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记录篇1.11》【人间浮瘦记】——岑野(1 / 2)梦貘小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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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周日 | 打卡第77天 | 姨妈期第4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6.84kg(身体严重储水,大腿腿围都变了,没事,姨妈期正常!)
BMI:56.84/(1.62*1.62)≈21.66
| 腰围:69cm | 腹围:72cm | 臀围:93cm | 腰臀比:69/93≈0.74
| 左大腿围:53cm | 右大腿围:53cm| 左小腿围:33cm| 右小腿围:34cm
【睡眠】:昨晚脑袋湿完了,又是没睡好的一天!
【心情】:一般般,视频终于剪完了,剪出来17分钟,哈哈哈,我自己都不想看那么长时间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3大杯喝够了,还喝了一杯无糖豆浆)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时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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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2:00—20:00《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午餐:【蒸菜,小青菜+清炒胡萝卜+辣椒炒肉+四季豆+番茄炒蛋+白米饭+无糖豆浆】(一不小心就买多了,哈哈哈~)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吃了几口青菜,接着每样菜都吃了一下搭配米饭吃。最后米饭剩下了一半,菜基本吃完了(大约10分饱吧!)
进食时间:12:00—12:45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黑山羊面馆,干拌炸酱面小碗】(这一口终于吃上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今天终于吃上这家面馆啦!酷酷炫~(大约9分饱,还能吃,但是忍住不吃了!)
进食时间:18:42—19:07(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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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去外面洗了个头,视频剪完了,吃完面还溜达了一小下就回来,姨妈期还是不能正常玩耍,等姨妈期结束就可以好好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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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岑野
周日啦!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岑野这名字,一听就带着股“老娘舅看了都要摇头”的旷野劲儿,和他早年的人生轨迹严丝合缝——他曾是小有名气的户外探险博主,粉丝嘴里嗷嗷叫的“野哥”。
镜头里的他,那是真·野。背着比我还重的登山包踩碎晨雾,攀冰岩时身姿像开了特效的山鹰般矫健,全网都喊他“野哥”、“山系男神”、“我的互联网登山搭子(虽然我连小区后山都没爬完过)”。那时候的岑野,肌肉线条比我的未来规划还清晰,眼神亮得像藏了两颗高原上的星星。
可命运这玩意儿,就爱在你人生高光时刻突然切台,插播一条长达半年的“骨折康复广告”。
一次登雪山,为了救脚下打滑的队友,他把自己当成了人肉缓冲垫,咔嚓一声,右腿很争气地——摔断了。这一断,就把这只“山鹰”狠狠拽进了“病床VIP包间”,一躺就是整整半年。
康复期啊,那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沉浸式减肥训练营”,只不过别人减脂,他长膘。伤口的疼,对再次站上悬崖的恐惧,像两条不讲武德的毒蛇,24小时不间断对他进行“精神攻击”。他开始昼夜颠倒地窝在出租屋,仿佛提前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如果老干部的日常是炸鸡配啤酒、薯片就可乐的话。
外卖软件成了他最亲密的战友,炸鸡、啤酒、膨化食品成了每日“军粮”。 曾经能轻松扛起30斤装备的肩膀,渐渐堆起了厚厚的、软乎乎的脂肪,像两块发过头的吐司。裤腰从二尺三,悄咪咪、松垮垮地涨到了三尺一,最后那条最爱的冲锋裤,拉链对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崩了。
体重秤的指针,更是毫不留情地、稳如老狗地卡在了220斤这个神圣的数字上。
平台见他彻底“废了”(流量时代,残酷得就像我减肥时的体重秤),二话不说,解约函发得比外卖小哥跑得还快。相恋三年的女友,收拾行李时留下一句暴击:“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还谈什么征服山野?” 门关上的声音,比雪山上的风雪还冷。
岑野对着卫生间的镜子——啊不,是勉强能照出人影的、带着水渍的玻璃——看着里面那个大腹便便、眼神浑浊得像隔夜麻辣烫汤底的陌生胖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像只搁浅在沙滩上的鹰,别说征服山野了,连扇动翅膀去够床头那包薯片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把所有登山装备——那些曾被他视若珍宝的绳索、冰镐、头盔——像处理犯罪证据一样,一股脑塞进了储物室最深的角落,甚至用旧床单盖了好几层,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欠费停机。
转变,发生得比李佳琦的“所有女生”还要突然。
某天,他回老家给奶奶过八十大寿。在充满灰尘和老木头味道的阁楼里翻找老照片时,无意中碰落了一个老旧的帆布包。里面掉出来的,不是宝藏,却比宝藏更戳心——一根磨得发亮、握手处浸润了汗渍的旧登山杖,还有一本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泛黄起毛边的徒步日记。
那是他爷爷的。
他盘腿坐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就着阁楼小窗户透进来的昏黄光线,翻开了日记。字迹遒劲,甚至有些笨拙。记录的都是些零碎的山间见闻,直到他翻到某一页,目光死死钉在了最后一段:
“五十岁这年,偏不服老,去爬了后山的‘断魂坡’。摔了三跤,膝盖肿得像老太太蒸裂了口的开花馒头,疼得龇牙咧嘴。歇了半晌,还是拄着拐,一步一步挪了上去。站在坡顶,风刮得脸生疼,心里却透亮。山从不会拒绝想往上走的人,哪怕他走得慢,哪怕他满身伤痕。”
那一行字,像一簇从故纸堆里蹦出来的、带着爷爷体温的星火,“咻”地一下,精准投掷进了岑野心里那滩快要凝固的、名为‘颓废’的沥青湖里,“轰”地燃起了滔天大火。
他没去找什么天价私教,也没买那些听起来就“高科技”的代餐奶昔(毕竟钱包比他的脸还干净)。他只是揣着手机里仅存的、还没被外卖掏空的积蓄,退了城里的出租屋,像个逃兵,又像个归乡的勇士,一头扎回了老家那个山坳坳里。
他决定,用最野、最土、最不花钱的方式,把自己从“沙发土豆”重新“瘦”回“山野雄鹰”。
他的减脂计划,野得离谱,土得掉渣,却莫名让人热血沸腾。
没有跑步机?村口那条被牛踩出来的、坡度陡得能治颈椎病的小土坡,就是他的专属“登山机”。 第一天,他穿着已经勒肚子的旧运动服,吭哧吭哧往上挪。不到五十米,腿软得像泡发了的方便面,喘得比村里拉了十年磨的老驴还响,最后瘫在坡顶,对着杂草丛吐得昏天暗地,仿佛把过去半年吃的炸鸡灵魂都吐了出来。
没有健身餐?奶奶的灶台,就是他的“米其林后厨”。 杂粮窝头、煮得喷香的玉米、地里现摘的青菜清炒,偶尔馋虫大军压境,就啃一根奶奶自己晒的、硬得能当防身武器的风干牛肉干,磨牙解馋的同时,顺便消耗点卡路里。
他的“健身房”,是整片山野。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里公鸡的KTV大赛还没开始,他就拄着爷爷那根旧登山杖出门了。 沿着山间被晨露打湿的泥巴小路慢慢走,从三公里到五公里,再到十公里。脚步声惊起林间的鸟,扑棱棱飞走,留下他在后面哼哧哼哧地追(心理上的)。傍晚,夕阳给山峦镀金,他跟着村里眉毛比头发还白的老猎户学砍柴、挖野菜。 抡起柴刀的动作从最初的“仿佛在给山神挠痒痒”,到后来的“颇有程咬金三板斧的风采”。汗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旧T恤,也仿佛冲走了黏在他骨头缝里的、名叫“颓唐”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