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雨后的早晨，空气格外的清新，夏日沉闷的空气也一扫而去。

白玲迎来了真正的第一个四合院早晨。

之前留宿过一次，急急忙忙的走人了。

而现在——

她是和曹振东一起起床的，甜蜜而温馨。

想起昨晚的画面，不由得脸上红了几分。

“我们院里院外一向是这么吵的么？”

白玲趴在床上看着窗外，觉得好奇。

曹振东已经起床穿戴整齐。

他们没有父母长辈在，新婚第二天也没什么仪式。

自己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嗯哼，那是我们家还不用去排队接水洗漱，也不用排队上厕所。不然你就会发现，人生在世，只不过是吃喝拉撒四个字。这句话在这院里具象了。”

不必说洗漱的搪瓷盆磕碰，孩童嬉笑哭啼，大人呵斥谩骂，四合院住户互相问候。

也不必说端着尿盆在门前排队，旱厕成了早晨的热门，偶尔抱着肚子插队的身影。

单是穿堂到大门，来来去去的邻里，用旁观者的视觉去看，就觉得也很有趣。

但如果把身份对调，你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员，那么生活大抵是这样枯燥繁琐。

“哈哈，厕所万岁，我必须再表扬你一下，要什么奖励。”

“晚上吧，晚上吧，我想个好点的姿势，咱们再试试看。”

“你滚！”

白玲的脸色羞红，弯腰随手把鞋子丢给了曹振东。

曹振东蹲下给她穿上，“丢了可没鞋子穿，你其他衣服鞋子在市局家属大院呢。”

............

白玲想了一下，笑道：

“行李不用都搬过来，那边留着休息。有些时候办案子太晚了，就不用来跑了。”

“我没意见，反正咱们领证也公开了，以后去你那儿不用打地铺，我钻你被窝。”

“曹振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白玲嘴上说着他坏，但是内心是很欣喜的。

抛开工作不谈。

夫妻生活无非是物质上，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满足。

物质上，他们的条件比大部分人都好。

在这个时代，她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呢。

精神上，曹振东并不是那种死板男人。

时不时带来点惊喜，白玲对此也满足。

肉体上，夫妻私密自然不需要多说了。

“对了。你在市局家属大院的房子可以长期持有的吧？还是婚后要二次申请啊？”

市局的分房政策现在什么样，曹振东也没了解，

“腾房？没有这样的政策。如果是调到其他地方，又或者调到其他单位就不同。”

“那就没事了。”

“嗯哼，不过咱们不能长期的闲置。市局家属大院也不平静，想换房的人很多。”

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收回去，白玲好歹也是干部。

女人出嫁就收房子？那不是说男女不平等了么？

如果开了这个头，那其他的市局干部要不要收？

现在住房紧张是很紧张，可是谁也没打干部房子的主意啊。

“早上我就给你下一点馄饨吧。家里有两斤面皮，我再跺一点肉馅。”

白玲嘴角微微上扬，“曹振东，我突然发现，我应该早点跟你结婚。”

“幸福吧。”

“嗯嗯！”

............

这边是和谐的小夫妻日常。

对门疑是有火药味冒出来。

傻柱鼻青脸肿的站在阎埠贵门前，“阎老西你给我出来。”

嚯。

早上就火气这么大。

正在洗漱的人，来回走动的人，全都开启了吃瓜模式。

“傻柱，你干什么呢？你能不能对三大爷有起码的尊重。”

“昨天晚上我出去，回来后大门被栓上了。我在外头敲了老半天的门，你听不见吗？”

“我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给我开门？”

阎埠贵笑了声，“昨晚下大雨啊，大半夜的我以为是做梦的。我梦见在涮羊肉呢。门口来了装修师傅，咚咚咚，吵死了，原来是你啊。”

“艹你大爷的。祝你一辈子吃不上涮羊肉。”

“哎哎，早上牙齿没刷是吧，嘴巴怎么就这么臭呢。对不住了，我昨晚真是以为在做梦呢。哎呦，鼻青脸肿，傻柱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阎埠贵伸手立马被傻柱打开。

“少假惺惺的，离我远点。”

傻柱那个气啊。

也就是易中海今天早早地出门，在门外看到他，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傻柱自己都不知道昨晚怎么会那么上头。

跑到贾家里闹，跑到外面淋雨，光溜着跑到别人家里，结果挨了一顿揍。

昨晚的事情就像电影，一幕一幕的掠过。

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样。

易中海连忙赶来，“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等会儿还要上班呢。”

易中海心虚啊，昨晚的事情是他下药引起的。

只不过昨晚的事情他只能憋着，谁也没敢说。

早上早早地就出门把装春药的瓶子丢进粪坑。

............

易中海担心被人发现，尤其是白玲和曹振东。

院里住着两个公安，白玲还是情报专家，这也是他之前很抵触的原因。

稍有点蛛丝马迹，就可能被公安察觉到异常。

好在昨晚的事情留在昨晚。

证据也被他丢到粪坑里去。

恰好，早上就看到傻柱蜷曲在门外，可怜兮兮的。

他还担心傻柱怨恨他，不明所以的傻柱却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