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满心憋屈，闭着嘴靠在柱子上，同时在心默默地发狠。

心说现在先让你嚣张一会儿，等从你屋子里搜出贾家的窗户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公安面前横得起来。

到时候别说带治安科查我了，你连工作都得丢，还得进监狱，到时候我再好好收拾你。

李恶来见何雨柱偃旗息鼓不再作声，一扭头看向一旁的秦淮如：“还有你，你家那老泼妇对我家做过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有脸进我屋子？”

陈立功身边的女公安有些疑惑地看着李恶来，显然有点好奇他为什么对一个女性态度如此粗鲁。

陈立功凑近她，低声说了起来，不时传出的只言片语里夹杂着‘劳改’，‘买凶伤人’，‘内讧致死’，‘少管所’之类的词。

最后女公安一脸恍然地看了秦淮如一眼，就扭头假装打量起了李恶来的屋子。

李恶来一番话让秦淮如跟易中海都黑了脸，易中海心说幸好我动作慢，还没来得及迈步，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李恶来怎么骂呢。

他果断转过身子，看都不去看李恶来家，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贾家那两个墙洞。

没想到李恶来开口就骂：“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联络员，不配合公安同志一起行动做个见证，傻站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干嘛呢？”

易中海一愣，心说这时候你踏马忽然想起我这个联络员的职责了？

可他现在也不敢招惹气焰嚣张的李恶来，只能像何雨柱一样安慰自己。

心说李恶来这是找死，居然还敢让我跟公安一起搜他家，等会儿找出证据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番自我安慰后，他才笑着来到陈立功两人身边：“咱们开始吧？”

陈立功点点头，带着同事将李恶来家三间屋子里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后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同事和一脸疑惑的易中海。

陈立功看向望眼欲穿的何雨柱和秦淮如，开口说道。

“都搜过了，没有发现丢失的窗户，也没有碎木头和玻璃渣之类可能销毁过的痕迹，易师傅连人家炉子里的蜂窝煤和煤渣都检查过，没有木材烧过的灰。”

何雨柱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呀。”

话音刚落，李恶来上前砰一脚就踹在了何雨柱身上，把他给踹得飞了出去，一屁股摔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何雨柱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呢，李恶来紧跟两步走上前，抬手啪啪啪就是几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眼前发黑，金星乱窜。

何雨柱捂着脸，带着几分茫然抬起头：“你……你打我？”

李恶来冷笑着搓了搓手：“打你算轻的，之前我就警告过，不许来打扰我休息，你他妈倒好，非得找我茬是吧？”

易中海赶忙上前扶住何雨柱：“你也太嚣张了，当着公安的面……”

李恶来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要不冒出来我都忘了，光打他忘记打你了是吧？”

“怎么，以为公安在我就不敢打你俩了？”

“你俩之前一唱一和，暗示上次的玻璃和今晚这窗户都是我偷的当我没听出来是吧。”

“一晚上净踏马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了，这不就是犯贱找打。”

“公安同志就在这里，不服气你俩现在就可以告我啊。”

何雨柱真想说告就告，可他一想到之前李恶来对他的威胁，顿时就偃旗息鼓，易中海则在心中不停地盘算。

就算现在告了李恶来又怎么样，撑死算个邻里纠纷，既不能让李恶来丢工作，更不可能让他去坐牢，回头他如果报复起来反而更危险。

所以易中海也只是默默地捂住了脸，没有出声。

陈立功走过来，装模作样地劝了两句，就笑呵呵地看向了一旁的秦淮如。

“秦淮如同志，根据我们的调查，结合何雨柱跟易师傅的自述，我们暂时可以确定院里的邻居们都没有嫌疑。”

“关于你们家两次遭遇盗窃这事，说实话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只能考虑可能是小偷潜入四合院作案。”

“不过你们家的遭遇的确和一般盗窃案件有很多不同，有很大的被报复的可能，我建议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得罪其什么人。”

陈立功看着秦淮如，提出来一个猜测：“我就直说了，你丈夫生前跟一个犯罪分子曾亮有过联系，甚至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了曾亮为首的犯罪团伙被打击处理。”

“但还有部分曾亮团伙的外围成员没有被处理，会不会是这些人现在找到你们头上，为曾亮报仇来了。”

陈立功说完，一旁的何雨柱跟秦淮如，还有易中海都有些诧异，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在这之前，四合院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事是李恶来报复秦淮如所为，但李恶来以及连续两次被派出所证明没有作案嫌疑了。

这一次更是在秦淮如他们三人面前，有易中海亲自参与搜索后证明的，所以就连对李恶来成见最深的三人，这时候也不得不思考起陈立功所说的可能性。

三人面面相觑，疑惑地交换起了眼神，都想从对方那里获得一个答案。

陈立功则跟李恶来握了握手：“行了，我们就调查到这里了打扰了，再见。”

李恶来一瞪何雨柱：“站着干嘛，去送一下人家呀，你把人家叫来，现在要走来你不管？没教养！”

陈立功哭笑不得，连连摆手：“不用，别送老，我们自己出去就行。”

看陈立功和他同事离开四合院，李恶来瞪了何雨柱三人一眼，冷哼一声，扭头回自己屋里，大门砰一下关上，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