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你继续说。”

“因为大家都喜欢金子，我们就能抢起来了。当然我为人师表，一身正气，一直都在劝他们的。只是他们不听我的话。”

众人：“……”

阎埠贵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那一箱金子呢？”

“后来，院里来了六只鬼，金子被他们抢走了。”

“鬼？说清楚，是哪来的鬼？又是什么样子的？”

公安王光复露出迷茫的神色，特别的迷茫。

“哦，他们是假扮的。他们三人三人一伙。我记得一个头头叫北哥，一个头头叫道哥。好像都不是本地人。一个是东北口音，一个是川渝口音。”

“外地团伙，怎么知道你们院里有宝藏的事。”

接下来又是一阵扯皮。

互相指责，深怕背锅。

...............

曹振东没留下听他们扯皮了。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可扯不清。

昨晚的事还有他设计的成分，这个事儿还没完呢！

丢失的金子，陌生的团伙，昨晚的群架——

吃瓜群众一个个唉声叹息，昨晚就应该当一只猹。

曹振东在半道上买了一些早点赶到市局去。

“科长，曹科长又来了。”

“他好像还是送早餐来。”

“我男人怎么就没这么懂事呢。科长，你是怎么教男人的。”

预审科八卦的风从早上就开始吹。

看到曹振东走来，白玲嘴角微微上扬，“哎呀，你怎么还买早点了。”

“担心你太忙了，没空吃早饭啊，你们预审科的案子都结清了吗？”

白玲深吸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快，就是写的钢笔冒烟也一晚上写不完啊。”

这年头没有电脑，全部都是手写。

甚至还要绘图，做案子卷宗的人累得够呛。

想必又是大家想念罗局的时候。这个冯局动动嘴皮子，底下人卷的都冒烟了。

“那就歇会儿呗。事情是做不完的，你先吃吧。郝平川昨晚来电话没有？”

“没有，不知道他们追到人了没有。二处今天要去查外贸公司和珠宝行，三处要去查鬼市，你也要去吧。”

这是昨天冯局下的命令，曹振东当然不能例外了。

故宫盗窃案一日没有破，大家的头上就悬着利刃。

...............

郝平川带队，昨天下午开完会就去追了。

火车要在天津中转，经过京沪线到济南，再转胶济铁路……一路够折腾的。

要是直达都要七八个小时，要是中转加上停靠，郝平川估计早上才到山东。

BJ和山东公安联动抓人，成败在此一举了。

另外一边！

昨晚两拨盗贼弄到最后，还是北哥得手了。

但是他们笑不出来，抢到手的是——

“北哥，这箱子不太对啊，怎么是一个骨灰盒。”

“踏马的，我那一箱金子呢，一定有人掉包了。”

“艹，他们欺人太甚！”

抢了一晚上，结果金子变骨灰了。

大刚伸手就抓了一把骨灰给扬了。

“大刚你是在干嘛？”

“我给他挫骨扬灰。”

“等等，留着还有用。咱们得换回来，这一趟不能白折腾，本地人太没有礼貌了。”

“会不会是道哥他们干的？”

“那三个川渝来的笨贼啊？他们也落空了。去朝内81号，我昨天听到这个名字。”

市局！

曹振东回到档案处，王长勇刚刚放下电话。

“师父，看你表情，案子有进展了。”

“是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