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的雨，对这个干燥的夏日而言绝对是一场恩赐。

很多人都说汤惠云生前修得好，走的时候，老天爷也要送她一程。

虽然现在不讲究这些，但是老一辈嘴里还是会叨念。

早上是汤惠云出殡，来的人就更多了。

有些曹振东都不认识，外表看起来……不像是汉人。

“满！”

白玲眉头微蹙，她以前做情报工作，自然有点敏感。

距离大清亡了还没几年呢。

清末那一批人也没有谢幕。

人种的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也许是聋老太太留下的关系，我怀疑老太太就是遗老遗少中的一员，而且牵连还有点多，所以隐姓埋名。”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向神神秘秘的。

他俩要是没点问题，曹振东都不信。

“嗯！你也警惕一点，在这关头，都是不稳定因素。市局清扫几个鬼市，也有方面的考量。他们胆子很大。”

反敌特工作一直不会停歇，只不过现在敌特少而已。

又或者是隐藏起来。

建国才十年，算起来还是幼苗一株。

而东方这片土地上曾经有多少王朝，有多少势力，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在进步，敌人也在进步。也许不是正面冲突，而是潜移默化的渗透。

“安安分分的多好，要是折腾起来，会有灭顶之灾的。”

曹振东也不过是感叹了一声。

政策层面上的东西也不需要他考量。

而且也不需要担心。

在这个时代，它们是折腾不起来的。

也许多少年后，他们潜移默化的作用才会体现出来吧。

...............

寒风吹起，细雨迷离，风雨揭开我的记忆，我像小船寻找港湾，不能把你忘记

贾东旭淋着小雨站在南锣鼓巷95号院门前。

看着熟悉的大门，宛如隔世。

“我回来了！”

没人理！

“我回来了！”

还是没人理会。

这会儿大家都在中院呢，就等着汤惠云出殡了。

还是上次的规格，从街道办借来板车装扮一下。

来的人多，可以看得出来，汤惠云的人缘要比聋老太太好不少。

刘海中做出最后的部署。

一个个安排下去，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东子，等下你点炮吧，院门一串，巷里一串，巷口一串，这个事儿交给你。”

“行！”

“傻柱，这个板车还是你来拉。我也搭一把手，咱们还是去东直门火葬场吧。”

“嗯！”

院门贾东旭听到哭声，伸伸头没进来。

按照惯例坐牢的人回来得在门口等着。

家里人会准备火盆还有柳枝去去晦气。

结果他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看到人……就在他踟蹰的时候，看到自己两个小孩。

棒梗和小单居然都带着白帽子——

“卧槽，不会给我办了葬礼吧，我是出来了，不是没了啊。”

他抬头看看门头的白布黑纱自己脑补了一通戏码，此刻悲凉的气氛笼罩着他。

“梗梗，棒梗！”

正想喊儿子，结果鞭炮声响起，鞭炮声立马盖住了贾东旭的声音。

“起棺，出发……”

后院传来呜呜的哭声，贾东旭真心绷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儿子都看不到我……难道我已经挂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好惨啊。

...............

“让开，让开！贾东旭？你踏马是没眼睛是吗？”

拉着棺材的傻柱懵逼了一下，但还是踹了他一脚。

“不是，今天这不是我的葬礼啊？”

“你配吗？你死了我能给你抬棺？”

“那是谁？聋老太太啊。”

曹振东摇摇头，“她是上周没的。这是汤惠云汤大妈。你要排队吗？”

“好……哦，不好，踏马的，你别咒啊。我不在的时候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我师父呢？”

“在医院。”

“被我气的？”

“你不配。他是受伤了。你最好滚开，不然灵车要从你身上碾过去了，碰上你也是倒霉催了。”

贾东旭：“……”

怎么有一种感觉。

我不在，这院里没有我存在的必要。

好像大家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东旭！”

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您别哭，我没事了。”

“哦，我是为汤惠云哭的……呜呜呜，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走了呢。”

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