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记录篇1.04》【人间浮“瘦”记】——砚禾(1 / 2)梦貘小汉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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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周日 | 打卡第70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7.53kg(好了,这就是元旦三天吃出来的体重,不要怕,都是水分和粑粑~)

BMI:57.53/(1.62*1.62)≈21.92

| 腰围:69cm | 腹围:74cm | 臀围:92cm | 腰臀比:68/92≈0.74

| 左大腿围:52cm | 右大腿围:53cm| 左小腿围:33cm| 右小腿围:33.5cm

【睡眠】:昨晚上破天荒从10点开始睡觉,睡到早上6点就醒了!就睡不着了~

【心情】:还不错,元旦放纵期结束,要自律地少吃了!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按时完成3大杯水水)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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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1:38—19:38《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早餐+午餐:【蒸菜,菜心+蒸蛋+韭黄炒蛋+白米饭】(韭黄炒蛋居然比番茄炒蛋贵一块!)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先把菜心吃完,蒸蛋也是空口吃完了,最后韭黄炒蛋搭配一半的白米饭吃完,剩下一半米饭(今天这三个菜不用洗,也不好洗~)

进食时间:11:38—12:22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菜市场,2个大肉包+2个白菜肉馅饺子】(中午的时候就想好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我知道白菜肉馅饺子有肥肉,但是我吃不出呀!而且适当吃点脂肪,缓冲一下我这两天的食欲高峰,不至于减少得太快而发猪瘾~先吃完饺子,再吃的大肉包!

进食时间:18:23—19:00(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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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今天太阳不错,但是我忙着拍摄视频,且换衣服频繁,运动消耗有一些吧,但不多,所以晚上吃的少,也打算安排一个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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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人间浮“瘦”记》——砚禾

周日啦!欢迎收看本周末尾特供──《人间浮“瘦”记》。这里没有我沐笙,只有每一个在体重秤上蹦过迪的你我他。我们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减肥战场”,看看那些和脂肪斗智斗勇的“战友”们,今天又上演了怎样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们的肥肉,或许就是你的影子。

准备好对号入座,或者……幸灾乐祸了吗?

砚禾这名字,听起来就自带一股书香墨气,仿佛一开口就能吐出两句“之乎者也”,走路都该带着宣纸翻飞的BGM。

可现实呢?

现实是,她的人生前二十年,被肥肉糊得那叫一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别说墨香了,连她呼吸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红糖桂花糕的甜腻味儿——那是她爷爷作坊里的招牌,也是她悲伤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砚禾是老城区最后一位木活字印刷传人的孙女。打从记事起,她的童年BGM就不是《大风车》,而是爷爷作坊里“笃、笃、笃”的刻刀声。她像个小尾巴似的泡在满是木头香和油墨味的屋子里,一边啃着爷爷刚蒸好、烫嘴也要往嘴里塞的红糖桂花糕,一边看爷爷用那双枯瘦却极稳的手,在枣木块上凿出一个又一个方方正正的汉字。

爷爷常说:“活字要周正,人要立得直。”

小小的砚禾听得懵懂,只觉得爷爷刻的字真好看,像一个个穿着整齐制服的小士兵。而她,只想当那个躲在士兵后面,偷偷啃糕的“后勤部长”。

爷爷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但爷爷做的糕,她是一块也没落下。

于是,她像发酵过头的面团,朝着“横”向发展,一路狂奔。18岁那年,最疼她的爷爷走了。悲伤像一场没有预告的暴雨,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她找不到出口,只能把那股闷痛,连同眼泪一起,统统塞进糕饼、零食和一切能咬得动的东西里。

体重秤上的数字,像坐了火箭,“嗖嗖”往上蹿,最终稳稳停在了210斤这个惊人的刻度上。

街坊邻居提起她,不再说“老砚家那个灵巧的孙女”,而是摇头叹气:“唉,就是那个压塌了老砚家门槛的胖丫头。”

是的,她真的“压塌”过——不是门槛,是爷爷留下的一把老榆木凳子。那天她只是想坐下来刻个字,结果“咔嚓”一声,凳面裂了,她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在一堆木头碎片里,懵了半天。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仅胖,还像个人形拆迁队。

木活字印刷,讲究的是“眼准、手稳、腰杆挺”。可砚禾呢?

眼,是准的——准准地盯着下一块红糖糕;

手,是抖的——刻不了半小时就酸得发抖,握刻刀像握着一根不听使唤的烧火棍,最简单的“福”字都能被她刻成“颤抖的抽象派艺术”,线条歪歪扭扭,仿佛在跳踢踏舞;

腰杆,是根本挺不起来的——翻晒字模这种基础活,她蹲下去就像被钉在了地上,起来时得吭哧吭哧扒拉着旁边的柜子,好几次差点把爷爷珍藏的老字盘带翻,上演一出“胖丫灭字”的惊悚剧。

更扎心的暴击,来自外界。

老作坊所在的破旧街区,突然迎来了“拆迁”这位金光闪闪的“瘟神”。砚禾慌了,她抱着爷爷留下的手艺,跑去申请非遗保护,想给老作坊找个护身符。

接待她的评审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一脸“我很专业”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她——气喘吁吁,额头冒汗,蓝布衫绷得紧紧的。那目光,像在评估一件不太合格的手工艺品。

听完她结结巴巴的陈述,评审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小姑娘,不是我说啊,你这连自己的身形都管不住,怎么守住老祖宗这么精细的手艺? 非遗传承人,代表的可是一种精神和形象啊。”

砚禾的脸,“腾”一下红到耳根,不是害羞,是屈辱。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声音,都因为胖而显得中气不足。

开发商的人倒是来得快,油头粉面,说话带着一股子虚假的亲热:“砚禾妹妹是吧?别守着这破作坊了!你把它卖给我们,拿到手的钱,够你吃一辈子红糖糕,天天不重样地吃!”

砚禾当时气血上涌,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抄起门边的扫帚(幸好不是刻刀),就把那嬉皮笑脸的家伙轰了出去。“砰”一声关上门,世界安静了。可刚才强撑起来的那点气势,瞬间泄得干干净净。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怀里紧紧抱着爷爷用了半辈子的那套刻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生锈的刀柄上。

哭到后来,连哭声都没了,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月光从破窗棂漏进来,照着一屋子沉默的木头字模,像无数只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个绝望的胖姑娘。

那天夜里,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眼泪流干了,她鬼使神差地翻出了爷爷留下的那本厚厚的活字印谱。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起,上面是爷爷用毛笔工工整整誊写的各种字体范例。

她胡乱翻着,直到——扉页上,一行朱砂写的小字,猛地撞进她眼里:

“守艺如守心。”

字迹苍劲,是爷爷的笔迹。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注脚:“心浮气躁,字歪人斜;心稳手稳,字正人立。”

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脑子。

她突然想起,爷爷每次刻字前,都要静坐好久,磨刀,理气,然后才下刀。刻的时候,他总是喃喃自语:“每一刀都要稳,急不得,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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