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曹振东:我也是瓜田里的猹(1 / 2)戒烟的柒
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
下面是中院的空地,都坐着各家各户来吃瓜的才猹。
“曹振东,易中海和何雨柱两人这是闹掰了?就因为这一顿炖豆角吗?”
白玲坐在曹振东边上,小声的问道。
“不晓得,可能易中海顶不住了,他这次被抓进去,也算是长见识了。”
“哈哈,我还以为因为一顿豆角呢。”
“等着吃瓜吧,我也是瓜田里的猹。”
噗呲!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院内外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讲真,大家伙没人希望易中海和傻柱捆绑在一起。
一个会说一个会打,这俩组合,一般人哪里招架的住啊。
不是谁都能跟曹振东一样,能让傻柱畏手畏脚的,他那浑人是真的敢动手。
刘光福被揍的事儿大家还历历在目呢,虽然他嘴贱,但是傻柱打人是事实。
“傻柱,你得陪我钱,不然去报到派出所。”
刘光福捂着肿起来的脸颊,看起来更仓鼠似得,整一个受气包的小模样。
“你踏马先等着,老子现在没有功夫鸟你。”
“义父祭天法力,是不是易中海太难杀了。”
大家又给逗乐了。
也不晓得刘光福这厮是什么打算,又一次挑衅傻柱,但看的出来傻柱很生气。
“你踏马……”
易中海连忙喊道:“柱子,你动手就上当了。你难道也想进局子坐班房吗?”
“干爹,他太气人了。”
“喊一大爷吧,干爹这个称呼以后就当没有过。喊多了,我都有点错觉了。”
众人:“……”
阿珍,你来真的啊。
你们居然玩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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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东却是好奇的瞥了眼刘光福,就觉得这家伙今晚有点活泼的过分了。
活泼点也就算了,分明是挨揍的事情,为什么要往前凑,十分的不合理。
“怎么了。”
“好像有一个隐藏的戏码,是从易中海回来就开始了。”
白玲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你是说有人设局。”
她以前可是专门和情报打交道的,所以一点就通了。
易中海被放回来,到镇住前院的争吵,接着阎埠贵刘海中送东西,然后傻柱中院炖豆角,再然后易中海中毒,现在易中海和傻柱割裂……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太紧密,甚至这一条线不断地推进,看似自然,可也有蹊跷。
“有可能是设了一个局,手法还挺正。”
“谁设局!”
“不晓得!这两天有陌生人来院里吗?”
白玲摊摊手,她比曹振东还忙,这院里的事情很少接触,参与都只是旁观开会而已。
曹振东打量了一下人群,这院里总共就百多人,大部分会参加全院大会。
但是也有一些人不来,比如老人小孩,还有一些个这院里割裂严重的人。
例如曹振东,疯疯癫癫的时候就没参加过。
还有住在学校的何雨水,她基本都没参加。
“咦!”
曹振东在靠近月亮门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略显陌生的身影。
好像也在看热闹,又好像故意和这个院里保持距离似的。
白玲也扭头看过去,“怎么了啊。”
“刘光齐回来了吧。算算时间也对,他要毕业分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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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的,毕业季也在夏季。
这阶段大学氛围其实很不错的,确定了首批16所重点大学。
北大,人大,清华,北理工,北航,北农(中农),北医(北大医学部),北师范,天津大,哈工大,复旦吗,交大,华东师范,上医(复旦大学医学院),西安交大,西北工业大
还有一大批知名院校。
关键是这个阶段的学校很多大佬,各个领域都在深挖研究。
理论拓展,实践研究,不断出科技成果,大学生质量很高。
刘光齐上的是大专。
分配一般是去工厂,中小学,医院和基层单位当干部。
也就是政策里头说的“有学问,能办事”的基层骨干。
这也是刘海中自豪的缘故。
他突然回来了,曹振东有点意外,这个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笔。
“对,毕业季到了。市局好些处室也会招人,你跟他会熟悉吗?”
“不算熟!”
刘光齐就是一个透明人,而大家的焦点是傻柱。
傻柱可能最不想听到的话就是这么两句——
秦淮茹:你以后都离我远些吧,我怕东旭看到了误会。
易中海:你以后都叫一大爷吧,干爹这个称呼不吉利。
咵嚓。
他好像感觉到苍穹之上,一道闪电狠狠地击中了他。
整个人被电击得摇摇晃晃,脸色黑也不是白也不是。
“干……一大爷,为什么?”
“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柱子,我悟。”
众人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居然信命?
难不成被抓了一次,严重打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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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难道是要和何雨柱彻底闹掰了吗?
那么今晚这个全院大会的意义就很不同。
毕竟见证了一对干亲父子的决裂。
不过易中海看起来不是临时起意。
与其说是悟了,还不如说是怕了。
傻柱拜他当干爹后,就好像接下了他的因果,人生也命运多舛。
易中海那张老脸上,两道清泪挂了下来,如此年岁多了些悲凉。
刘光福喊道:“哦,一大爷不要傻柱这个儿子了吧?”
“去去,瞎说什么大实话呢,谁能要别人的儿子啊。”
“那是,要别人的孩子干嘛,替别人养儿子是犯贱。”
“绝后就绝后嘛,好像认个儿子,就不算绝后似得。”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人一句,气的易中海想动手打人了。
他紧握着的拳头,关节都变白了,压低声音吼道:“老刘老阎,你们两个可以了吧,我绝后了你们开心是吗?”
“绝后是我愿意的吗?我易中海是对不起祖宗,但没对不起你们。我没得选,我也不想绝后,这事儿能怪我吗?”
“没有。没有。”
“一大爷,你别冲动。”
易中海翻翻白眼,然后拿出烟点了一根,“行了,你们能叫我一声一大爷,我很谢谢大家。”
“一大爷!”
“一大爷!”
“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