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扒着他的肩，真诚发问。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当然要一起睡。”

“未婚的。”

“那也是夫妻了。”褚珩说得理所当然。

褚珩直接把人带进浴室。

这个浴室是石头砌成的，像古代的热汤池子，单独设了一个房间。

宋妩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在她愣神间，衣服已经被剥干净了。

“我是不是来过这？”

“嗯，我带你来的。”跨入水中，褚珩给宋妩抹上打好的泡泡。

“我自己来就好了。”宋妩按住他的手。

“你累了，我帮你。”褚珩拨开她的手，细致地擦拭着，全身上下，角角落落。

宋妩眼神虚空，雾气漫延，思绪仿佛被拉扯到梦境里。

被雾气罩住的东西，在宋妩脑海中变得清明。

她抓住褚珩的手，颤抖地问道，“你是不是用蛇身和我那个过？”

“没做什么。”

宋妩差点惊厥，“你，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的原形！”

“因为舒服，你知道蛇的特性吧，你，要不要试试？”

“试你个头，不准在我面前变。”

“我可以只变蛇尾，雾气那么大看不见的。”褚珩啄吻她的唇，循循善诱。

“不可以。”

褚珩的吻逐渐向下，亲吻到脖颈时，宋妩扣住褚珩的肩瑟缩了下，十分敏感，哼出声的声音都变了。

褚珩眉尾扬了扬，继续向下。

亲到胸上，宋妩眼角沁出泪花，身体里熟悉的感觉涌现。

宋妩推了推胸前作乱的人，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主动，乱了褚珩的心，巨大的惊喜袭来。

宋妩没心没肺，不扭捏，喜欢什么感觉全凭着自己的心意摸索。

她攀在他肩上，受不住时，咬着他。

对褚珩来说不痛不痒，反而鼓励了他。

“真的，不要试试吗？”

宋妩小脸被熏得绯红，一双杏眼春波盈盈，她低头看着情欲上头的褚珩，微微点了点头。

褚珩摸了摸她的发丝，“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宋妩的痛呼被吞下。

宋妩在褚珩锁骨上咬下一口牙印。

......

蛇有蜕皮期，褚珩也有。

他告诉宋妩他要出差，一个人躲在地下室蜕皮。

这种经历对褚珩再寻常不过，宋妩不想看到他的蛇身，他只能躲起来，但又不想离她太远。

这个时候的他是虚弱的。

整个过程对他来说要三天。

他趴在地毯上，艰难地熬过这段没有宋妩的日子。

他脑海里都是两人的回忆，有宋妩的日子都是甜的，才半年，就比他前面几千年都要快乐。

宋妩很幼稚，老是捉弄他，天真，不谙世事，说话快言快语。

却漂亮的过分。

他的媳妇儿当然最漂亮，他孤独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遇见全世界最漂亮的宋妩的，上天入地再也没有比我媳妇儿漂亮，可爱，善良，有趣......的女子了。

蛇头埋进宋妩的罩子里深吸一口，缓解一下相思之苦。

没办法，只能借来她的贴身之物了。

第三天了，终于快要蜕完皮了。

连那里两个都换了肌肤。

褚珩甩了甩蛇头，等待着最后一点。

突然，传来一点响动。

褚珩警惕起来，支起了上半身。

输密码的声音。

褚珩紧张起来，只要不是宋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