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4 代言人和大箱子(二合一)(1 / 2)飞翔的烤面筋
一夜无事发生。
显然,伏地魔并不想在今晚安排任何人进入神秘事务司盗取他需要的那件东西。
当支架上的火把开始摇动,远处传来升降梯吱吱嘎嘎的声音,就意味着福尔摩斯一夜的值班工作结束了,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开始上班了。
他站起身,打开一扇空间门,把坐了一夜的扶手椅扔了进去。
一只嗅嗅从福尔摩斯的风衣口袋里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用铲子形状的前爪揉搓着乌黑的小眼睛。
福尔摩斯本应该跟椅子一起穿过那扇空间门回到霍格沃茨的。
但他今天想上楼,去找到某个人说几句话。
或者说,发出警告。
他走到升降梯的栅栏前,按了一下栅栏旁边的按钮,大概一分钟后,栅栏门吱吱呀呀地打开,升降梯出现在福尔摩斯面前。
一张长着翅膀的小纸条从升降梯里咻得飞了出来,快速穿过两侧都是粗粝石块的走廊,最后粘在了走廊尽头的黑色木门上。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走进升降梯,按了一下写着“3”的楼层按钮。
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升降梯的轿厢里除了福尔摩斯没有其他人,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栅栏关闭,升降梯开始往上运行。
“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包括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管理机构。”
一个冷淡的女声响了起来。
升降梯也随之减速,栅栏门打开,两个男巫在外面高谈阔论。
“我绝对知道《神奇动物保护法》,但里面并没有规定一只普通的兔子是不是保护对象……”
其中一个男巫的手里抱着个纸箱子,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似乎有一只巨大的老鼠正在用木棍磨牙。
嗅嗅从福尔摩斯的风衣口袋里一左一右地探出头来,抱着箱子的男巫惊讶地看了一眼它们,显然认出了它们的身份。
“……但这肯定是违法的。”另一个男巫说道,“我从《禁止动物实验培育法》里面查到了,不管对任何物种使用魔法迫使它们做出非原生的变异,都会被列入违法的范畴……”
福尔摩斯不太清楚那只可怜的兔子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但这两位巫师的话让他想起了海格和他的炸尾螺……
禁止动物实验培育法……
可是,海格并没有使用魔法“迫使动物做出非原生的变异”,他用的是拳头。
“谢谢你,埃里克。”那个抱着箱子的男巫说道,“多谢你的解释……那这样一只会喷水的兔子就不应该归我们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管,我想我应该把它送去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办公室去……至于他们决定如何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男巫怀里的纸箱子里流出水来,打湿了他的袍子和皮鞋,男巫毫不慌乱地抽出魔杖,挥了挥,长袍和鞋子虽然立刻变得干燥了,但腥臊的气味却立刻充满了整个升降梯。
“该死……我以为喷水了呢……没想到是尿!一只兔子为什么能尿这么多!”
“第三层,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包括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记忆注销指挥部和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
那个古板的女声再度响起,福尔摩斯往升降梯门口站了一步,尽量远离那个骚乎乎的男巫。
男巫正试图用魔法变出香水,想要用香水盖过身上的异味,但在跟香水的气味混合之后,他身上的味道更难闻了。
福尔摩斯表面上毫无异样,实际他已经有半分钟没有呼吸了。
大步跨出升降梯,福尔摩斯终于被清新的空气所包围,浑身骚气的男巫也走了出来,一脸嫌恶地往牌子上写着“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的方向走了过去。
福尔摩斯微微松了口气,因为他跟男巫的目的地不在同一个方向,他往反方向走去,那里是魔法部部长办公室的所在地。
本来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在二楼,跟魔法法律执行司在一起,但前阵子阿米莉亚·博恩斯签署了条例,把部长办公室挪到了三楼。
福尔摩斯猜测,这大概是因为阿米莉亚本来就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之所以搬办公室,大概也有一部分避嫌的原因。
不过,福尔摩斯也不能完全确定阿米莉亚的意图。
或许她单纯觉得三楼更方便一些呢。
长着翅膀的五颜六色的纸条从福尔摩斯头顶上咻咻地飞过,穿过走廊,飞到了一扇普通的木门前。
木门上留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开口,纸条们从开口里穿进去,飞进了房间。
福尔摩斯也走到了那扇普通的木门前,门上挂着一块黄铜名牌:
阿米莉亚·博恩斯
魔法部部长
福尔摩斯知道,当门上这个接收便签的洞处于打开状态的时候,就意味着阿米莉亚已经开始工作了。
福尔摩斯抬起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请进。”
阿米莉亚的声音从门里响起,福尔摩斯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除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阿米莉亚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她站在办公桌前,跟桌子里坐在椅子上的阿米莉亚差不多高,穿着一身粉色带花边的长袍,皮肉松弛的脸,短粗的脖子,领子上还绑着一只粉色的蝴蝶结,蝴蝶结被她垂下来的下巴挡住了一半,这让福尔摩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只正在嚼虫子的癞蛤蟆。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盯着福尔摩斯走进办公室,张开大嘴,用一种令人作呕的声音轻轻笑了笑:
“原来是我们的福尔摩斯顾问先生……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她的声音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但这样的声音从一张酷似癞蛤蟆的嘴里发出来,就变得有人让人毛骨悚然了。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乌姆里奇哪怕一眼,他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一屁股坐在了墙边的扶手椅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嗅嗅,抚摸着它光滑地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