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胜利，是道德绑架的胜利。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两个值得同情，可是贾东旭干的操蛋事情，可不值得同情。

秘书几次想出去驱散人群，都被老杨拦住了。

老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烦躁，“到此为止。他们那个院怎么尽出奇葩。”

“厂长……那个院里还有一位科长一位处长呢。另外妇女楷模梁师傅也在他们院，还有退休老同志王长勇，还有川菜大厨傻柱，谭家菜传人何大清，宫廷御膳传人南易……”

杨厂长：“……”

踏马的。

一个小小的四合……卧虎藏龙啊。

走出轧钢厂，贾张氏一路都在盘算着：“实习一年就能转正式工。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秦淮茹你以后工资上交！”

秦淮茹却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清楚。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是她在这个城里扎根的唯一机会，她必须牢牢抓住。

但是这个工资上交？

秦淮茹怎么可能同意，两人就此开始矛盾。

有贾东旭在，她是婆婆。

没有贾东旭在，她是老妖婆，谁还听她的。

只是心里头是不乐意的，表面上的恭维和顺从……只不过是她演戏罢了。

接班的人是她，干活的人是她……贾张氏却坐享其成，秦淮茹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对付老妖婆了。

另外一边。

曹振东带着人挖院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院子很不同。甚至都感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感。

按照后世的说法——人类基因的警示，这里应该埋着同类的尸体。

一开始，挖掘的进度很慢，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挖坏了什么。

孙跃和刘秀站在一旁，神色严肃，时不时叮嘱几句“小心点”。

院子里的住户们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有人好奇，有人紧张，还有人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这底下能有什么啊，还兴师动众的，不会真是什么小动物吧？”

“公安同志，您就透露一点儿口风吧，别闹的大家人心惶惶的。”

“就是，把我们整个院都给翻过来，要没有个说法可不答应啊。”

…………

“说法？”

曹振东瞥了那人一眼。

“这种树和花是你种的？”

“不是我的，是李丰田的，他那人不爱说话，但是却喜欢种树种花。老李孤僻了些，可也不见他做什么坏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人接他的话，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挖掘的土坑上。

“处长，有发现……”

随着锄头一下下落下，土坑越来越深。

那股腐烂的异味也越来越浓，刺鼻难闻，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捂住了鼻子，还有几个胆小的女人，悄悄躲到了男人身后。

“靠，这是什么味道，这么臭。”

“之前就感觉院里凉飕飕的，不会真的埋人了吧。”

曹振东连忙凑过去，顺着民警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泥土里，露出了一小块白色的东西，质地坚硬，不像是石头。

他心里一沉，人骨。

看样子至少一年以上，就不是刚刚失踪的那位死者，换句话说，至少有两个人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