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除了我,谁都不许理(1 / 2)青崖踏鹤归
大黑马大概是被她转得头晕眼花。
突然打了个喷嚏。
紧接着,前蹄一蹬,猛地刨了三下地。
白潇潇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一仰。
慌忙伸手扶住马身才稳住。
苏隳木眉头一皱,嘴里一吹。
“吁!”
与此同时,他手一拉缰绳。
那匹原本躁动不安的大马,瞬间就老实了。
苏隳木收了笑,一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
“摔着没?”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张。
她摇摇头,小脸还发白。
“没,就是吓一跳……心还在跳呢。”
“你上不去,为什么不喊我?”
他盯着她,眸光深邃。
随即手一紧,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左看右看,仔细检查她有没有擦伤或扭着脚。
见确实没伤着,才松了口气。
然后蹲下身,伸手拍拍她裙摆上的灰。
“我不这样了。”
他离得太近,鼻息几乎拂过她耳尖。
白潇潇没听清。
只觉耳根一热,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刚想再问一句。
“你说什么?”
结果脚下一空。
“啊!”
整个人忽然被他拦腰抱起。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等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马鞍上。
“苏隳木同志!”
她猛地捂住胸口,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你、你怎能这样突然就抱住人?太失礼了!好歹……好歹该提前说一声啊!”
苏隳木腿一抬,轻轻一跨,便也坐上了马背。
紧接着,他双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嗯。”
“那……我下次上马前,先给你打个报告,行不?”
她试图用玩笑掩饰心头的慌乱。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只觉腰间一紧。
他脚跟猛然一夹马肚,黑马猛地窜了出去。
风呼啸着灌进耳朵,白潇潇整个人瞬间失重。
这匹骏马名叫伊斯得,名字和苏隳木同属一个姓氏。
白潇潇最近常听其木格说起关于苏隳木的种种传闻。
而其中最让她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匹名叫伊斯得的马。
“嫂嫂,你不懂啊。”
其木格曾盘腿坐在火塘边,眼神亮得吓人。
“伊斯得可不是普通的马,它可是‘生马’。就是那种一辈子没戴过笼头、没拴过鞍子、从未被人骑过的野马!别说靠近,连见它一面都得提心吊胆。”
“刚被抓回来那会儿,它暴躁得吓人,一头撞断两根粗缰绳。驯马师来了三个,全都被它一脚踹翻在地,有一个还摔断了肋骨,躺了半个月才下炕。”
“可后来呢?还是我哥去了。你说巧不巧?一个是最烈的马,一个是最倔的人,硬碰硬,谁也不服软。”
“可我哥就这么守在马圈外,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就那么盯着它,喂草、递水,轻声说话,不怕它踢,也不躲它咬。最后啊,伊斯得居然自己低下头,任他套上笼头,再披上鞍子。”
“最惊险那次,为了给它上嚼子,我哥叫了五个壮汉围上去,拿绳索捆腿、压脖子,结果马群受惊冲过来,乱作一团,差点闹出人命。”
“最终,还是有两个驯马手被它后蹄扫中,伤得不轻。可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苏隳木阿哈,我哥,只身走上前去,一句话没说,伸手抚了抚它的鬃毛。奇迹发生了。”
“那马竟忽然安静下来,耳朵贴伏,眼中的凶光一点点褪去,最后乖乖地跪了下来,任他翻身上背。”
白潇潇静静听着,心头满是好奇与悸动。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样桀骜不驯的野马,怎会向一个人低头?
如今,她终于亲身尝到了这份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