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嗅嗅大成功(1 / 2)驿外路人
在那深沉的睡梦中。
艾登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痒。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湿漉漉、毛茸茸的东西,正在不知疲倦地拱着自己的脸颊。
触感温热,夹杂着一点动物自带的腥气,还有一个标志性的湿漉漉的鼻头。
“狗蛋,别闹……”
艾登在枕头上蹭了蹭自己的脸,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的抬手搂住了那个调皮的小家伙。
试图控制住它,让它和自己一起再睡一会儿。
但手掌落下。
却没有摸到熟悉的、顺滑如丝绸般的猫毛。
指尖传来的触感短促、厚实,甚至有些扎手,那是某种经常在地下钻探的生物才会有的粗硬绒毛。
不对。
艾登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道闪光。
这里是法国的比利牛斯山脉,是文达·罗奇尔的白色庄园!
狗蛋还在英国啃猫草,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艾登猛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
一张长着鸭嘴兽般扁平吻部的黑脸,正怼在他眼前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亮。
那是一种看起来和古灵阁里的妖精们极其相似的光亮。
显然,这是一只嗅嗅。
而且是一只体型明显超标的、毛色油光发亮的成年嗅嗅。
前世电影里的画面与眼前的这个小小的生物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没等艾登做出反应,这小家伙见他醒了,立刻兴奋地把脑袋往他怀里一钻,无比激动的拱着他的下巴。
“嘿……轻点,伙计,我可没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藏在肚子里。”
艾登本能地接住了这团沉甸甸的肉球。
他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刚刚睡醒而僵硬,反而极其娴熟地滑向嗅嗅的下颚与前肢腋下——那是他面对狗蛋时最熟悉的动作。
指腹轻轻揉搓。
怀里的小东西瞬间软成了一滩,喉咙里发出引擎发动般的“咕噜”声,四只爪子舒展地摊开,露出毫无防备的肚皮。
“吱吱!吱吱!”
床沿边突然炸开了锅。
艾登这才发现,自己的床边上,居然还趴着另外三只体型各异的嗅嗅。
它们正扒拉着床单,焦急地对着艾登怀里的同伴叫唤,似乎在谴责它忘记了正事。
那个瘫软在艾登怀里的嗅嗅猛地惊醒。
它恋恋不舍地从艾登手中挣脱,两只爪子在胸前那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口袋里一阵疯狂摸索。
紧接着,它掏出了一枚泛着血色红光的正在颤动着的吊坠。
塔莱双手捧着吊坠,高高举过头顶,献宝似地递到艾登面前。
红光律动。
像是一颗正在体外跳动的心脏。
艾登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造型让他立刻想到了一样东西——血盟。
但这明显粗糙得多的设计,以及它在靠近自己越发明显的光热反应都说明了这个吊坠大概率就是定位自己位置的炼金道具。
而在如今的魔法界,能为了自己做出这种东西的,并且能指使这一窝明显聪明的离谱的嗅嗅团队潜入罗奇尔庄园的人,只有一个。
邓布利多。
而具体执行这项“入室抢人”任务的,除了那位提着手提箱满世界乱跑的神奇动物学家,不做第二人想。
那位传奇的神奇宝贝,啊,不是,神奇生物大师——纽特·斯卡曼德,来接他回家了。
“轰——!!!”
一声沉闷的爆鸣突兀地炸响。
艾登抬眼望去,窗外那厚重的阴云之下,一头威猛的雷鸟正引动着雷霆劈向地面。
在他地身旁,几只自己明显眼熟的石像鬼正在拼命的阻拦他。
显然,战斗已经打响了。
艾登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匆匆披上了一件袍子,随后反手抓起枕边的魔杖,杖尖对准了墙角那把古典雅致的扶手椅。
“速速变形。”
魔力流转。
复杂的木质结构在扭曲中重组,椅背折叠、扶手拉伸,眨眼间变成了一只深褐色的手提皮箱。
艾登提起箱子,快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
桌面上,堆满了昨天罗奇尔给他布置的参考资料。
《赫尔墨斯之柱——三重伟大之书》系列。
这些书,随便扔一本到对角巷的黑市里,都能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
它们是一个古老炼金学派的核心知识,是外界绝对接触不到的禁忌真理。
罗奇尔很大方。
在培养艾登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吝啬。
但她显然忽略了艾登的想法。
“既然是要求我最近看的……”
艾登嘴角上扬,手上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那就暂时‘借阅’一下吧。”
既然要走,当然得带点土特产。
相信富有的文达·罗奇尔一定不会介意自己的学生回家放假的时候还带着她布置的课业。
自己可真是个优秀的学生。
艾登看着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自信的叉了叉腰。
艾登转过身,看着床上那四只正眼巴巴盯着他的嗅嗅。
他们正静静的等待着他收拾东西,只是他们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的向着房间四周那些华丽的装饰瞟去。
“你们啊……”
艾登摇头轻笑一声,从书桌上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钱包。
于是,四枚金灿灿的加隆,出现在了艾登的手中。
嗅嗅们顿时激动的站起了身子,它们闪闪发光的小眼睛里满是渴望。
艾登看着他们轻笑道:
“一人一枚,但是就不要拿这个庄园里的东西了,好吗?”
说着,他不待嗅嗅们回应,就把金加隆丢了过去。
四枚金币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四道黑影同时跃起。
精准接球。
金币入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滞涩。
嗅嗅们满意地拍了拍各自的肚皮,看向艾登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善意。
“收拾完了,现在,带路吧,伙计们。”
艾登提起那有些沉重的箱子,眼神清亮。
“咱们回家。”
……
庄园外。
原本富有野趣的自然荒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钻心剜骨——”
一道惨绿色的恶咒撕裂空气,带着令人恐惧的气息,直奔那个穿着孔雀蓝大衣的男人而去。
文达·罗奇尔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
她发丝凌乱,双眼赤红,魔杖挥舞间全是凌厉的恶咒。
纽特·斯卡曼德。
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直视别人眼睛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块怎么都啃不动的牛皮糖!
面对罗奇尔的不可饶恕咒,纽特却没有像刚刚一样闪躲,他就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罗奇尔。
就在罗奇尔疑惑的时候,一只巴掌大小的、背甲呈现出金属光泽的土鳖,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恰好撞在了钻心咒的轨迹上。
噗。
甲虫化为灰烬。
但不可饶恕咒也被挡下了。
不远处的一株树上,护树罗锅正挥舞着手中的两只土鳖,对着罗奇尔优雅的挥了挥手。
“该死的!”
罗奇尔气得手都在抖。
这是羞辱。
这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
“斯卡曼德!你只会躲在这些畜生后面吗?!”
纽特抿着嘴唇,根本不接茬。
他只是挥了挥手,护树罗锅顿时顺着树冠消失无踪,让罗奇尔不至于迁怒那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