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自己的人生(1 / 2)打个长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月梅小队在树林里再一次交代明天的细节后解散。

陆桥目送月梅和老周回到各自休息区,他也就转身,回到那车厢前。

他打开厢门,车内漆黑一片。

陆桥轻手轻脚放好雨伞,脱掉雨靴,才发现有个人一直趴在窗台前,长发微曲如瀑,穿着那套白色纱裙睡衣。

当陆桥注意到,白色的蛇尾在地板上蜿蜒。

陆桥曾经学习过在野外利用地听术侦查更多敌情,他在泗水乡时对影族也是这么做的。

这是利用了固定介质中声音传播更加高效的特性。

而蛇类更是这方面的高手。

柳雨薇的蛇尾异常敏感,可以感受到周围几公里的震动,更别提区区几十米外。

说明她在“偷听”刚才小队的谈话。

好在陆桥光明磊落,月梅不过交代了明天的集合时间和注意事项。

柳雨薇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极有兴致,跃跃欲试,要么心情极差,磨皮擦痒。

也不清楚是不是春天以及下雨的原因。

“薇娘,你没睡啊……”

……

陆桥在盥洗室里拿出牙刷,上面的猪鬃已经用得有点乱了岔,过阵子就得换新的。

挤了牙膏后,一边把牙刷塞进嘴里,一边检查穹顶上的暖玉灯。

灯罩里的光石出现了淡淡的黑斑,这意味着使用寿命开始接近极限,很快也需要更换。

“薇娘,你不开心?”陆桥撑在镜子前,往水槽里吐出一口泡沫。

他这句话多少有明知故问之嫌,但有时候老婆心情低落就需要这样的投石问路。

女蛇心海底针,瞎猜容易猜出问题,至少陆桥自觉没有海王的天赋。

起居室的坠帘后,传来羽绒被的摩擦声。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柳雨薇懒洋洋地问。

陆桥叼着牙刷,“你是不是为藤姬他们的死而伤心?”

“我为什么要为他们伤心?”

陆桥喝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吐到水槽,把水杯和牙刷放回原位,用毛巾擦了擦脸。

他轻手轻脚踩到地毯上,钻进起居室,从后面抱着那具柔软的身体。

柳雨薇侧躺在床上,用羽绒被裹紧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以及散乱的长发。

陆桥以脸贴着脸,小声说:“你真不关心他们?大家不都是妖精吗?”

他能感受到柳雨薇的脸蛋吹弹可破,侧脸看去,长长的睫毛像是蒲扇。

“人、老虎、狮子、鸟、柳树还有藤蔓,对于蛇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哦,除了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那双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觉得其他妖精和你是同类,将不同的妖精笼统概括成妖族只是人的一厢情愿。”陆桥用鼻子在她脸上蹭了蹭,“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柳雨薇沉默不语。

陆桥笑了,“那就是叫我猜?嗯……我猜猜看,我猜猜看……噢!有了!”

陆桥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柳雨薇:“这趟任务结束,我们去度假玩吧!”

“嗯?”柳雨薇惊讶地转头,“那我铺子怎么办?我牌子写的‘过几天就回去’。”

“没结你钱的顾客也跟你说‘过几天’。”陆桥小心把被子给柳雨薇盖好,自己一点一点往里面钻,“去岷西吧?怎么样?我们已经离那边很近了,那边海拔很高,山脉纵横,可以看雪。”

“不要,离西域妖盟太近了,妖怪之乱的中心也在那个方向。”柳雨薇拒绝了这个建议,作为一只妖精,妖怪之乱带来的‘浊化’让她很不舒服,今晚感知到妖魔化的人族也让她很担心陆桥的安危。

“那去西南?那边的密林居住着布拉族,我们可以体验布拉族的树屋。”陆桥想了想说,“布拉族剿灭妖怪是最狠的,他们认为妖怪的存在是对森林的亵渎。去那边旅行很安全。”

柳雨薇眼睛提溜一圈,问:“为什么不去更南边的无望海?”

“这个季节海边也很冷的,尾巴泡在海水里会僵硬吧。”

“可是最近我们花了不少钱。”柳雨薇有点担心。

“没关系,存的钱还有,另外过几天要发这个月的月俸了。”

陆桥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她的鼻子,突然顶着笔尖用力朝上摁,柳雨薇被摁成猪鼻孔。

她脸色一变,一巴掌拍开。

“很烦!丑死了!”

两人对视不到两秒,立刻破功,开始咯咯咯地笑。

陆桥轻轻戳她的脸蛋,“怎么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柳雨薇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睛斜向上看,嘟哝嘴:“唔……一点点。”

“好!那你完蛋了!”陆桥大笑着掀开羽绒被,往被窝里钻,“看我挠你尾巴尖!”

“不要,痒得很……喂!陆桥!”

……

一大早,顾玉宸就来到了医疗区的帐篷里。

医僧和施医公局的医官通过抚玉台查看王箐的身体状况,氤氲的水汽在光罩内流动,遮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生命真是顽强,身体的恢复比我们预料要快,这么看来断骨的接续根本用不了一周。”医僧赞叹地说。

“哎!大师别这么说,都多亏你们医术高超。”顾玉宸拍了拍医僧的肩膀,他压低声音问,“她这会儿醒着吗?”

对于顾玉宸的熟络,医僧显然不自在,他支支吾吾地说:“阿弥陀佛,女施主醒着,现在可以说话。”

“那太好了。”顾玉宸面露喜色,径直往里走。

没出几步,他就看见了那散发着柔和光线的抚玉台。

这个女孩黑黑瘦瘦的,浑身被水汽包裹,像是穿过的竹签。

“早上好啊!”顾玉宸热情地打招呼,但他似乎忘记了对方的姓名,赶紧在抚玉台上下看,寻找有没有贴着名字的标签,“嘶……你叫什么来着……这里连个伤员资料都没有吗……”

女孩以嘶哑的声音说:“王……箐。”

“什么?”顾玉宸一愣。

“我叫,王箐,一个竹字头,下面一个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