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考题模式(1 / 2)我是泡泡
“女文学馆招收典学女学士,一般考察什么内容,大人你知道吗?”陈凡追问。
陆为宽神秘兮兮看了看左右道:“文瑞,关于女文学馆考什么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你万万不能外传。”
“为什么?”陈凡疑惑道。
陆为宽苦笑:“因为这件事是大家约定俗成,只在宗室、勋贵和官宦圈子里传播的事情,万一被别人听去,什么人都来考,那……”
他言有未尽之意,但陈凡已经听懂。
说白了这其实也是大梁层贵族把持的一条家族女性出头之路,一条用女性巩固家庭地位的捷径。
大梁就连女文学馆这件事所知者都很少了,更别提女文学馆考试里的内容了。
“所以,馆阁体只是这场录取之试最基础的东西。”
陆为宽点了点头:“除了馆阁体,还有女四书。”
陈凡皱眉:“女四书?跟科举一样?取其一言,做篇文章?”
陆为宽摇头:“每年考察的方法完全不同,我仅也只从寇大人口中听说过寇小姐当年参试时宫中考察的题目。”
说完,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来递给陈凡。
陈凡接过对方手里的纸,展开一看,里面竟然不是文章,而是一件真实发生的案例。
天监十一年六月丙申
承审官:徽州府知府李崇礼
书吏:刑房司吏王守中
仵作:户房算手陈九畴此案出自明代,明代仵作实际已经成为专职,但还不能算“吏”,只是苦力类人员。因为仵作在明代没有“品位”,大多由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的普通百姓担任。直到清朝雍正年间,仵作才成为一种政府设置的专门负责验尸的“衙役”,也只有在成为衙门正式吏役后才有正式的工作待遇。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户房算手成为了仵作,大抵是因为仵作没有地位,也没有官家身份,所以不能出现在正式文书面,最后只能拉一个在现场,或者跟现场相关的人来充数?也不一定,这点存疑。
据歙县申详:本县民妇汪门周氏,夫汪宗显于天监九年病故,遗茶山六百亩、宅二所。周氏依大梁律户律夫亡无子守志者承夫分条,立女户营茶。夫族汪宗远等联名具告,指其违女论语营植家私、僭越外事,求依户绝法归产宗族。
汪宗远控:
周氏身为未亡人,当恪守女论语治丝执麻,酒浆菹醢之训,今竟亲赴屯溪茶市,与商贾论价争衡,更擅改祖制炒青工艺,实属牝鸡司晨之悖行!
周氏辩:
茶山契书载明系先夫天监三年置办私产,非祖遗祭田。妾身虽赴茶市,然皆遣户丁程大年交割,妾惟居后堂掌总账,合内训内闱治家而不逾阈之义。且岁纳茶课银八十二两,较先夫在时反增三成,敢问何罪?
干证程大年供:
小人代主母行销茶货,每旬携账册禀于内室,市价升降皆由主母朱笔记认,确未见其抛头露面。
勘验文书……此判牍原件现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成化徽州司法档,文中略过不水
试为堂官,堂断此案,作文一篇
陈凡看完此卷宗后,反而更加疑惑了,这道题,到底是在考什么?
确定是在考女四书里的内容?
这时,陆为宽又抽出一张纸来递给陈凡道:“这是寇小姐当年答试所作之文。”
陈凡接过一看,只见面写着歙县周氏营茶山案当合女教大道
盖闻女诫有云: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周氏既称未亡人,当效古之贞姜待符而死、令女截耳守节,今乃以素手执商贾筹算,此非但违女论语治丝执麻之训,实破乾坤纲常之大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