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最后还是去了派出所。

而且这一次来的终于不是陈立功了。

派出所好不容易把曾老大的卷宗跟曾老大一起给交出去。

张所长跟陈立功都没有值班，早早地就回家休息去了。

值班的公安听刘海中说，好几个小伙子拿着武器撞门，夜闯民宅。

最后还有人动了长枪。

赶紧把派出所里能出动的几位都叫上了。

气喘吁吁地赶到九十五号院一看，吓得不轻，这怎么连灵堂都搭上了？

难不成打死人了？当场打死当场办丧事吗？

到了李恶来家里一看，公安们都长出一口气，还好。

只有一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但好歹都还在喘气。

就是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撞门行凶的一方。

毕竟这几位人人带伤，个个淌血。

手掌，脑袋，大腿，几乎每个人都缠着布条止血，还有一个胳膊吊在身前直晃悠。

他们看起来才像是挨打的那一方。

反倒是一旁的李恶来，背着杆长枪，一手攥着刺刀，一手握着攮子，时不时一瞪眼，吓得蹲在地上的这几位直发抖。

看起来像极了横行霸道的土匪恶霸。

不过李恶来这个名字在南锣鼓巷派出所也算赫赫有名。

基本上都知道这是个一打六劫匪，面对十几个围堵自己的汉子，不但没跑还全部打趴下的猛人。

所以也算不上特别惊讶。

看到公安的到来，张松涧眼角都湿润了，一张嘴就要喊冤：“青天大老爷……”

“住嘴！”李恶来一抬手，张松涧立刻闭上了嘴巴。

不闭不行啊，公安来之前，李恶来把他们挨个儿弄醒。

让他们扯下抄手游廊上的白布互相包扎了一下，然后给赶到了一起。

当时张松涧还想硬气一下，结果李恶来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打得他恍惚间都看见太奶了。

那几个子侄有人想给张松涧打抱不平，同样吃上了心爱的大嘴巴子。

现在这群人一见李恶来抬手，就下意识地缩脖子，实在是被打怕了。

李恶来上前把长枪，刺刀跟攮子交给了公安。

“同志，你们终于来了……”

李恶来把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忽然大门被人给撞开，这些人闯进屋里要对他动手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一指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这些人都可以作证。”

被他指着的邻居们赶紧点头：“对，我们从听到撞门的声音过来后，就一直都看着呢。”

公安又看向明显是这群人里领头的张松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松涧仰着头：“他害死了贾东旭，我们只是想找他要个说法。”

张松涧这会儿也没有之前说‘打死了算我的’那股嚣张劲头了。

把强闯民宅入室行凶说成了找李恶来要个说法。

但公安听了李恶来的讲述以及邻居们的证词，哪还会相信张松涧的说法。

拿出手铐一个个都逮了起来：“贾东旭的案子也是我们派出所结的。”

“既然你想要个说法，那就跟我们走吧，肯定会给你们的。”

“这……”张松涧看着手铐欲哭无泪：“同志，我们明天，不，今天还要运贾东旭回张家村安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