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哥们,太狠了吧!(1 / 2)一码字就烦
“这哥们儿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岸上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所有人都被炮头这自残式的操作给干蒙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说书的陈飞,也就是我,清了清嗓子,给台下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听众们解释起来。
“各位,你们以为他割掉耳朵,是为了听不见那钩子的风声,克服恐惧?”
“肤浅了不是?”
“这只是第一层。”
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你们再往深了想。”
“陈皮阿四的九爪钩,为什么叫‘菠萝刀’?”
“因为他每次出手,都是冲着一个地方去的。”
“耳孔。”
“那钩子从耳孔进去,只要轻轻一搅,一拉,半个脑袋就没了。”
“死状跟被挖掉的菠萝果肉似的,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凶名。”
“他这一招,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准!”
“分毫不差,一击毙命。”
“可现在呢?”
我指着江面上那个满脸是血,头颅两侧只剩下两个血窟窿的炮头。
“他把耳朵割了。”
“连带着耳廓、耳垂,所有能用来定位的参照物,全给削平了。”
“现在他那脑袋两侧,光秃秃的,就剩下两个血洞。”
“你说,陈皮阿四再出手,他怎么找准那个小小的耳孔?”
“人的视觉是会形成惯性的。”
“尤其是对陈皮阿四这种,把一个动作练习了成千上万遍的杀手来说。”
“他的肌肉记忆,他的眼睛,早就习惯了对着耳朵的轮廓出手。”
“现在目标突然没了,他只要有零点零一秒的犹豫,那致命的一击,就会失手!”
“高手过招,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生机!”
“这炮头,是在用自己的两只耳朵,赌一个陈皮阿四的失误!”
“够不够狠?够不够绝?”
我的话音落下,满场皆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重新看向江里的炮头。
这家伙,不是疯子。
他是个赌徒!
一个拿自己的命当筹码,去博一个渺茫胜算的疯批赌徒!
江面上。
陈皮阿四的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点点……意外。
有点意思。
陈皮阿四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开始挣扎时的兴奋。
他动了。
手腕一抖,那把在水里浸泡了许久的九爪钩,带着一串水珠,破水而出!
“嗖!”
这一次,钩子没有发出那种让人心神不宁的尖啸。
因为炮头已经听不见了。
在他的世界里,万籁俱寂。
他只能看见。
看见那把熟悉的,索命的钩子,化作一道乌光,直奔自己的头颅而来!
来了!
炮头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他没有躲。
也躲不开。
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钩尖。
赌!
就赌这一把!
陈皮阿四的眼睛,也死死锁着炮头的太阳穴。
那里,本该是耳朵的位置。
可现在,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
他的大脑,他的眼睛,他的肌肉,都在告诉他,目标就在那里。
但他的本能,却在疯狂示警。
不对!
位置不对!
就是这千分之一刹那的迟疑。
“噗!”