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氛围有些尴尬。

刘晓丽一直板着块脸，导致刘伊菲和李天一都不太好说话。

杨玉清倒一脸沉静，看着电梯按钮一层层亮起，笔挺地立在原地等待电梯到达楼层。

“咳。”刘晓丽“咳”了一声打破僵局，说道：“张纪中善炒作，早在决定你和茜茜演杨过和小龙女的时候，就有把你们捆绑起来炒作的想法，蔡艺侬给你讲过么？”

“刘阿姨，蔡姐给我讲过。”李天一回答，“杨玉清平常不理会这些事的，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杨玉清道：“虽然不理会，但不代表我不懂。从彼时《神雕》选角的情况来看，张纪中正如刘姑娘所言，喜欢搞这些虚的。”

刘晓丽偏头看向他，“明天开机发布会上，他专门安排了一些记者来问你们问题，要搞些擦边的噱头出来。”

“何为擦边？”杨玉清问道。

刘晓丽有所不忿，又无可奈何地道：“早恋是国家打击的事，张纪中安排的记者会旁敲侧击提出些针对你们的情感问题，从而制造出新闻带动《神雕》热度。”

杨玉清明白了过来，“既是国家打击，张纪中还这么做，故意拿国家打击的事去制造噱头，他能无视国家制定的规则？”

“哎——”刘晓丽摇头叹气，“你还太年轻了。何为旁敲侧击？就是侧面证实没个定论的东西。国家打击早恋，但不会打击别人去猜一对人是否早恋，明天的记者们只是会猜测你们的关系罢了。”

“原来如此。”杨玉清点了下头，“为了所谓的热度，拿演员的名声开玩笑，不把国家打击的事放心上，这纪中兄擅长之道有点极致走向的样子了，此心志倒是坚定。”

“啊？”刘晓丽和刘伊菲听呆了。

不是，张纪中这种人也能被评一个心志坚定？

只有李天一没觉得什么，杨玉清看待事物的角度向来如此，没什么条条框框的束缚。

“不是么。”杨玉清道，“心之所向之事，一条路走到底，还能够无视一定规则，这本就是心志坚定的表现。我想，大多普通百姓都有幻想能做到这句话，只是缺乏去做到这句话的条件和勇气罢了。”

刘晓丽无语了，话是说得有道理，但太没是非观念之分了。

“他如此利用你，你不生气吗？”

“他是我演员之道的引路人，在《神雕》一事上利用我以达目的是我该承受的因果。”

杨玉清看向刘晓丽，继续说道。

“再者，此事的本质是我们的行业地位不够高，此番利用没有张纪中往后也会有别人来操控，那生气有何意义？这只是无能的表现。”

“呵，你还算拎的清自己的身份，平常看你云淡风轻的拿捏着姿态，还以为你狂傲得认不清自己。”

杨玉清眉头一挑，没想到自己在刘晓丽眼中是这样的形象。

他又看得出来，刘晓丽说这话的时候夹杂着几分气性，估计是因刘伊菲喜欢自己所致。

但这刘姑娘老因她女儿喜欢自己来找茬，这就让他有点不爽快。

杨玉清冲她微微一笑，“还有，张纪中拿我和你女儿炒作，男女之事无论虚实，男的又不吃亏，我又何必生气呢？”

“你！”刘晓丽瞪眼，无话可说。

“有道理。”刘伊菲嘟哝一句。

“你还有道理！”刘晓丽顿时没好气，冲女儿骂道：“要点脸！女孩子矜持点行不行？我发现你只要和杨玉清在一起的时候智商就为0，这好吗？哪天他要是把你卖了你还要给他数钱！”

“此言差矣。”杨玉清摇头，“要卖也是卖你，你比你女儿更值钱。”

“我……”刘晓丽蚌埠住了。

“哈哈哈……”刘伊菲和李天一笑喷，站都站不稳了。

电梯门打开，推着洗衣车的服务员看到里头欢快的场面，一脸懵逼。

一行人走出电梯。

原本一直心里有气的刘晓丽，被杨玉清这么一逗转而哭笑不得：“杨玉清，我发现你变了，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但经历了《仙剑》后，你的性子不一样了。”

闻言，杨玉清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