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微笑杀手:9年奸杀数人,一桩冤案惊动中央(1 / 2)汝南墨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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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年底,内蒙古呼和浩特的冬天冷得能冻裂骨头,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公安局审讯室的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极了那些被残害的冤魂在低声控诉。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烟草、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坐着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

他就是公安部挂牌通缉的特大强奸杀人案要犯,刚刚落入法网。办案民警们熬红了双眼,连夜组织突击审讯,没人敢有丝毫松懈,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着数条人命,每一条都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审讯进行得并不顺利,男人起初还嘴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直到民警抛出几桩铁证,他才缓缓松了口,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慢悠悠地供出了9年前犯下的第一桩血案。

“那是1996年的晚上,我在茅房厂家属院的公厕里,办了一个姑娘。”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小妞皮肤嫩得像羊油似的,摸完手上都是滑溜溜的,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负责审讯的民警猛地一愣,随即厉声呵斥:“你少在这里瞎扯!那案子早就侦破了,凶手早就被枪毙了,别想混淆视听!”

男人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不对,你们抓错人了。真凶是我,那个被枪毙的,就是个替死鬼。”

就是这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审讯室里轰然炸开,也揭开了一桩尘封9年的惊天冤案。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这个“内蒙古微笑杀手”的故事,他狼行千里,奸杀数名女性,手段残忍,面目狰狞,却又戴着一副和善的面具,潜伏在人群之中;而他的落网,不仅牵扯出一连串血腥命案,更引发中央震怒,让一场迟到9年的正义,终于有了昭雪的可能。

故事,要从2005年1月2号的下午说起。

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天寒地冻,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人生疼。20岁的打工姑娘文静,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袄,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下不停搓着手、跺着脚,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她刚结束一年的打工生涯,手里攥着攒下的辛苦钱,满心期待着坐上开往老家的公交车,和家人团聚。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缓缓停在她的跟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姑娘,去哪啊?”司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带着一丝本地口音,让人心里莫名多了几分亲切感。

文静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司机,30来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身形精瘦,两道弯眉,一张小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如果仔细端详,就会发现他那双三角眼总是滴溜乱转,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饿狼,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只是当时的文静,被寒风冻得浑身发抖,满心都是回家的迫切,并没有仔细留意这细微的异常。她犹豫了一下,小声报出了自己老家的地址。

在此之前,她已经拒绝了好几辆出租车,那些司机要么要价高得离谱,要么眼神猥琐,让她心里发慌。

没想到,她报出地址后,那司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摆了摆手说:“啥钱不钱的,上来吧姑娘。大冷天的,别冻坏了身子,我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顺便捎你一段,分文不取。”

文静心里一动,又有些迟疑。她一个孤身女孩,在外打工多年,一直都很谨慎,可眼前这司机的热情和和善,让她渐渐放下了戒心。更何况,天越来越冷,公交车迟迟不来,她实在不想再在寒风里煎熬了。

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司机又笑着补充道:“姑娘你放心,我这是正规手续的出租车,证件齐全,还能害你不成?你看这牌照,都是备案过的。”说着,他指了指车前的牌照,眼神依旧温和。

文静彻底松了口气,心里满是感激,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在心里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上车,就踏入了地狱的大门,一场噩梦,即将降临。

司机一脚油门,夏利出租车便朝着城外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司机格外健谈,从天气聊到家常,从打工的辛苦聊到老家的趣事,嘴巴就没停过。文静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在司机的带动下,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这个单纯的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子驶出镇子后,就偏离了主干道,驶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两旁一片荒芜,没有村庄,没有行人,甚至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茫茫的荒草和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显得格外阴森。

她更没有留意到,身旁的司机,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转头看她,眼神里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贪婪和猥琐的邪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可那笑容,此刻看起来却格外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车子就这样在偏僻的小路上行驶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其中。就在这时,车子在一处荒草滩旁,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文静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师傅,怎么停下来了?还没到地方呢。”

没有回应。司机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诡异的笑容,只是眼神里的阴鸷越来越浓。没等文静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啊~”文静的头皮瞬间炸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双脚用力地蹬踹着,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渐渐地,她的浑身开始瘫软,力气一点点流失,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那张挂着笑容的脸,诡异而狰狞。

几分钟后,文静失去了意识。司机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他不慌不忙地将昏迷的文静抱到后座,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仔细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贪婪。随后,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朝着昏迷的文静猛扑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文静缓缓转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索死死地反绑在身后,浑身酸痛无力,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而那个司机,正吹着口哨,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文静的心里砰砰直跳,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终于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太可怕了,他的笑容背后,是无尽的残忍和邪恶。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逃出去,否则,只会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于是,文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暗自积攒着力气,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等待着逃跑的机会。车子在黑暗中疾驰着,一路上颠簸不平,就在车子经过一个急转弯,不得不减速的时候,文静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猛地坐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向车门。“砰”的一声,车门被踹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文静不顾身体的疼痛,不顾一切地从车上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杀人了!救命啊!”她一边爬起来,一边拼命地大喊着,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的光亮跑去。

那里,有几栋亮着灯的房屋,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探出头,看到文静朝着房屋的方向跑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和忌惮。他知道,一旦文静跑到有人的地方,自己就会暴露。于是,他狠狠骂了一句,一脚油门踩到底,夏利出租车卷起一阵尘土,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不敢有丝毫停留。

文静跌跌撞撞地跑到亮着灯的房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大娘,看到浑身是伤、满脸惊恐的文静,连忙将她扶了进去,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当文静说出自己记住了出租车的号牌时,办案民警们都松了口气,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起难以破获的案件,可有了车牌号这个线索,事情就简单多了。

经过警方的核实,这副牌照的确是正式备案的出租车辆,但车主并不是那个小个子男人,而是一名叫做张希燕的女司机。这个发现让办案民警们陷入了疑惑:难道是男女合伙作案?女司机张希燕,又在哪里?

警方不敢耽搁,迅速找到了张希燕的家。见到张希燕的家属后,民警们才得知,张希燕当天早上出车后,就失去了联系,电话一直打不通,家人也正在四处寻找她,心里急得团团转。至于那个小个子男人,张家人表示,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张希燕认识这样一个人。

听到这里,办案民警们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女司机失踪,车子却在一个陌生的小个子男人手中,种种迹象表明,张希燕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就在民警们询问张希燕家属的同时,一名放羊老汉惊慌失措地跑进了附近的派出所,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警……警察同志,我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女尸体,太吓人了!”

警方迅速赶到老汉所说的地点,国道旁的一个土坑里,一具女性尸体蜷缩在那里,下身衣衫不整,颈部缠绕着一根电话线,双目圆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仿佛在诉说着自己临死前的冤屈。

经过张希燕家属的确认,这具尸体正是失踪的张希燕。随后,法医对尸体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张希燕是被电话线勒死的,死前遭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中午前后。

这个结果让办案民警们倒吸一口凉气:凶手中午刚奸杀了张希燕,下午就开着她的出租车,诱骗文静上车,企图再次实施侵犯和杀害。一天之内,连续作案两起,手段残忍,还能从容逃脱,这个小个子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很快,警方找到了那辆夏利出租车。可车子被严重破坏,车内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无法提取到任何有效的证据,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两桩血案的发生,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恐慌,人心惶惶。警方迅速加大了巡查力度,在各个路口布控,严查可疑车辆和人员。很多人都判断,凶手犯下如此大案,肯定会躲起来避风头,短期内不会再作案。

可他们完全想错了。这个小个子男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的内心充满了邪恶和欲望,一旦没有满足自己的淫欲,他就绝对不会收手。对他来说,杀人、侵犯,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是他满足自己扭曲心理的唯一方式。

就在张希燕遇害后的第五天,也就是1月7号,这个小个子男人换了一辆面包车,出现在了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的一所中学门口。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几名女孩叽叽喳喳地从车边经过,她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充满了活力。

小个子男人坐在车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女孩,坐立难安,喉咙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直到那些女孩消失在视线中,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和贪婪。

很快,他又盯上了一个独自拉着行李箱,路过学校门口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名叫高兰,刚刚毕业,准备回老家。小个子男人立刻推开车门,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没等高兰拒绝,就笑着说道:“妹妹,要去哪啊?坐我车吧,价钱非常便宜,比出租车还划算。”

说着,不等高兰反应,他就主动接过高兰手中的行李箱,放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一副热情周到的样子。高兰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想着自己带着行李箱,坐公交车不方便,而且对方开的价钱确实很便宜,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谈好价钱后,高兰坐进了面包车的后座。车子发动起来,朝着城外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小个子男人依旧很健谈,不停地找话题和高兰聊天,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高兰,色眯眯的,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光一样。

“姑娘,你这皮肤可真水灵,平时没少用化妆品吧?”小个子男人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暧昧。

高兰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坐这辆车了。她能感觉到,这个司机的眼神很不对劲,充满了贪婪和猥琐,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想让司机停车,可又怕对方生气,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敷衍地应和着。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小个子男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哎呀,怎么回事?发动机好像有点问题,我找工具看一下,你稍等一下。”

高兰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小个子男人的诡计。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个子男人就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死死地勒住。高兰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小个子男人的对手,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小个子男人将高兰放倒在座位上,解开她的衣扣,贪婪地揉搓着她的身体,低头又亲又闻,嘴里还喃喃自语:“真他娘的香,比上次那个还嫩。”随后,他对昏迷的高兰实施了侵犯,在欲望得到满足后,他才气喘吁吁地爬了起来。

他将高兰拖下车,拖到路边的路基下,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柄随身携带的匕首。就在这时,冰冷的雪地刺激到了高兰,她缓缓醒了过来。看到眼前拿着匕首的小个子男人,高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求饶,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可小个子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表情,两道弯眉微微皱起,却又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诡异,分不清他是高兴还是愤怒。“好妹妹,谁让你遇着我了呢?这都是命里该有的劫,你就认了吧。”

话音刚落,小个子男人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朝着高兰捅了下去。“噗嗤”一声,热腾腾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了小个子男人的脸上和身上。他没有停下,而是噗噗连捅好几刀,直到高兰彻底没了呼吸,他才停下手,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诡异的笑容,转身开车离开了现场。

当天晚上,一名路人路过这里,发现了高兰僵硬的尸体。她的脸上凝固着惊恐万分的表情,双目圆瞪,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可想而知,临死前,她是多么的绝望和痛苦。

短短五天时间,两起奸杀案,两条人命,这个小个子男人的残忍和疯狂,让整个乌兰察布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人们出门都小心翼翼,尤其是年轻女性,更是不敢独自出门,生怕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猎物。

可凶手并没有就此收手,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疯狂。仅仅过了一个多月,这个小个子男人就现身吉林火车站,他依旧戴着那副和善的面具,凭借着自己的能说会道,诱骗了一名年轻女子上车。

一路上,他故伎重施,和女子闲聊,放松对方的警惕,然后在偏僻的地方停车,将女子捆绑起来,实施侵犯后,残忍地将其杀害,尸体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荒草丛中,无人问津。

短短两个多月,四案连发,三条人命,还有一名女子侥幸逃脱,这样的恶性案件,在建国之后,实属罕见。消息传到自治区公安厅,引起了高度重视,自治区警方立刻组织了大量的警力,在全区范围内开展拉网式搜捕,誓要将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绳之以法。

可内蒙古地域辽阔,地广人稀,几千名警力撒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更要命的是,当时大多数路口都没有安装摄像头,无法获取凶手的行车轨迹和车牌号,甚至连凶手的具体长相,都只有幸存者文静能模糊描述,线索少得可怜。

凶手就像一头狡猾的狼,在草原上四处游荡,寻找着自己的猎物,而警方的搜捕,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他依旧在肆无忌惮地作案,用鲜血和罪恶,满足着自己扭曲的欲望。

距离上次吉林火车站的杀人案,仅仅过去半年时间,这个小个子男人又出现在了托克托县的一个村庄里。当时正是农忙时节,村里的大人们都在村边的田地里干活,村里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

12岁的小姑娘琳琳,刚刚给在田里干活的妈妈送完水,正唱唱跳跳地走回家。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浑然不觉,一条饿狼,已经尾随她走了一路。

这个小个子男人,虽然已经玩弄过不少成年女子,但当他看到琳琳这样稚嫩、纯洁的幼女时,依旧兴奋得无可名状。小女孩稚嫩的皮肤,清脆的童声,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让他浑身颤抖,血液沸腾,嘴角咧得大大的,像狼一样,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几乎要流出口水来。

从看到琳琳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顾不得所谓的人伦道德,邪火冲晕了他的头脑,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这个小女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得到她。

他想起几年前,在另外一个村庄里,他也曾用同样的方式,诱骗了一名10岁的小女孩。当时,他假装讨水喝,骗小女孩打开了房门。那个善良的小女孩,没有丝毫防备,特意为他端来茶水,可转身就被他砸晕,然后遭到了他的侵犯。

更令人发指的是,侵犯之后,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竟然把那个小女孩摁在水缸里,活活淹死了。事后,他吹着口哨,从容地离开了现场,心情看上去无比舒畅,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琳琳的出现,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邪火。他远远地跟在琳琳身后,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才能将这个小女孩骗到手。

琳琳的家,是一所普通的农家小院,院子不大,围着一圈土墙,和邻居家相隔大约20来米。小个子男人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在院门外远远地观察了几分钟,发现院子里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出入,看来,家里只有琳琳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又露出了那副和善的笑容,然后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用温和的语气问道:“小姑娘,你家大人在吗?”

琳琳听到敲门声,停下了脚步,跑到院门前,透过门缝看了看外面的小个子男人,见他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便打开了门,礼貌地说道:“叔叔,我爸爸出门了,妈妈在地里干活呢。叔叔,你有什么事吗?”

小个子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装作一副焦虑的样子,说道:“哎呀,小姑娘,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找他有急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可偏偏不巧,我的手机没电了,没法联系他。你家有纸笔吗?我给你爸爸留个条子,等他回来的时候,你交给她,好不好?”

琳琳是个天真善良、有礼貌的孩子,她没有丝毫怀疑,觉得眼前这个叔叔很可怜,便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叔叔,你进来吧,我去给你找纸笔。”说着,她就转身,领着小个子男人走进了院子,然后快步跑进屋里,去找纸笔。

小个子男人走进院子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毒的笑容。他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院门,然后快步冲进屋里,趁着琳琳弯腰找纸笔的间隙,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重重地磕向地面。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琳琳的嘴里喊了出来,鲜血瞬间从她的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头发和衣服。没等她喊出第二声,小个子男人又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部再次撞向地面。一下,两下,三下……可怜的琳琳,很快就软绵绵地倒在了血泊当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小个子男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琳琳,用力咽下一口口水,眼中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兴奋地伸出魔爪,沿着琳琳细腻的脖颈,缓缓向下抓去。就在他准备实施侵犯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小个子男人瞬间警惕起来,迅速伏低身体,从门缝向外偷看。只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走进了院子,径直朝着正房走来,似乎是来找琳琳玩耍的。

小个子男人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他从腰间摸出了那柄日夜不离手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心里暗暗想到:妈的,今天真是走运,见一个过瘾,再杀一个解闷,正好一起解决,省得留下后患。

可那个男孩,走到正房门口,隔窗张望了一会儿,发现屋里没有动静,以为家里没有人,便转身离开了院子。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只要他再多走一步,走进屋里,就会成为小个子男人的下一个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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