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回 他是鳄鱼(1 / 2)缄默的玫瑰
洛云蕖再三摸脉,结果都是一样:脉象平稳。
奇怪?难道之前的都是幻觉?
洛云蕖眯起眼睛沉思良久,不得其解。
“云蕖……”辛柏聿喊了一声。
她的心神忽然乱了。
她赶忙松开左手,起身离开。
最好别被发现,不然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只是辛柏聿似有所觉,反应一向机敏的他迅速拉住了她的手。
就好像此时放开就会错过一生。
“云蕖。”他的声音清醒了许多,不似之前的梦呓,或许是夜的暗黑,又透着几分委屈。
“你不要我了吗?”出口既知他酒意尚存。
若是平日,他断然不会这般口吻讲话。
洛云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转身面对他。
辛柏聿醉了,又好像没醉,只一个劲的拉着她:“是不要我了……”
洛云蕖告诫自己:“洛云蕖,不能心软,你要是心软,就不姓洛!”
她没有说话,却狠心要掰开他的手指。
奈何他的手死死的抓住她,就是不松开。
洛云蕖掰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依旧纹丝不动。
“你松开!”她气急败坏,忍无可忍的控诉。
“你不要我了。”辛柏聿嘴笨,喝醉的他反反复复只此一句。
“你弄疼我了!”洛云蕖忍不住道。
他立刻松开了:“不能弄疼你。”
洛云蕖转身就走,可身后又传来他扑倒在地的声音。
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反正他不怕冷!
反正他身体好!
万一再着凉了怎么办?
现在他身上都是伤!
两股想法在脑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跑回去,天水碧罗鞋轻轻踢了踢他:“别装了,起来!”
“别管我,反正你都同别人亲一起去了!”醉意十足的他在地上横躺着就是不起。
“我哪有?”洛云蕖最讨厌被人污蔑了,立刻蹲下身子来要同他辩论。
可是眼前的他抬眸间却有泪。
洛云蕖慌了。
“你哭了?”洛云蕖难以置信。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辛柏聿却泪眼模糊。
“我才没有!”辛柏聿撇过脸。
这就和醉酒的人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醉酒的辛柏聿抵死不承认自己喝醉流泪。
洛云蕖的心又变成了一朵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