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而这条路的终点,是死亡。”(1 / 2)同花小顺
“是不是梦到布莱克了?情况怎么样?”
卢西恩的声音带着急切,目光紧紧锁着宁澜。
四个兽夫围在宁澜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待,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宁澜看着他们眼底的光,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绝望冲破了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白际洲的怀中,放声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带着浓浓的无助与崩溃。
“我什么都没梦到……我梦不到他……白际洲,我梦不到布莱克……”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白际洲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疼。
空气瞬间凝固。
像被冻住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兽夫们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沉郁。
苏珩之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别过脸,不忍再看宁澜哭泣的模样。
卢西恩的眉头死死锁着,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无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景峥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沉得像深潭。
良久,才抬手拍了拍宁澜的后背。
动作轻柔,却难掩心底的沉重。
所有人都清楚,这对于走投无路的他们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
大家哑然半晌,没有再说话。
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绝望在空气中蔓延。
过了许久,宁澜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剩下小声的啜泣,肩膀微微颤抖着。
林景峥看了看身旁的卢西恩和苏珩之,轻轻摇了摇头。
卢西恩和苏珩之明白他眼底意图,深深看了宁澜一眼,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走出卧室。
房门被轻轻关上,将空间留给了宁澜和白际洲。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
白际洲轻轻抱着宁澜,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有说话,只
是安静地陪着宁澜,用体温温暖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宁澜才缓缓抬起头。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白际洲,眼眶通红。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颤抖。
“布莱克……会死吗?”
这是她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却不得不问出口。
白际洲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与期待,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不忍心让她伤心,却更不愿意欺骗她。
白际洲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却没有半分隐瞒。
宁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白际洲的手背上,滚烫滚烫。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轻声发问,声线颤抖。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雄兽,他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度过的?”
白际洲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低沉而清晰。
“有两种办法,一是医药学部研制的特殊镇定药剂,能暂时压制躁动因子;二是定期接受雌主的精神疗愈,从根源上稳定精神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
“但布莱克是高阶雄兽,又从未接受过定期的精神疗愈,普通药剂对他已经没用了。”
宁澜的心里瞬间被浓浓的自责填满,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看着白际洲,声音轻而颤抖,带着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不应该让你们离开阮宝妮的,对不对?”
如果当初没有拒绝阮家的婚约,如果他们还在阮宝妮身边。
布莱克现在就不会陷入这般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