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3章(2 / 2)富贵花W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除此之外呢?

他回忆着这个年代的政策和经济环境。

公私合营还没全面铺开,私营经济还有一定空间。

但个体经营风险大,而且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投资?

这个年代,几乎没有正规的投资渠道。

买房子?

现在房产还能私有,但再过几年……而且他也没那么多钱。

何雨揉了揉太阳穴。

难。

但再难也得想。

他不能一直被动防守,等着那些“禽兽”一次次来试探、算计。

他得有自己的底牌,有自己的退路,有自己的发展路径。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好雨水,保护好这个家。

窗外传来阎富贵家的开门声。

接着是阎富贵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叮嘱三大妈什么。

何雨竖起耳朵。

“……中午我不回来吃了,学校有点事。”

“那饭盒我给你装好?”

“装吧。对了,晚上买点豆腐,便宜。”

“知道。”

简短的对话后,是自行车推出去的声音。

何雨透过窗帘缝隙,看着阎富贵骑车离开的背影。

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学老师,今天没占到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次,他会用什么方式?

何雨坐回桌前,继续在纸上写。

他得把可能的风险都列出来,提前想好应对策略。

经济上的试探。

生活上的干涉。

人际关系上的挑拨。

甚至,可能从雨水身上再做文章……

一条条,一项项。

何雨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但思路清晰。

写完了,他看着满满一页纸,沉默良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的最下方,重重写下一行字:

“示弱,但不真弱。藏锋,而非无锋。”

这是他现在必须采取的策略。

不能太张扬,免得成为众矢之的。

但也不能太软弱,否则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要在看似顺从、低调的表象下,悄悄积蓄力量,巩固根基。

何雨把纸折好,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该去鸿宾楼了。

今天还有工作要做,还有菜要学,还有人际关系要维护。

现实世界里的每一步,都不能松懈。

他穿好外套,检查了一下炉火,确认门窗都锁好,这才推门出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何雨知道,这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藏着多少算计和恶意。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大步往外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躲不过,那就迎上去。

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天刚蒙蒙亮,何雨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饿醒的。肚子里空荡荡的,像揣了个不断收缩的冷石头。他侧耳听了听里屋,何雨水细微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小姑娘昨晚哭着睡着,现在总算安稳些。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掀开那床硬邦邦、带着霉味的薄被。初春的寒气立刻顺着单衣往里钻,让他打了个激灵。灶台冷冰冰的,米缸见了底,角落里还有小半口袋棒子面,撑不了几天。

不能再等了。

昨天应付完易中海和阎富贵那两个老狐狸,表面上是顶住了,可何雨心里清楚,那只是第一回合。这四合院里,饿狼环伺,自己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五岁的妹妹,手里要是没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迟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留下的那点钱,精打细算也就够半年嚼用。半年之后呢?喝西北风?还是指望院里这些“热心邻居”发善心?

何雨冷笑一声,从记忆深处翻出关于“王主任”的碎片。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在《情满四合院》的剧情记忆里,是个关键人物。虽然戏份不算极多,但几次出场,都带着一种基层干部特有的、混杂着政策执行力和人情味的公正。她不是易中海那种伪善的道德模范,也不是阎富贵那种锱铢必较的算盘精,她更看重实际困难,也愿意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给真正需要的人行个方便。

尤其是对孤儿寡母、家庭困难的情况,王主任往往态度更温和。

这就是突破口。

何雨用凉水抹了把脸,对着模糊的破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补丁摞补丁的棉袄,洗得发白,但尽量拍打平整。头发也用手沾水捋了捋。去见干部,第一印象不能太邋遢,但也不能显得不像个正经穷苦人家的孩子——过犹不及。

“雨水,哥出去办点事,你醒了就在屋里玩,别出去,谁来敲门都别开,记住了吗?”他走到里屋门口,压低声音嘱咐。

何雨水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何雨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家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户口本,还有那张泛黄的何家正房房契。房契暂时用不上,但带上户口本,是证明身份和家庭关系的铁证。想了想,又把最后小半块杂合面饼子用干净布包好,揣进怀里。万一要等很久,不能饿晕在街道办门口。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四合院还沉浸在清晨的寂静里。中院易中海家窗户黑着,前院阎富贵家也没动静。何雨像只猫一样,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穿过月亮门,走出四合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