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6章 缺德带冒烟的蒋光头,金陵城的安全区!(1 / 1)努力活着8888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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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死了,没人知道,没人记。他们像被从地上抹去了一样,连个坟头都没有。可这些王八蛋,在中国杀了那么多人,烧了那么多房子,糟蹋了那么多女人,到头来,他们的投降,还能被当成一件要欢送的事情。李虾仁实在想不通。蒋光头到底是怎么想的?日本人投降以后,还要高高兴兴送人家回国,甚至让人家把从中国抢来的东西也一起带回去。这叫什么事???

这叫认贼作父。这叫把刀还到杀你全家的人手上,还要朝人家鞠一躬。那些被他们砍掉头的中国人,那些被他们剖开肚子的女人,那些被他们从桥上扔下去的孩子,没有一个等得到这样“体面”的收场。可他们死了,他们的仇,就这么轻轻放下了!!!

李虾仁想到这些,血就往头上涌。他不是历史里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他现在站在这座城里,手里有兵,有枪,有坦克,有飞机。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旧账,翻出来,重算!!!

他站在风里,脸色被远处的车灯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从孙中山的铜像上收回来,在广场四周那些还在冒烟的废墟间扫了一遍。他说:“传令下去。所有军队地毯式搜索。把金陵城一寸一寸的土地都给我翻过来。下水道、地沟、废井、防空洞,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把所有的小鬼子、日本商人,还有那些维持会的汉奸卖国贼,给老子全抓出来。明天,我要拿这些家伙,祭奠我们死难的同胞。”他的声音很冷,像从城墙上刮下来的北风。可每一个字都像在那些兵的心头上浇了一把火。

命令一下,整个广场四周都像被点燃了。那些原本正在原地休整的连队,像被忽然拧紧了发条,呼啦一下全动起来。几个军官跑到队列前,朝手下的兵吼:“都听见没有!一寸一寸搜!别放过一个老鼠洞!”士兵们像被抽了一鞭子的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往街巷里钻。有人边走边把工兵锹从背包上解下来,有人把枪口下挂着的战术灯拍亮,还有人从卡车上卸下一卷卷带倒刺的铁丝,准备搜到人就地捆。整座金陵城,在枪炮停歇之后,忽然又变得嘈杂起来。不是那种炸得地动山摇的响,而是一种更冷、更沉、更有条理的翻动。像一队人,正拿着一把巨大的梳子,从城这头梳到城那头,从地面梳到地下,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全梳出来。

他们这些天,一路从沪上打过来,见得太多了。那些人不是被枪杀的,是被活活祸害死的。有被反绑双手活埋的,有被赶进江里淹死的,有被浇了汽油点着的!!!

还有那些女人,那些孩子。他们像被人从中间劈开,像被从高处摔下,像被揉成一团丢在路旁。那些尸体,有的地方堆成山,有的地方排成排,有的地方早已分不清头和脚。他们开始还想数,后来就不数了!!!

数不清。那些小鬼子,不光是杀人。他们在搞系统化的杀人。他们让人自己挖坑,把人赶到江边,再用机枪像割草一样成片扫倒。他们比赛砍头。他们用坦克把一个女人的两条腿往两边拉,把人活活撕开!!!

他们把孩子挑在刺刀上,把老人倒插在雪里,把汉奸和伪警察放出来指认,把整个街区翻过来,一遍遍搜。他们说“扫荡”,其实是在把这地方变成坟场。他们不是人。说他们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李虾仁这一路走来,心里那团火就没小过。他现在只想把那些还活着的畜生,一个不剩地从地底下拎出来。他要让他们站在那些被他们杀死的人面前,站在那些还没冷透的血迹面前,一个挨一个地还!!!

所以,他补了一句。他压着嗓子,像在跟整座城说话:“别打死了。我留着有用。”旁边几个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们咬着牙,把刺刀往回收了半寸。那意思,就是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搜出来的,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军衔多高,全都先按进雪里,把嘴堵上,把枪摘了,再拖到广场西边那一排被炸空的门面里关着!!!

有人还想喊,被胶带封了口。有人瞪眼,被枪托压着脑袋,只能把头低下去。他们像一堆被从烂泥里挖出来的蛆,蜷在墙根,被一排排手电照着!!!

光底下,他们有的还穿着日本军服,有的穿了便衣,有的戴了假发套,有的把脸抹得黑糊糊,像在煤堆里滚过。还有些是汉奸,是维持会的人,是专给鬼子带路的翻译!!!

他们看见救国军,像见了鬼,有人当场就跪下去,喊“我是中国人”“我是被逼的”。没人听。他们比小鬼子更可恨。外人杀进来,他们转手就把街坊邻居卖了。他们帮着指人,帮着搜家,帮着递绳子。现在他们跪在那儿,像一条条没了毛的癞皮狗!!!

李虾仁没往那边看。他还站在中山广场上,站在那座倒了的铜像前。风从城北吹来,把地上的雪卷起来,像一层层从地底往上翻。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些旧照片。想起那些在江边被扫倒的中国人,像一捆捆被割断的草!!!

想起那些被吊在电线杆上的头颅。想起那些在废墟里找人的孩子。他想起的东西越多,心就越硬。他不是不懂什么“以德报怨”。那得看对谁。对那些连吃奶孩子都能挑在刀尖上的人,以德报怨就是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架。他不想当那种圣人。他只想把这城里的账,一笔一笔算清!!!

雪越下越大了。广场上的车灯把雪照得像一片片飞散的纸灰。李虾仁迈开步子,朝广场东边走去。他的警卫队跟在后面,走得很轻,像怕把什么惊醒。走到铜像前,他停下来,低头看。铜像的头还磕在泥里,脸被雪盖住半张。他蹲下来,伸出手,把那些雪轻轻拨开!!!

铜像的眼睛还睁着,像在看他。他忽然说:“等把这些杂种清干净,再把你重新立起来。你得看着。看着这城,怎么从土里起来。”他说完,站起来,转身朝广场外走。风把他大衣的下摆掀得很高,像一面黑色的旗。他走得很稳,像要把这一城的风雪全踩在脚底下!!!

后头,那些兵已经动起来了。铁锹砸在冻土上的声音,像有人在城外打更。枪栓拉动的脆响,像骨头在抖。几条军犬被牵出来,在废墟里蹿,鼻子里喷着白气!!!

几盏探照灯从装甲车顶扫过去,把一片片黑乎乎的巷子照得发白。金陵城在这一夜,没有睡。它像一个人,刚从河里被捞出来,浑身是水,浑身是伤,可眼睛还睁着。它要看着,看那些欠了它血债的人,一个一个被从地底下拖出来!!!

李虾仁走出好远,忽然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尊铜像还躺在那儿,被雪半埋着,像这城里所有还没站起来的人。他什么也没说,只把烟头一掐,转身继续走。夜里,风从北边吹来,带来一点很淡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焦味。那是城里还没灭尽的火。也是他心里那团,从没小过的火!!!

士兵跑过来的时候,气都还没喘匀。他脸上又是泥又是汗,被车灯一照,像刚从地底钻出来似的!!!

他几步冲到李虾仁面前,后脚跟一磕,抬手敬了个礼,嗓子又干又急:“报告长官!前面发现一个安全区!有个洋鬼子要见我们的最高指挥官!他说他是德国人,有要紧事!!!”

李虾仁本来正低头看几个兵从废墟里往外抬东西,听见“安全区”三个字,眼皮就是一跳。他抬头问:“德国人?什么样的安全区?在哪个方向???”

那兵朝西边指了指:“就在前头一条街外,是个教堂。门口挂着德国旗,外头围了不少人。”李虾仁一听,脑子里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德国人,教堂,安全区。这金陵城里,除了拉贝,还能有谁。他一下来了精神,把那半截没点着的烟往耳朵上一夹,说:“走,过去看看!!!”

他这话说得随意,步子却快。旁边的卫兵和参谋赶紧跟上,车灯把他的影子投在雪地上,拉得又长又直。他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豹式坦克旁,也不等人搬梯子,脚下一用力,整个人便轻轻巧巧地翻了上去!!!

那动作利索得像一片被风卷上去的黑衣。旁边的兵都看愣了,有人张了张嘴,又赶紧把嘴闭上。李虾仁往炮塔上一站,手扶着炮管,朝前面一挥手:“前头带路!!!”

那报信的兵忙不迭地跳上一辆灰狗,车一掉头,慢慢朝西边那条街开去。后头的坦克和装甲车也跟上来,车灯把两边的断墙照得雪亮,像有一队举着火把的铁人从黑夜里列队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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