微妙感更加明显。

……

分组对抗，克洛普有意将罗伊斯分到李默一组，格策在另一边。

第一次配合，李默在中路拿球，罗伊斯从左路高速前插。

李默没有抬头，脚腕一抖，皮球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到罗伊斯身前。

舒服得让罗伊斯几乎不用调整。

他顺势下底，传中。

莱万头球破门。

“漂亮！”场边响起掌声。

罗伊斯跑向李默，两人击掌。

“传得真好。”罗伊斯真心赞叹。

“跑位不错。”李默回了一句。

另一边，格策看在眼里，一张小圆脸明显耷拉了下来。

下一回合，他在右路拿球，面对施梅尔策的防守，连续两个假动作，突然内切，远射破门。

进球后，他特意看向李默这边，挑了挑眉。

李默失笑。

这家伙，胜负欲上来了。

训练结束后，格策凑到李默身边。

“李，你觉得马尔科怎么样？”

“很强。”李默实话实说，“速度，技术，意识都是一流。”

“那我呢？”格策眼巴巴地问。

李默看了他一眼，故意拖长声音：“你嘛……也就还行吧。”

“喂！”格策炸毛。

……

与此同时，中国互联网已经彻底沦陷。

媒体人为这种现象取了个新名词：李默效应。

只要和李默有关的，就是流量。

蹭就完事了。

#罗伊斯加盟多特蒙德#

#多特蒙德10号#

#罗伊斯颜值#

点进去，满屏都是尖叫。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金发碧眼大长腿！妈妈我恋爱了！”

“之前觉得默神帅，现在发现罗伊斯更帅啊啊啊！”

“楼上爬墙的走开！默神才是永远的神！”

“我都要不行吗？默神是霸气，罗伊斯是俊美，风格不同！”

“多特蒙德这是要组男团出道吗？李默，格策，罗伊斯，莱万……这颜值逆天了！”

之前因为李默恋情爆出而“失恋”的女粉们，纷纷找到了新寄托。

罗伊斯的社交媒体粉丝数，在二十四小时内暴涨两百万。

其中大半来自中国。

这让罗伊斯的经纪人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微博里，到处都是他的照片和集锦。

有人做了对比图：

李默——冷峻潇洒风

罗伊斯——阳光少年风

格策——可爱弟弟风

标题：“多特蒙德前场三叉戟，总有一款适合你！”

评论区彻底歪楼：

“我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

“现实是：你一个都没有。”

“扎心了老铁……”

……

门德斯打来电话时，语气复杂。

“李，罗伊斯的加盟，在中国的舆论反响……有点超出预期。”

“怎么了？”

“你的个人代言询价，今天下降了15%。”

门德斯说：“品牌方认为，罗伊斯会分流你的女性粉丝市场。”

李默哭笑不得。

“豪尔赫，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是商业现实。”门德斯认真道，“不过别担心，这只是短期波动。你的基本盘很稳固，而且男性球迷市场不受影响。”

李默感觉门德斯这家伙对他商业价值的敏感度已经到了一碰就立的程度。

“没事，球队赢球最重要，粉丝多点少点无所谓。”

门德斯一听这话，刚放下去的气又一下提到嗓子眼。

李默这家伙，和罗纳尔多一样，一些行为真让他操心！

“对了，欧冠抽签仪式要开始了。俱乐部决定还是由你作为球员代表参加。”

“我？不是队长去吗？”

“凯尔要陪妻子产检，去不了。而且……”门德斯严肃道，“你现在是‘世界第三身价’，牌面够大。”

李默无奈。

“行吧，什么时候？”

“后天，摩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