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以前买东西是看感觉的。

顺眼了就买。

还包圆的买。

对于他而言……这些东西除非是故意作假，放在后世都是古董。

而往往这些小件，书籍，杂项作假的就很少，这年头古董很多，做那些不值钱啊。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

把自己系统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试着摆个小摊的时候。

鼻子突然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腐朽！”

这味道，有点刺鼻，又有点陈旧，夹杂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腐朽的味道，就像前几天在李丰田院子挖掘尸体似的。

那就说明不是普通的老物件能有的味道——是生坑货！

所谓生坑货，就是刚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古董。

还带着古墓里的泥土和腐朽气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这种味道，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就算闻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但曹振东不一样，他有古董鉴定技能，更重要的是他感官超强。

认真闻一闻，空气中各种气味都能分辨出来。

以前也是他的苦恼。

住在四合院，认真闻的时候……那些气味可就上头了。

“踏马的，谁又去掘坟了？”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事情跟他又有关系。

曹振东心里一动，顺着味道往前面走去。

这味道越来越浓，显然，生坑货的主人，就在不远处。

他放慢脚步，压低身子，假装逛摊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打草惊蛇。

毕竟，盗墓可是违法的，那些盗墓贼，个个心狠手辣。

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盯上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哪想……

走了没几步，曹振东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鬼鬼祟祟的。

面前摆着几个用破布包裹着的东西，时不时地抬头张望一下，神情紧张得不行。

“我靠，还真跟我有关系，怎么是他们俩。”

曹振东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两个倒霉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老二，你说，咱们这些东西，能卖出去吗？”

“这不，正卖着呢？”

“老二，你说不会被人发现吧？我心里有点慌。”

刘光天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慌什么慌！咱们都做得这么隐蔽了，谁能发现？别踏马叫我老二，万一被人发现了。”

“好的，老二。”

“你他妈……”

“我妈也是你妈。不卖掉回去万一被曹振东发现怎么办，他现在是领导了，听说破案可厉害了。”

“那就卖掉别拿回院里。这黑市上的人，谁不是各扫门前雪，只要咱们价格合理，肯定有人买。”

刘光天是真的想骂娘，老三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忘了，咱们挖这个墓，费了多大的功夫？差点没把小命搭进去，可不能白忙活一场！”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只是依旧一脸紧张地四处张望。

曹振东躲在一个摊位后面，偷偷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去盗墓，还真让他们挖出来东西了。

曹振东忍不住想起了上次的事——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和汤惠云上山赏花，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老太太和汤惠云都被推下山，而易中海最后也枪毙了。

那时候这俩提过，说是去山上抓野兔，应该就是去找古墓，哪想真被找到了。

就在这时，刘光天好像看到了曹振东，眼睛一亮。

学生模样，文化人，那不是最爱古董，也最好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