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急匆匆地出了街道办，伸手挠了挠头，他多少能从王盛芳的态度和易中海的反应里看出，这两人的关系有问题。

何雨柱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易中海这是要去干什么，有心自己去找房屋修缮办公室申请，但刚才易中海又让他先回四合院。

可要是就这么走了，那这一大早急吼吼地赶来街道办又什么都没做，算什么，累傻小子吗。

就在何雨柱踌躇不定，不知道到底是该回家还是继续自己去申请的时候，他又看见易中海脚步匆匆地再一次进了街道办。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凑了上去：“一大爷，您这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的在干吗呢？也不嫌累。”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话，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心说亏你这话问得出口，要不是你这个傻子干了糊涂事，把王主任得罪了，我至于这么来回跑吗。

不过这时候易中海也没什么心思跟何雨柱计较，他拉开何雨柱：“你先别挡道，我去见见王主任，跟她求求情，把你这个窗户的事情给办了再说。”

何雨柱对刚才王盛芳的拒绝还有点生气呢，一脸不以为然：“嗨，干嘛非得去找她呀，咱们直接找修缮办公室打申请不就得了，反正我也不急着住。”

易中海没搭理他，心说你倒还挺坦然，可那是你那房子的问题吗？是我跟王主任之间关系破裂的问题，我不过找个借口而已，你还真当我多在乎你什么时候修好房子了。

他没法跟何雨柱解释这些东西，只能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别胡闹，我不跟你说过吗？那屋子敞久了，风吹日晒地容易坏。”

“再说了，你好歹也是个厨师班长，家里房子有了问题就这么一直敞着，院里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谁不笑话你，说你连几间房子都守不好，没用，你以为这话传出去好听吗？”

“我这还不都是为你的名声着想，你怎么还一点都不着急呢？”

何雨柱没想到易中海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脸色一变，连连向易中海又是抱拳又是鞠躬：“哎哟喂，是我糊涂没想这么多，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您想得比我周全多了。”

易中海懒得跟他打趣，朝他一瞪眼：“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求求王主任。”

何雨柱连连点头：“您快去。”

易中海再次敲响办公室的门，王盛芳抬头看了一眼：“老易，怎么又来了？”

易中海，弓着腰，笑呵呵地快步来到了王盛芳的办公桌前。

“王主任，实在对不住，我也是刚从何雨柱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一脸的谄媚：“主任，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是真没想到柱子会背着我做这种糊涂事。”

他压低了声音：“秦淮如当初向我求助过，我压根没搭理她，没想到她会背地里怂恿何雨柱打着我的旗号来来找你你。”

“您也知道，何雨柱对秦淮如有点心思，一遇到秦寡妇就爱犯糊涂。”

王盛芳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撇，她倒相信易中海的话，毕竟跟两人也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她知道易中海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

王盛芳要是真生易中海的气，压根儿就不会让他再进这办公室，之所以刚才摆出那副样子，说白了也就是顺手敲打一下易中海，提醒他管好何雨柱这个傻子而已

这会儿王盛芳看着易中海，一副刚明白原委的样子：“噢，真的吗？”

易中海连连点头带鞠躬：“千真万确，我已经批评过何雨柱了，不过你也知道。柱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脑子不太灵活，他也懂不了这么多，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一边求情，易中海一边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王盛芳面前：“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这是一点小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王盛芳拿过信封，打开往里瞅了一眼，顺手收起来放到了一旁的抽屉里，再次转过头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脸。

“行吧，我知道了，我也没有生气，你犯不着这样。”

易中海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领导心胸开阔不跟我们一般见识，但我们不能不懂事。”

王盛芳乐呵呵地指着易中海：“老易你啊，会说话！”她伸手拿过本子和钢笔，刷刷刷地开了一张批条，交给易中海。

“去找秀山办公室的老周吧。”

易中海拿着批条鞠躬：“谢谢王主任！”

王盛芳挥挥手，易中海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一见易中海出门，赶紧上前：“一大爷，咋样，王主任说啥了。”

易中海将手里的条子递给何雨柱：“没事儿了，去找师傅给你装窗户吧。”

何雨柱拿着条子，佩服地看着易中海：“嘿，一大爷你真行啊。”

他凑近易中海压低了声音：“您给我说说，你跟王主任怎么说的，她这么快就改变态度了，是不是偷偷送礼了，刚才也没见你拎东西呀。”

易中海想起自己往信封里塞的那一叠钞票，心脏直抽抽，可他还不能跟何雨柱说，要不然自己装了这么长时间的负债者身份就露馅了。

他干脆不搭理何雨柱，推着何雨柱：“废那么多话干吗，赶紧去申请装门窗去吧，要不人家都有活了，给你排到其他时间，你还得等好久才能回家住。”

“行行行，我不问了还不成吗？”何雨柱被易中海推着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乐。

“怎么还怕我偷师是吧？”

易中海心说你还想偷师，这说到底就是送钱，你有钱吗。

两人来到房屋修缮办公室，递上王盛芳的条子，接待他们的老周就还是上一次给秦淮如家修窗户那个，老周师傅看见何雨柱还挺惊奇，显然还记得他。

“诶？是你啊，怎么着，你们家邻居那窗户又出问题了？”

何雨柱这几天正跟秦淮如怄气呢，听见老周师傅说起她，立刻一板脸一瞪眼：“跟她没关系，是我家窗户要修。”

老周师傅想了想：“记起来了，就当时我问过那特别大两扇窗户那一家是吧，真有意思，上次问你修不修，你说不修，这才过几天呀，这怎么又要修了？”

何雨柱花了那么多钱帮秦淮如，换来的却是他自己家都没钱修，甚至现在秦淮如与他的关系也变得疏离。

这会感觉被老周师傅这几句话戳中了痛处，气得直瞪眼，怒视着老周师傅：“你管那么多呢，我爱什么时候修就什么时候修，不行吗？”

维修师傅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冲，有心呛他两句，但想到他两次都是拿着王盛芳的条子过来的，又忍住了，点点头：“得，是我多嘴了。”

“九十五号院中院是吧，我记下来了，回头就叫人去量尺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