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曹振东:就一句话,恶心(1 / 2)戒烟的柒
何雨柱感觉自己要气炸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至纯至孝之人。
可踏马的,现在居然成三姓家奴了?
“淦。曹振你别污蔑人啊,公安难道就能拿人名声开玩笑嘛?”
“什么叫污蔑?你姓何吧?你干爹姓易吧,聋老太太姓什么?”
何雨柱:“……”
踏马!
我居然无言以对了。
棒梗嬉笑一声,“傻柱,你以后也跟我姓。”
噗呲。
哈哈哈哈!
今晚这个会,大家伙觉得来对了,忒欢乐了。
突然感觉到没有易中海的好,开会好轻松啊
“棒梗,你是倒反天罡啊。要姓,也是你跟傻柱姓啊。”
“不对,傻柱要是去贾家入赘,没准这事情还正成了。”
“入赘?贾家又没有姑娘,傻柱总不能等小当长大吧。”
“傻缺。要是贾东旭没了,秦淮茹不是成寡妇了,傻柱也可以入赘。”
咦。
傻柱突然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我跟秦淮茹的儿子姓也合理。
但是贾张氏不依了,跑上去就要挠傻柱的脸。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干你,你说干什么?”
“贾张氏,还请你自重。”
“你个不要脸的玩意,觊觎我儿媳妇,你盼着我儿子死,没门。东旭不过是偷盗而已,就是被抓进去,一年半载的也就出来了。”
“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傻柱心里头是这么想,但是这话不能这么说,那不是显得他傻柱很没品么。
咔呸。
贾张氏一口老痰吐到傻柱的身上。
..........
贾张氏火力全开,傻柱都顶不住。
“当初老贾没了,你老子何大清惦记我。现在东旭还在呢,你惦记我儿媳妇?”
啊……
吃瓜群众表示震惊了,何大清也是牛人。
一心为了老寡妇,放弃自己大好的前途。
没想到儿子又是这样。
何家这么下去就毁了。
要是傻柱入赘贾家了,那这何家和易中海的绝后有什么区别?
“哎,我跟我爸不同。您别瞎扯,刚刚那些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有人瞎起哄。”
傻柱说这话肯定不是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一边说着,眼神还悄悄的瞥了眼秦淮茹。
就好像一个暗恋女神的舔狗被人说破时候,那种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暗爽的样子。
“曹振东,你给句话。东旭是被抓了,能出门来吧。”
“能啊!”
曹振东肯定的说道:“如果贾东旭就只是偷盗铜线,按照铜线的价值量刑,假如还有举报他人,具备重大立功表现,刑期还能减免一些,不会太久。”
“好,那你说说傻柱。这人惦记我儿媳妇,公安管不管?”
贾张氏学聪明了,不耍赖,不撒泼,也学会借力打力了。
在这个院里,其实极少愚笨的人,大多数都是心机之辈。
曹振东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该报复的人还是报复,该冷漠的还是冷漠。
他是人,具备情绪,没有那种崇高的品德。
也许,只有易中海才会觉得自己是好人吧。
贾张氏这样的……她没两把刷子,能在何家身上吸血吗?
..........
曹振东瞥了眼有点兴奋的傻柱——
“管啊!不过他没有违法犯罪,我也只能斥责。”
“斥责他,抨击他,最好把他祖上拉出来鞭尸。”
傻柱:“……”
踏马的。
要不是看在秦姐的份上,我一拳把你干趴下了。
“傻柱,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你还是个人,人家男人还没死。听人讨论还沾沾自喜。就一句话!恶心!恶心!”
“我也觉得恶心,也就是贾东旭,换我早干架了。”
“就是,曹振东说的对,惦记人媳妇算怎么回事?”
“今天他敢惦记秦淮茹,明天他就敢惦记贾张氏。”
贾张氏双手护着自己的胸前,“大家伙要替我做主啊,曹振东你抓了他。”
傻柱脸色一黑。
“踏马的,曹振东你说什么呢,别空口就污人清白,老子是堂堂正正的。”
“想媳妇了你找人说亲嘛,城北的媒婆或者区里的介绍所,你登记去啊。”
傻柱:“……”
我喜欢的人没法相亲。
你说我找哪里登记去?
曹振东手指划拉了一下,群里好些个大小伙都在这个范围。
“大家伙都记得,有点常识。男人想女人是正常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没什么羞耻的。到了年纪不想女人想男人那才不正常呢。”
好些老娘们哈哈哈大笑,她们日常聊天就可没少聊男人。
人群里的小伙子都深以为然。
这院里,每当夜晚来临总有一些声音让人辗转反侧是。
隔音不好,大嫂子小嫂子的,有些不讲究,不咬毛巾。
阎解成搓搓自己的手。
心道一定要把媳妇给娶了,他现在有房有工作也有底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他们又联手祸害了一块猪肉。
..........
无业游民,精力旺盛,对一个城市的压力,是从文化到欲望的全面积压。
这也是为什么后世很多学校都要建很多运动场地,让学生把精力发泄掉。
但这个年代,年轻一代少有系统教育,容易走极端,走极端就容易犯罪。
这个年代看似很严苛,但是也有很多漏洞。
无所顾忌的年轻人一旦多起来就十分可怕。
“想可以,但得克制。这种事情你可以花点钱嘛,花点,哪怕嫖呢……嫖是犯法的。登记相亲花不了多少钱,自己去找对象也行。”
“惦记别人媳妇算什么啊?简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江湖中人还不能勾引二嫂。还让院里大伙念你的好,就是一句话,恶心!”
傻柱从沾沾自喜,被骂到愤怒,又变得颓丧,被曹振东骂到尘埃里了。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满身伤还要笑着说不疼。
某个醉酒的凌晨,想起走散的我们。
爱那么深却少了点缘分。
刘海中附和道:“对对,大家找对象得去登记。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
阎埠贵也支持,“城北媒婆团我也认识,你们谁需要我可以帮忙介绍。”
于是今晚的全院大会画风直接变了。
谁家大小伙还没对象,谁家姑娘正在相看。
区里介绍所登记流程,城北媒婆哪个厉害。
论娶一个农村姑娘的成本,以秦淮茹为例,展开系统的细节的研究。
又论证了逃荒姑娘的缺陷,毫无帮衬下的当代年轻人现状以及未来。
..........
刘海中对区里比较了解。
他家刘光齐也该找对象了,而且将来还是干部,自然没少去了解了。
阎埠贵对城北媒婆熟悉。
他家阎解成不是处对象了,还是城北媒婆介绍的人家,介绍很靠谱。
于是围着刘海中一群人,阿中同志一张老脸都笑花了。
今晚群众的呼声太高了。
围着阎埠贵的也有一群人,阿贵老师小算盘打的起飞。
不是白帮忙,有好处的。
就这效果……原来要讲的事情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刘海中能多耍耍官威,阎埠贵能捞点好处,那么这个会开的就有实实在在的意义。
好像都挺高兴的,但是聋老太太脸都不知道黑成啥样了。
她有一摊子的计划,结果计划还没说呢,居然成这样了。
她还说什么?谁在乎她说什么?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2次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