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在持续热播。

一件事物聚焦的人一多，即便没有气运加持，人们自发的口口相传的效应也是可怖的，亦是是难以预估其蝴蝶效应的上限的。

电视台方面的对接，被蔡艺侬交给了李国立。

而当李国立一次接一次得到收视上涨反馈消息时，兴奋得不能自已。

专辑这边，郑东汉及其公司团队忙前忙后。

或是电话联系全国连锁书店、音像店等公司谈宣传业务，或是亲自赶去拥有校园商务联盟的省份，谈大学里的音乐商务宣传。

杨玉清呢，在蔡艺侬和吴清源的安排与规划下，转战上海、浙江等地取景，忙着专辑MV与专辑宣传片的事。

而他们这些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是，当郑东汉把各渠道都打通，并下发音乐资源展开预热宣传时，有一句话叫做：好的音乐，就是能快速的传遍大街小巷。

……

五月中旬，浙江杭州，大学城。

当《发如雪》在“青春旋律”KTV的大堂循环播放时，几个刚从包厢出来的大三学生停住了脚步。

“等等，这歌……”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是杨玉清的《发如雪》？这歌在音像店天天放。”

“就是杨玉清。”同行的短发女生肯定道，“你们没看《仙剑》吗？配合这歌听，绝了！”

几人正说着，大堂的液晶屏幕上开始播放《发如雪》的MV片段。

画面里，杨玉清一袭白衣立于水墨山水间，身后隐约可见南诏国的轮廓，镜头切换间闪过赵灵儿白发的画面。

“我靠，这MV……”另一个高个子男生瞪大眼睛，“跟电视剧联动啊！”

“不是！”短发女生瞪眼，“赵灵儿白发？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KTV前台传来一阵喧闹。

几个大四的学生正在跟服务员说：“我们想唱《曾经的你》，你们系统里没有吗？”

“不好意思，这是预热新歌，等发行了我们才能更新曲库。”服务员抱歉地说。

“那《月光》呢？我在网吧都听到有人放，你们这也没有？”

“呃，这首同样是预热新歌，暂时没有……”

几个大四学生失望地摇头，其中一个叹气道：“特么的，能听不能唱，想听完整版都得去音像店买宣传碟。”

“算了，我们去对面音像店看看。”大四学生中有人提议，“听说今天有《杨玉清》的预售登记表，先登记了等专辑正式发行后再去买整套专辑。”

他们刚走出KTV，就听见对面音像店里传来《曾经的你》的前奏。

吉他扫弦声干净利落，杨玉清清澈中带着少年意气的声音随即响起：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音像店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人，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一边整理刚到货的宣传海报，一边跟顾客解释：“预售要等到七月份左右，现在只能登记。不过这三首歌的宣传碟可以售卖，买的话……二十一张。”

“这么贵？”有人惊呼。

“宣传碟嘛，限量版的。”店主笑道，“这批宣传碟就印了五千张，我这里只分到了五十张，卖完就没了。等正式专辑出来，这三首歌还会重新混音制作，跟现在的不一样。”

这番说辞成功激起了几个学生的收藏欲。

其中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掏出钱包：“我要一张！等等，三首歌都有吗？”

“都有，每张碟三首歌，附赠杨玉清签名海报——当然是印刷的。”

交易达成时，《曾经的你》正好唱到副歌部分。

棒球帽男生拿着刚买的宣传碟，忍不住跟着哼起来：“Di-li-li-di-li-li-denda——”

他的同伴笑道：“你唱得跟杨玉清差远了。人家那转音、高音和戏腔，那叫一个牛逼。”

“废话，我要能唱成那样，我还在这？”棒球帽男生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把碟片装进背包。

几人离开时，音像店里的歌正好切换到《月光》。

古筝前奏如流水般淌出，立刻抓住了还没走的几个顾客的耳朵。

“这首……”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眼睛一亮，“我在《仙剑》贴吧看到有人分析，说这首歌的意境跟锁妖塔那段特别配。你们听这歌词——‘月光色，女子香’，是不是在说赵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