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陈高远也是明显有些怀疑了，直接把书拿了过来，随便翻到一页，对徐瑞考了起来。

“关于勒贝格积分的问题，我都批注了哪些内容？”

听到陈高远的问题，徐瑞迅速在大脑中进行着定位，马上便找到了对应的部分。

“此定义实为‘绝对可积’！黎曼积分要求函数振幅小，勒贝格积分则允许函数剧烈震荡，但要求其‘绝对值’的‘总和’可控。此乃从‘局部分割’到‘整体分层’的哲学飞跃……”

一边听着徐瑞的回答，陈高远一边对照着自己在上面批注的内容，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诧异了起来。

因为徐瑞所说的这些，的确与自己批注的内容完全一致，连一个字的差别都没有。

此时陈高远依然觉得，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偶然，又将书本随便翻到了另外一页。

“证明哈恩-巴拿赫定理的部分，我又写了什么呢？”

这一次，徐瑞同样不假思索的回答了起来。

“关键在此：为何极大性保证了范数不变？若F范数更大，则可构造更‘大’的延拓，矛盾！此乃‘极大元’论证的精髓——将欲证之性质转化为‘极大’的定义本身……”

徐瑞又一次一字不差的完成了回答，透过老花镜确认这个结果，陈高远已经不再怀疑什么了。

这让陈高远意识到，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极其强大的数学天赋，居然还有着过目不忘的恐怖能力。

单单一项能力，就足以让一个人出类拔萃了，要是将这两项能力放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徐瑞未来到底会有怎样的成就，连陈高远也有些不敢想象了。

既然徐瑞真的已经背下了这本书上的全部内容，陈高远也没有理由再拒绝徐瑞还书，将这本书收回到自己的书架里。

“徐瑞，我对你真的是彻底折服了。这本书上的内容你可以慢慢的去回味，相信未来一定会给你带来一些帮助的。”

“陈老师请放心，我一定会经常思考您批注的这些内容的。”

再次谢过陈高远，徐瑞从办公室离开，小心的将门带上。

“呼……这回总算是可以稍稍休整一下了。”

处理完了论文撰写的工作，又把陈高远的书还了回去，徐瑞心里顿时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这回，徐瑞也可以准备回家，跟家人一起好好的过个年了。

回寝室之后，徐瑞便查了一下车票，见今天的票已经售罄，便买了明天回钢城的卧铺。

收拾行李的过程中，徐瑞突然想起了之前完成系统建议奖励的D级科研灵感还没有查看，便进入系统背包界面，将其找到便点击使用。

【恭喜宿主，获得D级科研灵感——一维声子晶体中的拓扑相变与鲁棒性声传输】

“嗯？这是什么？”

只是看这个科研灵感的课题名称，徐瑞一时也不太清楚，这具体是与什么有关的。

打开这个科研灵感仔细的研究了好一会儿，徐瑞才大概了解了其中的主要研究内容。

简单的说，这是一个将前沿的量子拓扑物理思想，应用到经典声学系统中的一项研究。

按照徐瑞的理解，这应该是属于凝聚态物理的范畴，当然也会涉及到一些其他部分的知识。

只是整个课题内容并不完整，如果说整个课题是一张巨大的图案，那么系统所提供的科研灵感，也只是这副图案中的几块拼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